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蘇聖女的藥好了。”一聲蒼老的聲音打破此刻的甯靜。
蘇洛倏地回過神來,“不用。”
“端進來吧。”
白胡子的藥長老拎着一個木制盒子走進來。
瞅見那木制盒子蘇洛的眼角抽搐一下,這種木制盒子是多麽的古老啊,在她的記憶力這似乎是上上代才會用的。
難不成帝家已經窮到這般地步了?
似乎不對啊,他們這種家族什麽都缺似乎就是不會缺錢,有一句話說得好,窮的隻剩錢了。
難道帝家傳承斷了百年連錢都沒了。
帝非絕對想不到隻是一個木制盒子蘇洛就已經想了這麽多。
其實不是帝家窮,而是藥長老這個老頭喜歡古香古色的東西,他那裏有好多的‘破爛貨’。
老頭打開盒子,端出一個白色的瓷碗,碗裏是烏漆嘛黑的藥汁,蘇洛聞着就覺得苦。
要不是以前沒有過交集,蘇洛都要懷疑這個老頭是不是給自己加上一味地黃連精。
帝非鼻子微動,眉頭就皺了起來“藥長老,怎麽這麽苦。”
“良藥苦口。”藥長老笑呵呵的說道。
良藥苦口麽?蘇洛嘴角微勾,這老頭千萬别落在她的手裏,她會讓他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良藥苦口。
餘光掃過帝非,當然也會讓帝非明白良藥苦口利于病。
端過藥碗一口氣喝完,藥長老笑意更濃厚了,幸虧不像自家聖子喝藥如同喝毒藥一般。
“多謝藥長老。”不知爲何藥長老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收起藥碗拿起木盒飛快的走出别墅。
藥長老心情好好的的一路走路都輕快了,心裏尋思這次在蘇聖女面前露露臉,下次的時候是不是就能和蘇聖女研究一下這個蘇家的保留的古藥方。
老頭萬萬沒想到蘇聖女心裏可不是這樣想的。
更加沒有想到他家聖子以後隻要是喝藥就過得水深火熱。
“咦?聖子似乎把面具給摘了!”突然老頭想起來看到帝非那張臉蛋,渾身似是炸毛一般。
“吓死老頭了。”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輕快的走着。
“啧啧啧,這藥苦吧,藥長老這個老頭每次熬藥都很苦的,真是不知道他怎麽熬制的,不管什麽藥在他的手裏都會變得苦兮兮的。”帝非見蘇洛一口氣喝下,有些賤兮兮的湊到蘇洛面前問道。
殊不知蘇洛心裏内心翻騰,她是不怕苦,但是!這個老頭是用了多少的地黃連精!才能熬制出這般苦的靈藥!
涼嗖嗖的掃過帝非,明知道這個老頭熬制靈藥這麽苦還讓老頭給她熬制靈藥。
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本王會讓你知道的。”本王會讓你知道得罪本王的後果!
帝非直覺蘇洛笑的有些滲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那個蘇聖女要随我們去摧毀嗜靈樹麽?”帝非看似一本正經的問道。
“不然呢?帝家關于嗜靈樹的古籍都已經損毀,連你這個聖子都不知道還指望着那些個種植嗜靈樹的人來告訴你麽?”
“也不一定全部損毀了,我記得大長老似乎是有一個秘密的藏寶的地點。”帝非摸摸下巴說道。
以前他不在意,那個目光短淺的老頭子能有什麽好東西,也就沒管那個所謂的‘小寶庫’。
“你是說大長老可能把那些古籍藏起來了?他能想到這一層?”大長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空有野心。
“那個老頭後邊有人,不然他一輩子都待在帝家怎麽可能接觸到嗜靈樹”,帝非有些懊惱的說道,“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那麽利落的殺了他。”
那時候怎麽會想到現如今還有這麽一出。
“殺了便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