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京西大營劉義弘的軍帳中,劉義弘跪地拜道:“臣劉義弘拜見靜怡皇後。( 小說閱讀最佳體驗盡在【】)”
司馬靜道:“平身吧,今天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劉義弘忙問道:“娘娘有何吩咐,您盡管吩咐臣就是了。沒有娘娘就沒有臣的今天,隻要臣能辦到的,臣就算是米分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司馬靜聽了笑道:“劉将軍,你學壞了,你都會說這樣的話了。我好不容易将你帶到這裏來,如今你又有出息,你說我能舍得讓你米分身碎骨嗎?”
劉義弘笑着低下頭不語。
司馬靜又問道:“你現在能調動多少人馬?”
劉義弘歪着腦袋想了一下道:“回娘娘的話,十萬是不成問題。”
“好。”司馬靜點點頭道,“這樣我就放心了。”
劉義弘見司馬靜突然問這個問題,心中有無限的迷惑和不解,便問道:“臣鬥膽問一句,娘娘突然問這個幹嘛?”
司馬靜收起笑容,正色道:“如今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有人要造反。”
見司馬靜說的很鄭重其事,劉義弘聽了大吃一驚,便道:“誰?誰敢?有我獨霸天在,誰都别想有異心。”
司馬靜歎息道:“兵部尚書張靈被暗殺,雖然兇犯已經畏罪自殺。但是我總覺得這事蹊跷,這幕後黑手另有其人。而現在燕南翔爲兵部尚書,他最近和皇上的貼身太監華寶章走得很近,我就怕萬一他們有什麽異心,那後果不堪設想。”
劉義弘聽了點頭道:“娘娘是個聰敏之人,臣最敬佩的就是娘娘。臣相信娘娘的直覺不會有差。娘娘放心,隻要有臣在,就不會有事的。”
司馬靜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劉義弘身邊,拉起他的手撫摸着道:“我知道,但是我擔心他們會打你的主意,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你這隻手要緊緊地抓住軍印,任何人都不要給。”
劉義弘很堅決地點點頭道:“臣知道,娘娘放心就是了。”
司馬靜聽了臉上露出很欣慰的笑容。她面色紅潤,眼中含情地看着劉義弘道:“剛剛是公事,現在是私事。”
說完,她将自己的嘴緊緊的放在劉義弘的嘴上。
誰知劉義弘卻将頭轉向一邊道:“娘娘,這使不得真,臣爲娘娘做事都是心甘情願的,萬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此時正是司馬靜心火正盛的時候,劉義弘這一舉動弄得司馬靜勃然大怒。她不由分說地抓起劉義弘的胳膊,咬着牙命令道:“我告訴你,現在這事和剛才那事沒有半點的關系。我也不是那種以身體來拉攏人心的人。我現在隻想和你那樣,你們男人的本性我都知道,你也别和我裝正人君子。”
劉義弘聽司馬靜這麽說,便猛地将她抱起來,然後放在自己的床上,兩個人都進入了狀态。
使畢,司馬靜哭了,哭得很傷心。劉義弘緊緊地抱着她問道:“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臣有什麽地方令娘娘不滿意了?”
司馬靜聽了搖搖頭道:“沒有,我隻是覺得我這一輩子活得很悲哀。我對不起我的父母,也對不起皇上,還對不起很多人。但是命運卻對不起我。”
說完,司馬靜穿衣起來道:“劉将軍,我走了。不要忘了我對你說的話。”
劉義弘連忙說道:“臣不了,請娘娘放心吧。”
從京西大營出來,司馬靜無精打采地騎在馬上。她想不明白,她現在是不是有點饑不擇食了。劉義弘這個人雖然勇猛,但是相貌醜陋,而且是個殘疾人。但凡是身邊還有第二個男人,她都不會選擇劉義弘的。現在是這樣,在月孤台時也是這樣。
回到永和宮,她見百合公主正帶着茉莉和張寶華玩耍,她看了不禁臉上露出了笑容。
見司馬靜回來,百合公主和茉莉都連忙道:“母後,您回來了。”
司馬靜點點頭,向茉莉問道/“跟姐姐玩兒得開心嗎?”
茉莉道:“開心,我最喜歡百合姐姐了。”
司馬靜微笑着點點頭,然後向百合公主道:“你可真行,我就沒有你這個耐心和他們搗鼓這種閑情。”
百合公主笑道:“母後是生來做大事的,而我就是生來玩兒的。我要是有母後那樣的聰明才智,我也不會這樣和小孩子們攪在一起。”
司馬靜笑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
百合公主聽了噗嗤一笑道:“這當然是誇您了,要不說我父皇好福氣,能娶到您這樣内外皆能的賢妻良母呢。”
“對,連我自己都羨慕你父皇。”司馬靜又笑道,
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
“你們在說什麽呢?說得這麽高興。”
這時隻見皇上站在門口。
司馬靜道:“皇上您真不經念叨,我們正說您呢,偏偏您又來了。”
“呦。”皇上聽了笑問道,“你們說朕什麽壞話了,你們都如實招來,不然朕就不顧什麽夫妻之情,父女之情,将你們都打入大牢之中。”
司馬靜忙向前挽起皇上的胳膊笑道:“我們怎麽敢說您壞話,我們是在誇您。”
“真的?”皇上聽了半信半疑笑問道。
“真的,母後說您有眼光,有品味,娶了一個好妻子。”還沒等司馬靜開口,百合公主便笑道。
皇上聽了,他兩隻眼睛含情脈脈地看着司馬靜道:“朕覺得你比朕更有眼光,更有品味。”
看到他們兩個眉目傳情的樣子,百合公主心裏覺得很失落。她悄悄地拉着茉莉和張寶華出去了。
皇上胸部緊頂着司馬靜,他沒向前邁一步,司馬靜便向後退一步。漸漸的,他将司馬靜擠到床邊。
“皇上。”司馬靜有胳膊阻止着皇上道,“孩子們都在呢,當心讓他們看到。”
“朕不管,朕隻要你。”皇上說着将司馬靜推倒,深深地吻着她。
對于司馬靜來說,這種事當然是多多益善。但是她怕皇上吃不消。她奮力躲開道:“皇上,您不是最近得了個豔紅嗎,您還是找她來服侍您吧。”
“不,她代替不了你,誰也代替不了你。”皇上粗聲粗氣地說道。
司馬靜聽了便不再說什麽,任憑皇上在她身體上對她摧殘。
一會兒,皇上已經是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
“皇上。”司馬靜輕輕地拍拍他道。
“嗯。”
“您還好吧?”
“朕沒事。”皇上說着翻了翻身,好像是再告訴司馬靜,他還可以。
“臣妾給您倒杯水吧!”
司馬靜說着便起身倒了一杯水端到皇上跟前給他喂上。
此時,皇上還喘着粗氣,他的手哆哆嗦嗦地去摸司馬靜的手。
司馬靜見狀,忙一把攥住皇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靜靜。”過了會兒,皇上稍有緩和,他道,“不知怎的,朕和你在一起就感到特别的累,你說朕是不是不行了。”
“皇上,臣妾不允許您說這樣的話。”司馬靜知道自己那個采補之術正強烈地吸取着皇上的精氣,她心裏覺得很愧疚,便忙用自己的纖纖玉指捂住皇上的嘴道,“想是您對臣妾寵了這些年,也是厭倦臣妾了也未可知。”
誰知皇上聽了,猛然坐起來抱住司馬靜的腰,将臉緊緊貼在她的身上道:“朕也不允許你說這樣的話,朕對你的心一如既往,蒼天可鑒。”
司馬靜聽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掙脫開皇上,坐在床沿上道:“皇上,如果您真的拿臣妾當你的妻子而不是一個發洩工具的話,以後咱們還是多說說話交交心,少行這種周公之禮吧。雖然您貴爲天子,但是您也是一個凡人,這麽沒日沒夜的折騰您的龍體也會吃不消的。”
皇上聽了點點頭,他将頭枕在司馬靜的腿上,司馬靜捋着他的頭發。現在他的頭發已經很稀少,而且皓白如雪了。
“皇上,臣妾想讓小錢去伺候您。”司馬靜見到皇上這個光景,心裏覺得很酸。
皇上一動不動地任憑司馬靜對他撫摸,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他很無力地道:“華寶章伺候朕很周到,永和宮的太監又不多,你還是留着自己用吧。”
“皇上。”司馬靜突然停止對皇上的撫摸,有點生氣似的說道,“這華寶章雖然是李富貴的表侄兒,但是他是從什麽齊王府來的,咱們對他都不甚了解。況且臣妾總覺得這人怪怪的,真心不如自己的奴才知根知底的用着舒心。”
皇上聽司馬靜這麽說才點頭道:“好吧,就依你的意思。不過你這兒人手不夠了怎麽辦?”
司馬靜笑道:“這個好說,臣妾再去候補處王三炮那裏要幾個就是了。”
皇上又從床上坐起來,拉着司馬靜的手道:“那就委屈你了。”
司馬靜聽了搖頭笑而不語。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皇上便起身道:“朕要去批折子了,到晚上朕再來。”
司馬靜道:“您去吧,晚上您還是去豔紅那裏吧,臣妾想她是年輕的女孩兒,伺候得比臣妾細緻體貼。”
皇上聽了笑着指着司馬靜道:“你呀,朕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
皇上走後,司馬靜心裏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她急忙換了衣服,向百合公主等人道:“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說着,腳步匆匆地來到永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