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利佛特守軍也從起初被奇襲的混亂中逐漸恢複了過來,指揮官也在積極的整合部隊組織有效的防衛。這也多虧了塔魯之前的治軍有方,雖然原先的軍事将領被更換一空,但士兵多年來的戰鬥素養也是頗爲不俗的,很快,陷陣軍的奇襲優勢就蕩然全無。
“豎起軍旗,集合部隊!”眼見對方有了組織和紀律,魯夫也不敢脫大,省的被敵軍逐個擊破,于是他命令護旗官立起了陣旗,整合兵力。
當信号彈炸響的那一刻,不光是盧卡斯知道陷陣軍的行動得以成功,利佛特軍陣中年輕的主帥也反應了過來,自己一時急功心切,竟然犯了如此低級的軍事失誤,而自己動員了接近2萬多人的兵力居然也沒有起到原定的作戰效果。
其實盧卡斯完全是占了軍事科技上的小優勢,讓沖擊車和步兵協同作戰,步步爲營,穩穩地紮在了山道口。戰鬥從白天一直打到天黑,盧卡斯的軍陣與利佛特的軍團可以說打的算是旗鼓相當。
軍事科技上的優勢也隻是初見成效,在盧卡斯的計劃中,一個完善的軍事小隊必須要像現代軍事戰争中的美軍作戰小隊,尤其是在遠程的火力壓制上。目前自己的财力物力根本都達不到那種地步,所以,沖擊車也隻是軍事過渡期的一個小發明。
其實此刻的正面戰場上,利佛特的軍隊所以占據絕對優勢的,雖然看上去盧卡斯的軍隊是對其施行包圍夾擊,但是傷損比例是1比1的,利佛特軍團的人數相當于盧卡斯的一倍,照這麽打下去,最先支撐不住的一定是盧卡斯。但魯夫的奇襲卻完全打亂了利佛特年輕将領的計劃。
軍陣的主營中不光有主帥利佛特本人,更有後方運送而來的糧草,自己正面戰場确實可以勝利,但是戰鬥後軍隊的補給缺成了大問題,憑借自己的軍事力量也根本不可能攻陷比格海什,所以,他隻能讓一部分士兵撤離主戰區,回援本陣。
可盧卡斯根本就不會放過眼前這個絕佳的機會,自己拖延了這麽久,就是要爲魯夫制成更多的行動時間,一時間,盧卡斯的軍陣如同不要命了一般,悍不畏死的對利佛特的軍隊窮追猛打。
此時整個茄口之中一方拼命的想脫離戰區,而另一方缺是一刻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他們,也正是這個時候,兩軍的傷亡數才開始大幅上升,戰争打到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是軍事素養和裝備差距上能體現的出來了,兩邊基本上都已經精疲力盡。【零↑九△小↓說△網】
現在比拼的就是大計策,大戰略的時候了,盧卡斯的手中不光有魯夫這張牌,他還有早就被動員調度的克裏安駐軍督軍羅多。可此時的利佛特卻根本沒有支援部隊,盧卡斯的離間計不光讓利佛特親手埋葬了他手中最精銳的先鋒軍,臨陣換将更是讓自己整個軍隊凝聚力下降。
而此刻的羅多盧卡斯并沒有讓他投入戰區,早在一個月前,确認了敵方主力後,盧卡斯就下令羅多率領2000人的軍隊迂回到茄口的大後方開鑿河道,将整個南納良山中的良河上遊水道拓寬,引水沖垮橋梁,拓寬水道,然後設伏在大路兩側爲最後的全殲敵陣做準備。這也是地利,沒有圍攻敵人的兵力,那就創造相應的地勢條件。
而此時身陷敵軍的魯夫與安德也借助着奇襲的優勢将利佛特的營帳團團圍住,盡管利佛特的近衛拼死守衛,但被攻破也隻是時間問題。
很快,組織起來的利佛特守軍就發起了第一輪沖鋒,他們要趕在利佛特被俘之前營救出主帥。可此時的利佛特早已被吓的癱軟在地,臉色蒼白。盧卡斯送來的寶物就堆在大帳的另一邊,而他現在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比起小命,顯然這些也不重要了。
但是力量的過于懸殊讓利佛特的近衛很快被清理一空,當最後一名近衛被安德結局後,魯夫也一把拽出了躲在桌下瑟瑟發抖的利佛特。
“你以前的主子就這尿性!”看着眼前吓的痛哭流涕的利佛特,魯夫就覺得窩囊惱火。而此刻的安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門背後的霸王,隻敢窩裏橫,真到了這時候還真夠孫子的。用自己的長戟殺了他都髒了自己的武器,于是安德一把抽出腰間的短刀就要劈了利佛特。
“我的哥,你傻啊,殺了他别人就真跟我們拼命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魯夫跟着盧卡斯這隻小狐狸顯然也學會了适度用腦。
“窩囊!”安德沖地上吐了口口水,一甩袖子走出了軍帳。魯夫也笑呵呵的看着此刻臉色煞白的利佛特。
“走吧,讓你的士兵們老實點,饒你不死!”面對這樣的軟骨頭,魯夫讓他聽話的辦法簡直多了去了。
于是,着名利佛特主帥在自己軍士的面前,顫顫巍巍的将本陣的軍旗拔了出來。
一個軍陣的軍旗就是一根定海神針,軍旗不倒,軍心不散,而此刻着滑稽的一幕讓利佛特的士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主帥降了!快逃命啊!”混亂之中,魯夫的手下突然高呼了起來,着突然的喊聲讓本就失魂落魄的利佛特守軍瞬間就慌了神。爲了這一嗓子,盧卡斯可是刻意教會了全軍利佛特口音的這一句。
造勢,讓對方混亂就是最好的進攻時機,而此時的安德更是高舉長戟,率領着陷陣軍的士兵高呼着進攻的口号沖入了混亂的敵軍中。此時的守軍根本沒有了絲毫的戰役,武器,铠甲丢了一地,早就沖出陣營各自逃難而去了。
而魯夫則帶着另外一隊人馬将軍營中所有的旗幟都點起了火來标志着利佛特本陣的陷落。
當遠處回援的利佛特大軍看到此刻的火光時,頓時整個士氣大降。同樣的景象,看在盧卡斯軍士的眼中就完全是另一份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