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急,多羅共比魯夫還急。一個是着急沒仗打,一個是着急還找不到對方主力。最悠閑的反而是趕路的盧卡斯了。心急就會出錯,出錯就會失誤,那時候自己就有了消滅敵人的機會。
派出的斥候果然證實了盧卡斯之前的猜測,因爲兵力的限制,多羅共将所有的部隊全部回撤在了比格海什,他根本就沒有力量去打伏擊,而且比格海什周圍一馬平川的地形也不适合伏擊戰,更适合騎兵的沖鋒。
太陽剛剛升起,通往比格海什的道路上就迎來了盧卡斯6000多人的步兵團。在進入敵方區域的同時,盧卡斯就通過旗語像各軍陣發号了變換陣型的口令。6000人的長蛇陣在各隊長排長的指揮下迅速的構架起了步兵的基礎方陣。在距離比格海什一公裏的地方按照原定計劃紛紛駐守了下來。
多羅共早就收到了偵察兵傳來的訊息,站在城頭上的他咬牙切齒的大罵着盧卡斯。果然這小子的算盤打得是這個,圍而不攻。而且紮營的地點還在距離比格海什不遠不近的地方,自己出城決戰光趕過去的路程就足夠自己士兵累半天的了。
“你們不是幕僚嗎?平時一個比一個嗓門大,現在怎麽不喊了?來告訴我這個局怎麽破?”惱羞成怒的多羅共也隻能将怒氣都撒在了這些人的頭上。
“頭,您先别急,我覺得他們也沒什麽了不起的,一群農民起義軍而已,我們隻要抓住機會,與他們主力決戰,就一定有機會!”一名自作聰明的幕僚殷勤的說到。
“放你娘的臭狗屁,沒什麽了不起老子丢了礦區,沒什麽了不起的現在被人家兵臨城下,來人,給我把這個酒囊飯袋砍了!真是廢物!”确實如同多羅共所說,吃一塹長一智,自己在這個盧卡斯手上吃的虧太多了。尤其是這一次,一個不小心小名都得玩完。
不過,确實要抓住對方主力一戰了,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集結兵力,明日出城決戰!”多羅共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既然決定了,那就堅決執行,當即将命令發布了下去。自己的騎兵在平原上的優勢相當明顯,既然對方不主動攻城而是分兵衛城,那我就整合兵力,逐個擊破!
當然,他所想到的,盧卡斯造就想到了,并且有了周密的安排部署,三個軍陣看似是分圍比格海什,但實際上都留有快速反應的支援餘地,一旦确定了羅多克的主力部隊,那麽便以擊鼓爲号,逐漸誘敵深入。
并且敵人必然是從南北兩個城門出城迎敵的,多羅共不可能蠢到從西門出城迎敵,這樣他一旦被牽制,其他兩個方向的敵人勢必會和圍夾擊他。所以,駐守西門的軍陣完全就是一個圍城的幌子,隻要誘導到敵人出城,便會第一時間與其他軍陣彙合。
而另一邊的多羅共也開始動員和集結城内的士兵,除去負責比格海什防務的2000多名士兵,多羅共能夠動員的也隻有4000多人不到了,好在着其中有1000人都是騎兵,其餘3000人的武器裝備也遠遠超過盧卡斯的部隊裝備。
一大早,比格海什的南門就被打開了,城牆上更是想起了低沉的号角聲,這個信号便是穆大陸開戰慣用的信号。
同時,盧卡斯的陣營中也想起了回應的号角。确認了地方主力的盧卡斯也激起了鼓聲,同一時間,駐守西門和北門的兩個軍陣也第一時間的向盧卡斯所在的南門靠攏。
“所有人長槍方陣,沖擊車準備!”魯夫在糧草的押運中就将沖擊車留在了補給點,而盧卡斯也是将20多輛沖擊車對半分在了南門和北門。
盧卡斯所設定的駐防距離給予了己方很大的緩沖空間,而對方要走上很長一段路才能列陣沖鋒,不然起兵與步兵銜接不上,隻有白白犧牲的結局了。
此時的多羅共急的滿頭大汗,他不是不知道盧卡斯圍城的伎倆,也知道西門的布防完全就是爲了掩人耳目,但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機會隻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全軍加速前進!”可以說此時的多羅共軍隊根本就是不惜體力的向盧卡斯這邊趕,他要趁對方支援未到前,先吃掉這隻部隊。
“弓箭上弦!自由設計!”看着逐漸逼近的多羅共軍隊,漢克也下達了射擊指令。
頓時一排排的箭雨就襲向了多羅共的軍隊,看的多羅共直想罵街。這種盲目的射擊根本沒有殺傷力,但是對于己方士兵的士氣打擊卻是很大的,尤其是前排的騎兵,根本不敢輕易的沖鋒起來,而且,騎兵也并沒有到達合适的沖鋒距離。
其實盧卡斯也是心疼至極,剛才射出去的箭将近自己軍團20%的存貨了,他要的就是逼迫多羅共讓騎兵沖鋒。
果然,在自己又盲射了幾輪後,多羅共率先沉不住氣了。在他的指揮下,一字排開的騎兵當先沖了過來。與帝國的重騎不同,多羅共的騎兵裝備雖然也是長矛,但距離和重量都很小。他們放棄了裝甲,從而換來了機動上的優勢。
“命令射擊!上弦!射!”眼見敵方開始了沖鋒,漢克也停止了盲目射擊。
“切換長矛,沖擊車就位!”幾輪箭雨過後的騎兵終于沖入了盧卡斯的軍陣中,好在前方有沖擊車的抵擋。着玩意完全就是一個移動的小堡壘,每個沖擊車之間都連有絆馬腿的鋼絲。但騎兵的沖擊力還是過于兇猛,尤其是1000人的騎兵部隊。一時間沖擊車也被挂的東倒西歪,更有馬匹直接和沖擊車撞的粉身碎骨。
騎兵的第一輪攻勢是最迅猛的,好在有沖擊車抵消了大部分的傷害,就算如此,幾百人也死在第一輪的沖鋒中。不過沖入人群的騎兵就沒有那麽幸運了,紛紛被四周的長矛捅的腸穿肚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