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象霸體訣,周宇本已經修煉到了第二層的第八階,光憑肉身也敢硬抗一般的頂階法器。此時他又施展化血大法一層功法,力道足足提升了一倍。這一拳下去,威力可想而知!
剩下的七名苦竹族長老剛剛各自祭出盾牌等物,還沒有來得及聚攏一處,便又傳出數聲法器撞擊爆裂之聲。
又是三名築基後期長老,口中慘嚎着倒飛而出!而他們祭出的幾件防護盾牌,竟被周宇的一雙鐵拳生生擊碎,或是擊飛。
僅僅十數個呼吸之間,擂台上的苦竹部落十大長老,已有六人重傷。剩下四名築基期大圓滿力士雖然此時已經聚攏到了一起,但他們的臉上,再也不複之前的傲慢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和惶惑!
“我等四人畢竟是大圓滿力士,傾力一搏之下,未必殺不了這小子!”困獸猶鬥,那位馬姓長老面孔扭曲着吼道。
“既然你等四人還是執迷不悟,那周某也少不得要讓你們吃些苦頭。哼!”
已經一口氣擊傷六名築基後期力士,周宇依舊輕松自若,見剩下的四人仍打算負隅頑抗,口中重重冷哼了一聲。
“啊!”突如其來,擂台上四名苦竹部落長老紛紛扔掉法器,抱頭慘嚎起來。
“嘭、嘭、嘭!”數聲悶響,擂台之上隻剩下了面不改色,雙手背負的周宇一人。
整個場中一片安靜!甚至包括号稱西洲第一力士的湯顯宗在内,在場的所有西洲力士都是目瞪口呆。
太霸道了!以一敵十,僅僅是片刻功夫,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清瘦男子,甚至連一件法器也沒有動用,隻是憑着一雙拳頭,便将西洲最強大部落的十大長老盡數重傷趕下了擂台。
而且他們絕對沒有看錯,這位石蘆部落的客卿長老,叫做周宇的年輕人,分明也隻是築基七層力士而已!若非親眼所見,有誰會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擂台下,那幾名被周宇重拳擊傷的苦竹部落長老,痛苦地**着,半天也沒爬起來。
“這,這怎麽可能?十名築基後期力士呀,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就這樣被打發了?”
“嘿嘿,冉某剛才說什麽來着?難道遊竺兄沒有看出來嗎,這位石蘆部落的周長老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若非如此,嘿嘿,你以爲苦竹部落的十大長老有機會活着離開擂台嗎?”
“可是,可是這位周長老,老夫看他分明也隻是築基七層修爲呀!難道是老夫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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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觀禮台上,幾乎所有部落的人都從驚愕之中緩過神來,頓時議論聲、驚歎聲,甚至有幸災樂禍的叫好聲此起彼伏。
或許是被苦竹部落的霸道和強勢壓制的太久,也或許是西洲這些中小部落的力士們從來就沒敢想過,強大而不可一世的苦竹部落,竟然也有一天會被人打到如此狼狽?
盡管代表着苦竹部落最強悍力量的五位太上長老還在北側觀禮台上高坐,苦竹部落也還是那個最強大的部落。但在所有西洲部落的心中,苦竹部落已經不再是一輪高懸在他們頭上的太陽,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希望!
不用說,此時最興奮的,莫過于石蘆部落一衆力士了。賽榮軒與石、溫兩位長老還好,畢竟是老成持重,隻是掩飾不住滿臉的喜悅。賽靈珊和石龍等一班年輕力士,此時恨不能手舞足蹈才好,不住興奮地朝擂台上的周宇豎起大拇指,高聲喊着:“周長老!周長老!??????”
唯一寂靜無聲,氣氛沉悶的,當然是北側觀禮台上的苦竹部落一幫子人了。
好不容易壓制住心頭熊熊的怒火,賽榮軒突然仰天狂笑幾聲,“哈哈哈!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好,老夫真的沒有想到,石蘆部落竟還有周長老這樣的青年才俊!不過,要想就此打敗我苦竹部落,恐怕還是癡人說夢!”
說到此處,湯顯宗臉上方才露出猙獰之色,“剛才的挑戰,苦竹部落輸了。現在便由老夫來挑戰石蘆部落的金丹期高手吧,無論生死,一戰定輸赢!老夫倒是要看看,石蘆部落到底有多強,這西洲還有沒有變天?”
這聲暴喝,如同一道驚雷,沸騰的兩側觀禮台迅速安靜下來。百餘部落,上千道目光,齊刷刷看向西側觀禮台上的石蘆部落首領,賽榮軒!
在湯顯宗如同鷹隼般銳利雙目的注視下,在百餘西洲中小部落力士或關注、或同情、或焦慮的目光中,賽榮軒緩緩站起身。
“阿爹!不要!”此時的賽靈珊恍然從剛才的亢奮中醒過神來,一隻玉手緊緊拉住賽榮軒,面無血色,聲音打着顫。
她知道,以他阿爹的金丹期二層修爲,如果真的和暴怒之中的湯顯宗交手的話,隻怕是有去無回。西洲第一力士,湯顯宗的這個名頭可不隻是說他的修爲,還有他的暴谑!
雖然不曾親見,但百餘年前,還是金丹中期力士的湯顯宗,帶着一隊人馬,一天一夜之間,将一個叫做墩圖盧的小部落屠戮殆盡的傳說,還是讓她驚悚不已!她雖然也痛恨苦竹部落的蠻橫,但她更不願意失去阿爹!
“呵呵,在下久聞西洲第一力士大名!不若,就由在下來領教一番湯族長的驚天神通如何?至于石蘆部落和賽前輩,在下相信,他們不會不接受挑戰的結果!”一片寂靜中,仍舊在擂台上負手而立的周宇突然淡然開口道。
“什麽,這位周長老是瘋了嗎?他竟然要接受湯顯宗的挑戰?那可是金丹後期力士呀,他再強悍,也不過是築基期力士罷了,這可是找死呀!唉,可惜了!”
“嘿嘿,那可不一定!一般的金丹期力士,能夠手無寸鐵,十幾個呼吸之間将十名築基後期力士擊成重傷?曲族長,你行嗎?”
“别開玩笑了!曲某隻是區區金丹三層,能夠勉強敵住那苦竹族的十大長老就不錯了,哪裏還敢?咦,對呀!這周長老實力遠在曲某之上,也就是說??????,難道說,他本就是位金丹期高手,卻用某種秘法掩藏了修爲?”
“非也!曲兄,這點耿某絕不會看錯,這位周長老是貨真價實的築基期七層不假。不過,呵呵,他也絕不是普通的築基期力士。我看,咱們還是拭目以待,或許,西洲的天,是真的要變一變了也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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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長老,你?不行,還是由賽某來!”
“周大哥!我們,我們不比了好不好?”賽靈珊美目之中噙滿了淚水,一半是因爲驚怕,一半卻是因爲感動。
“哈哈,好!夠狂妄!既然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也怨不得老夫了!”賽榮軒面目猙獰地狂笑一聲,作勢便要飛上擂台。
忽然,半空中卻飛射而來一道劍光,徑直射向湯顯宗。
“飛劍傳書?”訝異一聲,湯顯宗一揮手,将劍光攝入手中,随即取下劍上的貝柬,朝額頭貼去。
将貝柬貼在額頭片刻,湯顯宗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快,來人,快去敲響震海金鑼!獸潮,獸潮來襲!讓所有族人歸島,快快躲進石城。”
“什麽?獸潮?湯道友,莫不是開玩笑吧,你說的是霧海獸潮?”東側觀禮台上的一位金丹期部族族長大驚失色地問道。
“哼!老夫有必要開這麽大的玩笑嗎?就在剛才,本族駐守在金玥島上的力士發現,霧海中突然湧出成千上萬的妖獸,此刻正朝西洲群島而來。他們冒死發出飛劍傳書,此刻怕是已經葬身在獸潮之中了!”
那位族長一聽湯顯宗之言,頓時面無血色,頹然跌坐在椅子上,“獸潮一來,血染萬裏。這可如何是好?”
“轟!”不止是那位部落族長,整個廣場之上頓時炸開了鍋!
“不得了,據說一萬年前的那次海獸潮一來,所過之處,人畜一空,絕無幸免!這可怎麽辦,我們達特部落隻有一座簡易的村寨,數千族人要如何才能避過這場大難呀?”
“我東烏部落也是,小小一座島嶼,如何能夠庇佑上萬族人啦,這可怎麽辦?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我東烏部落亡種滅族吧?”
“當!當!當!”一片驚慌失措中,清脆的金鑼聲響徹雲霄。
“對呀!盤龍島,将族人火速遷到盤龍島來避難。以盤龍島石城之堅固,和那傳聞中的晶光炮之威,定能捱過這波獸潮的。湯道友,請準許我東烏部落族衆來盤龍島躲避獸潮!”
混亂中,突然有一位金丹期族長高聲呼喊道。
“對呀,盤龍島方圓數百裏,足可容納西洲所有部落之人了!隻要能盡快将族人全數撤至盤龍島,總不至于亡族滅種吧!湯道友,我陵川部落也請求來盤龍島避難!”
“魚容部落請求來盤龍島避難!”
“甸岩部落請求避難!”
“呼草部落請求避難!”??????
一語驚醒夢中人,衆部落首領紛紛朝北側觀禮台上五位苦竹部落太上長老抱拳請求,場中更加亂哄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