皇太後說完又接着說道:“靜貴妃司馬靜,自入宮以來,隻會媚惑皇上,殘害其他嫔妃,誣陷皇後,罪惡滔天,罄竹難書。念其年幼,死罪雖免,活罪難逃。今即将司馬靜打入冷宮,囚禁月孤台。”
皇上聽了立刻跪下道:“母後,兒臣以爲此事不妥,請母後重新決斷!”
皇太後連看都不看皇上一眼,隻是冷冷地說:“皇上不要再多言了,此事我已經寬大處理,沒有再商量的餘地了。”
司馬靜聽了呆呆地站在那裏,低着頭不說話,此時她已經徹底絕望。這個結果是她萬萬沒想到的,她不明白爲什麽貓咪會背叛她,她不明白皇後到底對貓咪做了什麽,竟能讓她如此忠心。司馬靜此時明白了這就是常言道的金錢不是萬能的。
皇上過來将她摟在懷裏,撫摸着她的頭,眼淚順着她的頭發流進她的脖子。皇上道:“靜靜,對不起,朕不能夠保護你!”
司馬靜聽了道:“皇上,這都不怪您,這都是臣妾自己作的。不過臣妾心裏放心不下茉莉和騰飛,皇上要答應臣妾照顧好他們!”
皇上點頭道:“靜靜,你放心,朕答應你。等過幾天太後心情好了,朕就去求求她老人家,讓她放你出來!”
“不,皇上,這沒用的。臣妾不想讓皇上爲了臣妾而兩處爲難。再說了,又太後和皇後在,我即使擁有自由,也不會過的安心的。這也許是臣妾今生必經的磨難!”司馬靜拒絕道。
皇上聽了沉默了一會兒道:“你這樣想,朕就放心多了!”
“行了。”皇太後向他們喝道,“哭哭啼啼成何體統?來人,将司馬靜帶走。”
這時,小玉忙跪下求道:“奴婢願意去侍奉貴妃娘娘,望皇上太後準許!”
皇上道:“如此甚好。”
小玉剛要謝恩,就聽皇太後道:“不行,她是去贖罪的,不是享樂的。還派有專人伺候像什麽話?”
皇上和小玉都啞口無言。
這時皇後道:“妹妹,以後你那隻貓和那條狗就歸我了,名字都取好了,一個叫靜靜,一個叫貴妃。”
說完,皇後便捂着嘴大笑不止。
司馬靜看到皇後這樣小人得志一般,心中又惡心又憤怒。她用仇視的眼光看着皇後,仿佛要把皇後吃掉一般。
這時,兩個士兵押着司馬靜就走了。
月孤台,在皇宮的最北端。平時很少有人到那裏去,所以顯得非常荒涼,非常陰冷。
那裏隻有一間狹小的屋子,他們把司馬靜帶到那裏,打開房門将她帶進去,然後關上了房門。這個屋子沒有窗子,隻透過門縫進來一點點陽光,所以裏面很昏暗。讓人覺得很凄涼,很恐怖。
司馬靜看了看,裏面隻有一張小床,床上的被褥很舊,很潮濕,而且聞着有一種臭臭的味道。
司馬靜自小生在富貴人家,哪裏受過這等苦。此時她不禁委屈的哭了。
她用手拍着房門,大喊道:“來人,放我出去。”
然而此時房門早已上鎖,直到她拍腫了雙手,喊啞了喉嚨,也沒有人給她開門。
司馬靜倚着房門,慢慢地下滑着身體,漸漸地坐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于開了。一個士兵将一個籃子放在司馬靜身邊,道:“吃飯了,速戰速決,一會兒過來收餐具。”
士兵說完便又鎖門走了。
司馬靜掀開籃子上的包袱,隻見裏面一個盤子放着幾個窩頭,還有幾塊鹹菜,一碗水。此時她餓極了,抱起一個窩頭來就啃。窩頭又冷又散,噎得她滿臉通紅。
就這樣,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司馬靜實在不忍心躺在那張床上。她便卷縮在牆角過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門突然開了,這時司馬靜看到眼前一個黑臉大漢,滿臉傷疤,左眼殘疾。此人正是獨霸天劉義弘。
“臣參見貴妃娘娘!”劉義弘跪拜道。
司馬靜看到劉義弘大吃一驚,問道:“劉将軍你怎麽來了?快快請起!”
劉義弘道:“皇上已經派臣來看守這裏,以後娘娘就自由了,隻是一點不能離開月孤台。”
司馬靜點頭道:“我知道了,這樣我就很滿足了。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娘娘隻感謝劉将軍,就不感謝老奴嗎?”這時從外面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司馬靜看時,隻見李富貴帶着一個白衣少年進來,這正是秦文韬。
他們見司馬靜就要跪拜。司馬靜忙攔住道:“李公公,這裏沒有外人,你們就不必多禮了!”
司馬靜說完對秦文韬微微一笑。秦文韬臉霎時變得通紅,忙低下了頭
李富貴又道:“皇上知道這裏條件艱苦,所以讓老奴給娘娘帶來了您舊時的用品。還有老奴知道娘娘一個人在這裏寂寞。所以老奴私自做主将教您音律的秦文韬帶來了。讓他的琴聲伴您度過這艱難的歲月吧!”
司馬靜看到秦文韬時,心中就非常高興了。此時李富貴說讓秦文韬來陪她,她更加歡喜。
李富貴命人将東西都搬進來,給司馬靜收拾好。又道:“娘娘您堅持堅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太後都是七十多歲的人了,說句不好聽的,還能有幾年活頭。隻要太後一殡天,皇上肯定會接您回去的。到時候整個後宮還不都是您的天下!”
司馬靜點點頭。
說了一會兒話,李富貴又道:“娘娘,老奴來的時候也不短了,老奴帶着皇命而來,還得回去複命。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司馬靜點點頭道:“李公公的恩情,現在我不能回報,等我回去後再好好報答公公!”
李富貴笑道:“娘娘說的是哪裏話,這都是老奴該做的。娘娘還有什麽需要老奴做的,您盡管吩咐!”
司馬靜想了想道:“李公公,我想見見貓咪。”
“這……”李富貴猶豫了,“貓咪可是皇後的人,恐怕不太好辦吧。不過娘娘放心,老奴會想盡一切辦法帶她來見您的!”
李富貴走後,劉義弘也道:“沒别的事兒,臣就告退了。娘娘想吃什麽,臣吩咐他們去做!”
司馬靜道:“随便一點就可以。”
劉義弘答應着也去了。
此時這裏就剩下司馬靜跟秦文韬兩個人。司馬靜撲進他的懷裏,緊緊抱住他道:“你來我心情就好了!”
“娘娘,我……”秦文韬滿身的不自在,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
司馬靜見他這樣便笑問道:“你怎麽這麽害羞?就像小姑娘似的。拿出你的男子漢氣概來!”
“娘娘,我……”秦文韬還是那樣說不出話來。
“親親我!”司馬靜含情脈脈地看着秦文韬說道。
“娘娘,我……”
“你怎麽了?害怕嗎?”
秦文韬點點頭。
“這兒都是我的親信,你怕什麽?”司馬靜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娘娘,我……”
司馬靜雙手用力捧住他的臉,踮起腳尖,把自己的唇緊緊貼在他的唇上。
一會兒,終于秦文韬也放開了,兩個人纏綿在一起。
事畢,司馬靜趴在秦文韬的胸膛上,撒嬌似的道:“你想我了嗎?”
“娘娘,我……”
“哈哈哈哈哈,”司馬靜聽了不禁大笑道,“你說自從你來就說這三個字,現在都說五遍了。我以後隻許你說這三個字,你能做到嗎?”
“娘娘,我……”
司馬靜用手輕輕拍着秦文韬的臉道:“你起來,我想聽你彈琴了!”
秦文韬便穿衣起來,擺出瑤琴,靜靜地彈奏着。
這時劉義弘派人送飯來了。來人道:“劉将軍不知道娘娘愛吃什麽,所以就随便做了一點兒,希望娘娘别嫌棄!”
司馬靜笑道:“你告訴你們劉将軍,我不是那種挑食兒的人。就是窩頭我也吃着很帶勁的。以後有什麽好飯好菜盡管做就是,我是來者不拒。”
來人答應一聲就走了。
司馬靜和秦文韬在這裏,每天彈彈琴,聊聊天,或者四處走走,過得也算開心。司馬靜便把一切煩惱忘記了一大半。
那天李富貴又來了,他先向司馬靜行禮。
司馬靜笑道:“我說過多少遍了,這裏沒有外人,不必多禮。”
李富貴笑着站起身道:“娘娘,您說您想見貓咪,老奴給您帶來了!”
“哦!”司馬靜聽了很激動道,“你快把她帶進來,我有話問她。”
一會兒貓咪來了,司馬靜向李富貴和秦文韬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和貓咪有私事要談。”
二人答應着就出去了。
貓咪見到司馬靜,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道:“奴婢拜見貴妃娘娘!”
“哼!”司馬靜冷笑一聲道:“好個貓咪啊,你挺有心機的。你對皇後娘娘挺忠心的,你說我怎麽就遇不到你這樣的奴才。”
貓咪面無表情地跪在那裏道:“現在奴婢已經在娘娘手上了,要殺要剮随娘娘的便。”
司馬靜聽她這麽說又冷笑道:“哼,我不是那種有仇必報的人,再說我是什麽身份,能和你這種人一般見識?我隻問你,你我都說好的事情你爲什麽臨危反踹我一腳?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