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站起來,一臉的無奈。他道:“你們有完沒完?整天的争來争去,朕都看夠了。你們能不能讓朕省省心?朕以後不想再看到你們這樣,你們如果要鬥,等朕死了,你們怎麽鬥都成。”
皇上的語氣很硬,皇後和司馬靜聽了都低下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皇上便站起身來要走。突然他又回過頭來向司馬靜道:“靜靜,朕現在就命人将辛者庫搬回原處,你還是住永和宮吧。晚上朕過去找你!”
司馬靜本以爲皇太後死了,皇上就會聽她的,辦皇後的。沒想到皇上會那樣說,這令她很失望。但是最後皇上說晚上去找她,此時她又覺得自己比起皇後來略勝一籌了,因爲她年輕漂亮,因爲男人都喜歡年輕漂亮的。
司馬靜現在還有一個心事,那就是她的一雙兒女還在皇後手上,現在他們都不認她。她想如果獲得他們的心,首先就得把他們從皇後手上奪過來。
“唐婉,晚上我還要侍寝,我沒時間在這裏和你瞎扯。我警告你,你最好是把兒子和女兒還給我,不然我要了你的命。”司馬靜威脅似的道。
“哼。”皇後也很不服,她冷笑道,“司馬靜,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哪根蔥。嘯虎和茉莉是太後欽點給我的,就連皇上都不敢說這樣的話。要想要我給你,門兒都沒有,除非太後發話,但是現在她老人家不在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司馬靜聽了心中怒火沖天,她又咬牙切齒道:“那咱走着瞧。”
說完又向貓咪道:“貓咪,我們走。”
“貓咪,你不許走,我還有事和你說。”這時皇後向貓咪厲聲道。
司馬靜聽了又道:“唐婉,現在貓咪是我的人,你沒有權利跟她這樣說話。”
“我是皇後,我是後宮之主,我想和誰說話就和誰說話,你這是犯上的行徑。”皇後道。
“我告訴你,現在我也是皇後,我不允許的事情誰都不可以。”司馬靜也非常硬氣的說道。
皇後沒有辦法,隻好眼睜睜地看着她們走了。
永和宮已經收拾出來,司馬靜又進去住了,此時素雲小玉還有小趙小錢,再加上貓咪幾個人服侍她。
吃過晚飯司馬靜閑來無事,便出來溜達,不知不覺就到了永樂宮,她正想推門進去,這時她聽到蘇憐雪逗孩子的聲音。
“陽陽,媽媽叫什麽名字?”
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道:“媽媽叫…叫……”
“蘇……”
“憐雪。”
“對,陽陽真棒,那你叫什麽名字?”
“龍陽。”
“對龍嘯陽。那你給媽媽背背三字經吧!”
“人雞哭,性本現。性相近,習相遠……”
聽到這裏司馬靜不禁難過了起來,她從來沒有聽自己的孩子叫自己一聲媽媽,甚至現在他們都不認識她。
想到這裏,司馬靜不禁流淚了。此時她沒有了進去的心情,便要轉身回去。
此時,正好一個宮女出來倒炭爐灰,她看到一個人影,忙問:“什麽人?”
“是我。”司馬靜隻好回答道。
那個姑宮女聽出是司馬靜的聲音,忙笑着請安道:“奴婢見過靜怡皇後!”
“平身吧!”司馬靜道。
那個宮女謝過恩,又問道:“娘娘既然來了,怎麽不進去呢?”
“我,我剛要進去,就看見你出來了。”司馬靜的聲音很低,而且有點顫抖。
那個宮女笑道:“娘娘,快裏面請吧!”她說完又向裏面道:“靜怡皇後來了!”
此時蘇憐雪等人都迎了出來,向司馬靜行禮。
司馬靜一把拉住蘇憐雪的手,淚珠又從眼眶裏滾了出來。
“妹妹,兩年沒見,我可想你了!”司馬靜道。
蘇憐雪見司馬靜這樣,她的眼框也濕了,她道:“我也是很想念姐姐啊,隻是因爲陽陽的原因,也一直沒有去看姐姐!”
說完蘇憐雪低下了頭。
司馬靜忙笑道:“沒事兒的,咱們姐妹是誰和誰。還是孩子要緊。對了,陽陽呢?自從他出生我了他一眼,至今還沒見過他呢!”
“在裏面呢!”蘇憐雪說到這裏,突然意識到她們已經在外面說了半天話,還沒有請司馬靜進屋。她又忙笑道:“姐姐,快裏面請!”
司馬靜打量着蘇憐雪笑道:“這兩年沒見,你變化挺大的。”
蘇憐雪忙笑道:“姐姐見笑了,我現在都胖成這個樣子了。”
司馬靜笑道:“妹妹這叫做富态,這才是皇妃的最佳狀态!”
蘇憐雪忙笑着回道:“姐姐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我看姐姐一點兒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國色天香。”
兩個人說着走進屋裏。蘇憐雪向龍嘯陽道:“陽陽,來,快叫母後!”
這時,龍嘯風慢慢的走過來,看着司馬靜,半天才小聲道:“母後。”說完便跑了。
蘇憐雪笑道:“姐姐别怪,他沒見過姐姐,有點兒怕生。”
司馬靜搖搖頭道:“我不怪,我不怪。終于有人叫我母後了。隻是我自己的親生孩子都不認我。”
司馬靜說完眼淚又流了下來。
蘇憐雪見狀便安慰道:“姐姐别傷心,孩子還小,她們不記得姐姐了。姐姐乍一回來,他們不認識姐姐是正常的,這得有個過度過程,以後慢慢就好了!”
司馬靜歎息道:“但願像你說的那樣!”
司馬靜隻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
晚上,皇上很晚才來,他一把将司馬靜摟在懷裏,嗅着她的秀發道:“姐姐,朕想死你了!”
“皇上,臣妾也是很想您。”司馬靜趴在皇上的胸前,她感覺着皇上的心跳好像慢了很多。
“那咱們早些歇息吧!”皇上輕輕吻着她道。
司馬靜點點頭。
常言道,小别勝新婚。但是司馬靜和皇上分開這麽久,卻也沒有新婚的那種感覺。因爲她要面對一個不争的事實,那就是皇上老了。
司馬靜若有心事似的平躺在床上,皇上則氣喘籲籲地側面看着司馬靜。面對這個嬌妻,皇上此時能做的隻有愛撫她和親吻她。
“靜靜,朕是不是老了?”皇上問道。
“沒有。”司馬靜冷冰冰地回答道。
皇上聽了苦笑一聲道:“朕自己心中有數兒,朕的精力大不如前,頭發一把一把的掉。恐怕是離大去之期不遠了。”
司馬靜沒有說話。皇上見狀便問道:“靜靜,你還有什麽心事嗎?怎麽悶悶不樂的?”
“臣妾想問皇上,您明知道唐婉害臣妾已是事實。但是皇上爲什麽不治她的罪?”
皇上聽了笑道:“愛妃就是爲這事兒煩惱?朕知道皇後的爲人,朕也想爲你出氣。但是太後臨終遺命,讓朕善待皇後。太後雖然沒有生朕,但是她養育了朕。再說了皇後畢竟是先帝爺的親骨肉,如果朕廢了她或者将她打入冷宮,朕怎麽對得起先帝和太後呢。”
其實司馬靜也理解皇上的苦衷,這事兒她就不便再說什麽。但是還有一件事,她不得不說。
“皇上,臣妾還有一件事情想對皇上說。”司馬靜依舊冷冷地道。
“嗯,愛妃請講。”皇上點點頭道。
“皇上,現在臣妾已經回來了,況且蒙皇上恩典,臣妾也是皇後了。臣妾想,這嘯虎和茉莉,唐婉是不是該還給臣妾了?”司馬靜用祈使似的語氣說道。
“這好辦,趕明兒朕跟皇後說一聲兒就是了。”皇上笑道。
聽皇上這麽說,司馬靜臉上總算是有了一點笑容。她起身翻了翻櫃子,拿出一粒丸藥來,遞給皇上。
皇上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麽?”
“這是臣妾獎勵皇上的,皇上快吃了吧!”司馬靜說着給皇上倒了一杯水。
皇上會意,嘿嘿笑道:“愛妃懂得朕。”
皇上服下之後,頓時覺得渾身灼熱,精力十足,已經按耐不住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時代。
事畢,皇上不禁贊歎道:“老夫聊發少年狂,真是好東西。愛妃,你是哪裏得來的?”
這藥丸是王友福配來自己服用的,名字就叫做“益己丹”。司馬靜向他要了一些,準備給皇上用。後來不久她便被囚禁月孤台,這事兒就擱淺了。
司馬靜見皇上這麽問她,她竟然不知怎麽回答才好。想了一會兒才道:“臣妾自幼有頭暈的毛病,找了一個郎中給配的藥丸。後來臣妾又翻醫書,發現這幾味藥也可以達到令人回春的效果。所以臣妾就鬥膽給皇上嘗試了,還望皇上恕罪!”
皇上聽了不禁哈哈一笑道:“愛妃不僅無罪,朕還要獎勵你。你告訴朕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皇上健康快樂,永遠英俊潇灑!”司馬靜笑道。
第二天,皇上一下早朝,便帶着司馬靜去了永甯宮。
此時皇後不在,隻有幾個宮女和奶媽在陪着龍嘯虎和茉莉玩耍。她們見皇上和司馬靜來了忙請安。
龍嘯虎和茉莉看到皇上,一邊叫着“父皇”一邊撲到皇上的懷裏。
皇上笑着撫摸着他們的頭道/“寶貝兒乖,來見過你們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