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淩有些淩亂,手裏還拿着白桦的手術刀。
帝淩歎了口氣,算了!算是帝茹倒黴。
“溫,啃靈藥的感覺怎麽樣?”帝淩無趣的扔掉手術刀,湊到帝溫面前。
帝溫一張嘴還沒說話,帝淩就已經被熏得跳起來。
霧艹,簡直要苦掉淚了!
帝溫欲哭無淚的瞅着自己兄弟嫌棄的看着自己,這姑娘絕逼是在報複!苦的他都想哭!
帝淩故作深沉的拍拍帝溫的肩膀。
剛想開口安慰一下帝溫,東面房間傳來帝茹近乎凄厲的聲音,“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凄厲的聲音似乎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帝淩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一跳,摸摸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霧艹!蘇洛是把帝茹怎麽了?!這凄厲的聲音簡直要吓死人了。
白桦更是吓得跳了起來,霧艹!怪物!
蘇洛很快滿足了帝淩的好奇心,面帶寒霜的從房間裏走出來,扔垃圾一般的把帝茹扔在帝淩面前。
帝淩圍着帝茹轉了一個圈,帝茹身上并沒有傷痕,但是身子卻在不停的抽搐,臉色白的像牆皮一樣,身上更是濕漉漉的。
“問吧。”一聽見蘇洛的聲音,帝茹吓得哭了起來。
“淩哥哥,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她了!”嘶啞的聲音仿佛是石子磨過玻璃一般難聽。
帝淩很順利的從帝茹口中得知他想知道的東西。
原來,甯安真的是個細作,隻不過見識到帝家的奢華又一心攀上高枝,幻蝶花是甯安費盡心力從别人手裏得來的,甯安又略懂催眠術,正好兩者配合使用。至于甯安的主子是誰,帝茹卻是一無所知。
帝淩敏感的發現随着他的詢問,帝茹回答越來越慢,目光也有些呆滞,原本明亮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渾濁。
“不用看了,她會變成一個傻子。”蘇洛站在房間門口風輕雲淡說道,她的手段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承受的起的。
霧艹!帝淩内心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這姑娘到底是人還是怪物!就這麽淡定的把人弄成了傻子?!這手段比族裏那一位還要狠辣!
蘇洛當然蛋定,她下手已經很輕了,不然别說變成一個傻子,連骨灰都找不到。
帝溫啃完了苦兮兮的靈藥,依舊是一張溫潤的臉,隻不過有些扭曲。
“淩哥。。。”帝溫一開口,帝淩下意識的捂住了鼻子,剛才那苦味真是讓他心有餘悸。
帝溫溫潤的臉上有些哀怨,他敢肯定蘇洛一定是故意的!可是人家不計前嫌的給自己治療,帝溫能說什麽?!
蘇洛的确給帝溫多加了一味地黃連精!
蘇洛就是顯而易見的報複!
帝淩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了,把手拿開隻不過還是悄悄的小幅度的後退了一點。
“西邊的兩間給你們住,但是晚上若是敢發出什麽聲音影響到我睡覺,我會生撕了你們!”說完蘇洛留下一個冷豔的背影,‘嘭’的一聲關上了木門。
蘇洛最喜歡的事就是睡覺,如果這群人不小心影響到她睡覺的話,她一定會把他們生!撕!了!睡不醒的蘇洛戰鬥力簡直爆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