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紫竹建成的小巧涼亭,涼亭的四周用透明紗簾擋住,看上去裏面的景物帶着種朦胧美,亭内竹椅竹桌,竹椅上加了軟軟的墊子,一旁還有竹制的躺椅,同樣在上面放着軟墊,還有兩個純白的抱枕。
顔秋可坐在竹椅上後,手中就多了本名爲《逆天嫡鳳》小說,現在她沒有心情做其他事,自是拿出本小說來打發一下時間。
看了看書名,她就随意翻看起來,等将茶點用完,有些困意的顔秋可閃身已經到了種着凡品和養着一群凡物的原态星上。
本來隻是過來随意走走的,沒想到讓她看到了一群紅狐在欺負一隻小雪狐,揮手把那隻小雪狐弄來,輕輕撫摸着它軟軟的雪毛,這小家夥怎麽會從雪山上跑下來,就以它這才出生沒一二個月的小模樣,不可能是自己跑下來的吧?
作爲空間的主人,顔秋可想知道什麽,就算已經是過去事了,她還是能很快知道答案的,在發現小雪狐是被其他的雪狐丢到這裏的,她有點愣,沒想到動物的世界同人類一樣複雜呀,那隻雪狐之所以如此做,就是因爲它生不出狐寶寶,嫉妒生了狐寶寶的狐姐姐,才會做出這種事。
不想懂狐心的顔秋可,直接把小雪狐送回正急着找它的那對雪狐父母,沒有芒陪着,剛剛又撫摸到那軟軟的毛,讓顔秋可心癢想弄個寵物來玩了,可她又不養個嬌弱的凡寵。
[主人,您喜歡狐類?]
[還行,那雪毛手感很好。]
顔秋可的話才說完,懷中就多了隻與她的小拳頭差不多大的小雪狐,當感覺到它身上的靈氣時,她知道這是隻靈狐。
[雷咔,它怎麽沒醒?]
撫摸着那比新生的小雪狐還要軟滑的雪毛,顔秋可自然是接下小靈狐時就發現它陷入了沉睡中,似乎沒有醒來的迹象,這不應該呀,靈狐有多機警,她早就在看修真玉簡看過靈狐的介紹,還是了解一些相關相信的。
[主人,九尾靈狐需要您滴血結契機後,它才會醒來。]
聞言顔秋可額頭出現一排黑線,這還真是隻認修真界的規矩呀,這任性的小家夥。
[主人,不是九尾靈狐任性,是您的空間不讓沒有被你契約或綁定的智慧生物蘇醒,這隻九尾靈狐是您很早前讓我收好的那些靈獸蛋中的一個,它在進化生命體的那個子空間裏破殼後就一直沉睡進化血脈,如今它已經有了九尾天狐的血脈了。]
天狐與靈狐之間的差距,顔秋可怎麽會不明白,可就讓她這麽契約了一隻修真界才有的靈獸,哦,不對,這是隻仙獸吧?!
她有種會引來麻煩的感覺,現在的她是最讨厭麻煩了。
正當顔秋可想将小家夥送回它原來待的能放活物的子空間讓它繼續沉睡,卻不想意外再次發生,就見那從出殼就沉睡中的小天狐竟然在這時打破空間内的法則,有了絲清醒的同時,小爪子滑過顔秋可的小手,一條細細的血迹就出現在她的手上。
這一條血迹流出來的血少的可憐,也就表面那一絲,卻全被小天狐瞬間吸入體内,根本就沒有給顔秋可回神的機會,小家夥已經自主簽下了主仆契約。
在修真界,能讓靈獸主動結下契約的億萬分之一的可能都小,隻因如此一來靈獸不隻是成爲主人的仆獸,生死都随主人想棄就能棄,這樣的契約,隻要是有絲靈智的生物都不會認同吧。
就算小天狐要被雪藏在子空間内一世,按理來說它也不會動簽下這種最被動的契約,卻不成想天生狡猾的生物就這麽把自己賣了。
其實原因很簡單,它是到目前整個空間裏唯一破殼而出的靈獸蛋,在其他靈獸蛋仙獸蛋都還在子空間裏沒有一點動靜時,它就能打破子空間内的禁止時間破殼而出,這本就不是一隻普通的靈狐,就算它在子空間進化成了天狐,可要是雷咔晾曬出它進化的數據和時間,就能明白,這小家夥的進化,隻能說它本就該是仙獸蛋天狐才對。
隻不過,不知爲何,原來沒有破殼前,隻看那顆蛋,很像是靈獸蛋,不過,到現在那些仙獸蛋都沒有一個能打破空間法則破殼的,隻能說,這隻從是蛋蛋時,就披着低等獸皮的小天狐很不一般了。
顔秋可在手面受傷時,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她是S級體質,不要說一般的攻擊傷不到她分毫,就是七級以下的攻擊都不會讓她有點感覺,如果不是她現在的等級不夠,發揮不了S級體質強悍的防禦力,别說七級,就是C級的攻擊力對她來說,都隻能當是按摩了。
所以說,就算體質到了,修爲不對等,還是發揮不了已經得到的那些好處滴!
想想一個防禦力如此的身體,怎麽就被小天狐輕易地破防偷血了,這不隻是玄幻了,還有些讓人覺得頭暈啊,而且在小天狐動爪子時,顔秋可竟然感覺到了時間波動,這讓顔秋可懷疑這隻小天狐有着時間靈根。
透明的光與彩色的光結成複雜神聖的契約陣出現在顔秋可的腳下,此時她也沒有心思去多想,在契約陣啓動的同時,作爲主人,她接收到了小天狐的全部傳承,就如她猜的一樣,小家夥真的是罕見的時間靈根,當初竹樓内的時間陣法就是爲了封住它的成長。
到了這時,顔秋可才知道之前小天狐是在竹樓内被她發現的,她對存在子空間内的靈獸蛋和仙獸蛋的從空間哪處找出來的地方轉到子空間内的,她早就不記得了,就是那些蛋蛋們都是什麽靈獸或仙獸的蛋她都不知道,也沒在意過。
如今自己契約了一隻,咳,這是仙獸?爲何小天狐的傳承裏也沒有指出它是什麽品級的呀?
不知小天狐的品級,顔秋可也不糾結這種事,看着手上萎靡中的小天狐,她已經明白,這是小家夥剛剛強行讓自己強扛着空間法則醒來的懲罰,這時就算她是空間的主人,也幫不了它,違背她本心,打破她的空間法則,被反噬隻有慢慢恢複了,還好剛剛契約時她沒有在契約陣啓動時拒絕了,要是那樣,這小家夥就成死狐了。
輕輕地撫摸着軟軟趴在她手心中的小天狐,絲絲的時間異能加上光系異能一點點送入它的體内,感受到小家夥的精神正在慢慢恢複,她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小家夥竟然就因爲她讓它的靈魂感覺到了親切,她的手撫摸的溫柔,就把自己賣給她,她還真是有些無語。
算了,契約都成了,它是永遠都與她綁在一起了,對于已經成爲了自家人的小天狐,她也隻能接受這自己送上來的小夥伴了。
至于那仆寵契約,不好意思,銀河聯邦沒有奴隸和仆人存在,她的教育也是強者爲尊,她能接受主屬關系存在着,其他的就不要了。
小天狐是幸運的,它就算結了主仆契約,對它的主人來說,它隻會是小夥伴。
本來以主仆契約沒有主人的允許,小天狐是感覺不到主人的想法,可從很早前還是靈魂體的顔秋可就不喜在與自己綁定了靈魂契約的雷咔面前屏障了内心,同是契約的小天狐這,她自是也沒有想法屏障雙方的心靈感應了。
這樣一來,小天狐自是感受到了顔秋可的想法,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主人的它,安心熟睡在顔秋可手心上的同時,靈魂也傳出喜悅情緒讓顔秋可感覺到了。
閃身回到空間内的歐式别墅内,輕輕将小天狐放到床上,顔秋可正想離開,卻感受到熟睡中的小天狐傳來不安的情緒波動,這讓她無奈地将小家夥從軟軟的床上放回手心,那股不安情緒波動瞬間消失。
唇角微抽,她就知道自己之前的感覺沒錯,這還真是個小麻煩精,走了個桓家粘人精,這又來了個黏人獸。
就算顔秋可心裏再怎麽吐槽,手上的動作被是溫柔地将小天狐放到了衣領下放好,讓它粘到她的體溫,又不會從衣領内掉出來,這才安心地出了空間。
轉眼二天過去……
“老大,咱們要不要早點出發。”
龔波光擔心什麽,顔秋可明白,今天是他們星士戰團與暴獅戰團PK之日,現在第一軍校還沒有正式開課,會有好多學生去看比賽是一定的,這些都沒啥,龔波光是擔心被他家那幾個家長抓到,才想提前到比賽場,避開他們的吧。
“我說龔,你就那麽不想見龔大哥他們嗎?”
“不見,他們很煩。”
從來了第一軍校後,他一共就出了21區7号樓2次,卻都遇上他家那幾隻,大哥還好,見到他就一句,有時間傳個消息回啓明,讓自家長輩們知道他還活着,我靠,這是人說的話嗎?不過,比起另外兩隻龔二哥和龔三哥說的,這還真算是主話。
他家兄長說出來的話有時比桓少爺說的還要毒,什麽叫,哎呀,你還沒挂了呀,沒成阿飄真可惜;什麽叫,小光啊,不是哥說你,腦袋都燒壞了,就别出來吓人了,龔家臉可不被丢光了。
他做了什麽呀,不就是沒按照長輩心意選擇未來路,他把自己打包賣給自家老大怎麽了,有誰比他們老大更寵他們這群小弟的,就他覺得,他家那群是沒他運氣好,跟了個好老大,冒酸泡才一個個打開了諷刺模式的。
龔家人是真的很心酸,有個丢家忘親的家夥不當他是龔家人,他們卻要換個方式讓他記得他們的存在。
“走吧。”
“好。”
聽到自家老大同意,龔波光立馬嘻嘻一笑。
第一軍校内許多學生都覺得星士戰團的挑戰是不自量力行爲,顔秋可對那些嘲笑的言語倒還沒什麽想法,他們有沒有實力,隻有比過了才知道。
就是星士戰團一衆成員都淡定無視那些酸話,可作爲星士戰團觀察期的那些預備成員不爽了,他們感覺自己要加入的戰團被人小看了,所以,今日的比賽,他們一個個就跟說好的一樣,全都早早就等在21區7号樓外了。
星士戰團走出7号樓,就看到了安靜站在一起的一群少年,顔秋可墨玉冰眸無波地掃過他們,淡淡地道:“跟上。”
等了有一會的少年們先是一愣,少年們眼中一抹驚喜迅速閃過,都興奮起來地立刻聽話地跟在星士戰團身後。
他們來這,本就是想默默支持星士戰團,真的沒有想到,副團長會讓他們跟上,自己跟着,和同意他們跟上的差距有多大,他們懂,雖然隻是兩字,卻也讓他們明白,他們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認可了。
第一軍校的戰團挑戰另一方是可以拒絕的,暴獅戰團的應戰與否也關乎着戰團名聲,從建校以來,還真沒有幾個戰團會拒絕其他戰團的挑戰。
在顔秋可的帶領之下,他們全部來到了學院其中的大型競賽場館中。
走到大廳的信息輸入台前,顔绮上前輸入了早已經發到他們團的戰團挑戰方的編号,這種戰團性質的比賽,都分有不同的比鬥類型,提出挑戰一方,要在決鬥前選擇了好要進行何種比鬥。
其實這一點,對被挑戰那一方是不公平的,可比賽場上,被挑戰方也有一優勢,就是挑戰方要先安排好上場人員,這給了被挑戰方看對手下菜的機會。
這是星士戰團小家夥們第一次來這座格鬥館,格鬥性質有很多選擇,可以選擇封閉決鬥賽,也可以進行半公開決鬥賽,或是公開比鬥賽,而且還分了個人、戰團擂台戰或是比賽場戰,這都要看他們的選擇了。
封閉決鬥是絕對秘密的,謝絕他人旁觀,一般這種決鬥都會是在一個獨立的格鬥室進行的;而半公開決鬥到是可以有一部分觀衆,同樣獨立格鬥室,進入該房間的觀衆必須擁有進入房間的密碼才行。
公開比鬥就不一樣了,這是對所有第一軍校的師生公開,而且這種比鬥時,都是在競賽館的格鬥場進行決鬥的。
同時比鬥也分出了異能戰、格鬥戰、機甲戰等。
當顔绮将編号輸入後,選擇好比鬥方式,校方主腦就将此信息公告全校,尤其是暴獅戰團,直接到了專給他們的電子通知。
就是格鬥館也同時在屏幕處進行着反複公告,讓所有正準備進入格鬥館和已經到來的學生都清晰地看到,當看到星士戰團選擇的是戰團格鬥團戰時,學生們驚喜之餘,紛紛議論起來,競賽館的氣氛更加熱烈了。
“大少,我們是第三号格鬥場。”
“嗯,走吧。”
星士戰團一行人還沒有到第三格鬥場,就先遇上了管理三号格鬥場的導師,本該在第三号格鬥場的當班導師,此時竟然在競賽館内的走道上遇到,顔秋可若有所思地瞥了那位導師一眼。
齊導師臉上無波嚴肅,就算看到星士戰團的小家夥們,他也隻是冷淡地問:“是你們要用三号格鬥場?”
“是的,導師好。”
顔璐乖巧地上前,與齊導師打招呼。
“跟我走吧。”
面對笑的乖巧的顔璐,齊導師眼底滑過一股寒光,他聲音和臉上一點變化也沒有,他隻丢下一句就帶頭向三号格鬥場大門處走去。
也許其他人沒有發現,但是有着E級精神系異能的顔秋可卻看到了,就算不到用精神力,以她現在的感知力,在場每個人的面部表情都無法逃過,看來這個導師的确在針對他們有所不滿了。
[雷咔,把他的所有信息都找出來。]
[好的主人。]
很快顔秋可腦海中就多了這齊導師的檔案,詳細到他所有小事點點滴滴都列成表展現在顔秋可腦中。
隻看到姓齊,顔秋可就有些頭疼了,她到哪都與姓齊的遇上,這位不會也是齊家人吧?應當不會吧,她家少将爹地和長輩們對齊家做的事,她記得很清楚,齊家幾乎都被丢動了荒星,怎麽還會有在第一軍校任教的。
當對方還有所有信息都看完後,顔秋可有些無奈了,看來這樣姓齊,不是那個齊家人的導師,早就對他們星士戰團有所不滿了呀,前面的感覺還真并非是她的錯覺,而不滿的由來竟然隻是他無意中,聽到角他們對她的稱呼。
齊導師是真的對星士戰團有看辦了,這些孩子才幾歲,年齡不大,竟然一口一個老大,這裏是軍校,培養聯邦軍人的搖籃,第一軍校的聲譽他是十分看重的,像星士戰團這種分不清身份,又自大挑戰強者戰團的行爲,是他最讨厭那類學生。
加之齊導師覺得星士戰團之所以如此看不清自身實力,就以新生身份挑戰軍校内老牌戰團,全因爲他們背後顔家這大靠山,讓他們心态膨脹了。
就因爲這樣的想法,齊導師對于借助勢力一路順風順水的星士戰團是十足地唾棄,很想找機會能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明白有後台在第一軍校也是沒用的,這裏是強者爲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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