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薇靠着窗口想了一會兒心事,太陽沉入大海,不一會兒,天就全黑了。:3wし私人沙灘上燃起了篝火,新一輪的派對又開始了,男人們在燒烤,女人們穿着比基尼賣弄風騷。都是一些夜間動物,白天睡覺,晚上活動,今晚難免又是一夜狂歡。
說,要和中國的海天盛筵媲美,真正要超越那是不可能的了,人家國富民強,但模仿個差不多還是可能的。美女,美酒,揮金如土,窮人望塵莫及。納薇還真是要感謝亞力克,幫她打開新世紀大門。
早上吃了點東西,十個小時過去,早不知去哪裏了。現在被外面香噴噴的燒烤味一勾,肚子更餓。可是,納薇打死不敢下去的,那些人就像豺狼虎豹,與其被他們玩死,她甯願餓死在房間裏。什麽海天盛筵,對她來說,隻有一個将三觀碾成粉末的**遊戲。
納薇倒回床上,拉起被單蒙住臉,閉上眼睡覺,同時默默地催眠自己不餓。
睡了一整天,可身體還是累,所以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過了多久,朦胧中隐隐聽到腳步聲,她如同驚弓之鳥,一下子清醒過來,條件反射地坐直了身體。
果然,外面有人敲門。
她機警地問,“誰?”
“給你送吃的。”是乍侖的聲音。
納薇心一跳,快速地跳下床,用背脊頂住房門。這裏的房間全都沒有門鎖,讓她沒有半點安全感。雖然她恨亞力克,但他同時又是她的保護罩,他在,她還安心點,再慘也隻是被他一個人玩;他不在沒人罩她,後果無法預計。
“不用,我不餓。”
“别逞強了,一天不吃,怎麽會不餓呢?”
納薇道,“那你把東西放外面,我餓了自己會吃。”
乍侖哦了聲,按照她說的做。
納薇屏息等了一會兒,直到腳步聲遠去,外面沒有動靜了,才松一口氣。她慢慢地打開門,想去拿吃的,誰知,一個人影迅速竄了出來。
原來乍侖根本沒走,隻制造出腳步聲騙她而已。
沒想到這人會這麽卑鄙,納薇又驚又怕,也顧不得去拿吃的,向後退進屋裏,下意識地想關門。
乍侖用手一擋,撐開一條縫,道,“玩玩?”
她搖頭,堅定不移地拒絕,“我不玩。”
“爲什麽不?”他用力頂開大門,一步跨了進來,“聽ken說,你不過是agogo(夜店)的舞娘,又不是什麽大家閨秀,裝什麽?”
說着,他伸手去摸她的臉。
納薇立即拍開他的手,向後退去,怒道,“别碰我。”
“行了,納薇,直接點,開個價吧。亞力克能給的,我也能出得起。”乍侖笑了起來,一臉輕佻,“或者你兩邊都賺也可以,我不在乎。反正現在亞力克也不在。我聽ken說了,他白天都不會出現,要不然,你乘這個空檔陪我。怎麽樣?”
他用飽含**的目光看她,甚至還有些卑瑣,沒說幾句,納薇就意識到,眼前站的,不折不扣,是一個衣冠禽獸。
“你的話讓我惡心!”
他哈哈大笑起來,“隻要你不讓我惡心就行。”
乍侖走進房間後,碰的一聲,一腳踹上了大門。他擡頭審視她,一身淺色衣裙,長發飄飄,胸圓臀翹,腰肢纖細,美麗非凡。他心動不已,自動腦補出各種活色生香的畫面,某個地方鼓鼓的,急吼吼的,有些按捺不住。
他的意圖簡單粗暴,納薇驚恐萬分,尖着嗓子道,“你出去,不然我叫了。”
“叫吧。叫了也沒人會來。”
他根本是有恃無恐,拉松了領子,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被邀請前來的,都是一些上流人士,或多或少對亞力克這個外國人有些排擠和不屑。但是看在ken力捧他的份上,就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面子上也會賣個人情。更何況,不就是一個女人?做人做到他們這種地位的,女人就像是領帶上的配飾,換哪個不行。
可這個乍侖,也是個狂妄小子,看亞力克拽成二五八萬,鋒芒畢露,又被人衆星拱月地對待,心裏極其不爽。你ken要跪舔的人,不代表我乍侖也得舔,我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硬上了他的女人,又怎麽地?他一個外國人,難道還能玩出什麽翻天覆地的花樣來?
說到底,他盯着納薇不放,不是真的迷戀她到非她不可,而是雄獸争霸下的犧牲品。
不想坐以待斃,她将觸手可及的東西都砸向他,乘着他躲避之際,拉開門想跑出去。但是乍侖的速度比她快,一把又将她拉了回來,拉扯中,她的發夾滑落,三千黑絲如同瀑布般一傾而下,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發絲掃過乍侖的臉,騷動他的心,他将她按在牆壁上,低下頭就想強吻她。
見他湊近,納薇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奮力地掙紮。她擡起腿,冷不防,頂在他的下身,乍侖吃痛,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被誰操不是操?納薇,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納薇不肯妥協,又咬又踢,搶到一個空隙,轉身就跑。
乍侖鐵了心要上她,再說,現在這情況,箭已上弓,不放也得放了。他追上去,一把拉着她的頭發,将她拖回來。頭皮被扯,她頓時凄慘的尖叫起來,可是很快被外面風快派對的音樂掩蓋,就像他說的那樣,大家都忙着狂歡,誰會來管這裏發生了什麽。
他撕開她的衣服,低頭去咬她,亞力克還能讓她感到戰栗,而眼前的這個,純粹隻是讓她感到惡心。
她捶打、掙紮,隻有比較了才知道,不是任何一個男人給她錢,她都能忍受被強。
乍侖沒有亞力克不打女人的習慣,伸手正反給了她兩巴掌,打得她頭昏眼花。他的手摸到她的雙腿間,去撕扯她的内褲,納薇被逼急了,用力咬了他一口,幾乎咬下他的一口肉。
他痛的一松手,低頭看了被她咬傷的地方,一輪齒印,還冒出血絲。心中怒火一下子燃了起來,一巴掌将她拍倒,還不解恨,然後拎起來,又是一巴掌過去……
納薇被他力道甩了出去,一個趔趄,沒站穩摔了下去,下面是玻璃茶幾。嘩啦啦,茶幾碎成一片,她倒在廢墟中,碎玻璃毫不留情地刺入背脊,流了一地的血。
可是,她卻感受不到疼,因爲心中已經被恐懼塞滿。她臉白如鬼,握住一片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頸脖間,道,“如果你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臉上身上都是血,慘不忍睹。
乍侖本來隻是想嘗個新鮮,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心裏那個窩火,向她啐了一口,罵道,“臭女表子,還真當自己是烈女!”
掃了興,他沒再看她一眼,彎腰拎起衣服轉身就走。
直到他徹底消失在眼前,納薇才松了口氣。然而,這口氣一松,全身的感官立即恢複了運作。那密密麻麻的劇痛就像無數針孔,狠狠紮在身上,鑽入她的毛孔,叫人窒息。
雙眼一黑,她徹底陷入了黑暗中。
***
淩晨一點,亞力克駕着車回來了。
眼尖,攔住他道,“去哪了?消失了一整天。”
亞力克含糊地道,“去處理點事。”
“酒店的事?”
他是似而非地嗯了聲。
環視四周,并沒有瞧見納薇的身影。
“你那寶貝在房間裏窩了一天,我去請她吃飯都請不動。”ken湊上去,笑了笑,“要不要我幫你調教調教?”
“不勞費心。”亞力克懶散地回了一句,朝着另一棟别墅走去,丢給他一個清冷的背影。
乍侖在旁邊見了,用力地哼了聲,“拽什麽拽。”
倒是不以爲然,“他就那樣。”
***
亞力克走上樓,納薇的房間大門敞開着,燈光照了出來。
他走進去之前還在想,她在幹什麽?這麽安靜,該不會餓暈了吧。
不料,剛走到門口,就發現屋子裏亂得不可思議,地上到處都是碎渣,像是打了一仗似的。
他沒想到,等着自己的會是這樣一番情景!
心髒重重一跳,下意識地四處張望,然後就瞧見了地上的納薇。
她身上身下,四周左右,到處都是碎玻璃,沾染上的血迹都已經凝結了。她渾身是傷、毫無生氣地躺在廢墟中,衣服被撕裂,臉上紅腫不堪,連嘴巴也破了,就像一個破碎的陶瓷娃娃。
是哪個混蛋,動了他的人!
亞力克一看,登時氣炸了,眼中露出可怖的戾氣,腳步一轉,殺氣騰騰地沖到樓下。
另一頭,派對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誰都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亞力克抓起一隻半人高的青瓷花瓶,沒半句廢話,直接就向音響砸去。
碰的一聲巨響,一簇火苗,幾萬塊的環繞立體聲瞬間就報廢了,音樂戛然而止。狂歡的人正嗨着,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全都不明事理地看着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亞力克怒發沖冠,破壞力大得驚人。砸了音響之後,又舉起椅子,劈頭蓋腦地沖着人們扔過去,眼睛一片赤紅。
“誰他媽的碰了我的女人?”
被他這麽一下狂性大發,誰還有心情開派對?人們抱着頭到處鼠竄,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
首當其沖,差點被椅子砸到,忙叫道,“怎麽了,怎麽了?亞力克,你又嗑藥了?”
“嗑你麻痹的藥。”亞力克抄起桌上的杯子就扔,“我再問一遍,誰碰了我的女人。有種敢做,沒種承認,蛋被割了?”
聽他這麽說,乍侖也不躲躲藏藏,一步跨了出來,挺起胸膛道,“是我幹的,你想怎樣?”
看了他一秒,亞力克突然嘴角向上勾起,勾出一個彎彎的弧線。在盛怒下,他卻笑了出來,這是絕對危險的标記,比之前的震怒更可怕。
亞力克語氣平靜地問,“你幹的?”
乍侖被他笑得背脊發涼,可在這麽多人面前,總不能再退縮回去當龜孫?即便底氣不足,但還是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亞力克一句話沒說,甚至連眼睛也沒眨,過去就是一拳。乍侖後退兩步,噗地一聲,吐出了一顆帶血的牙齒。一拳就打落了牙,可見他用了多少力道。盡管如此,還是不夠洩憤,于是又一拳轟在乍侖臉上,打得他鼻血長流。
接連被他打了兩拳,乍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暈頭轉向地坐倒在地上。見他動真格的,人們紛紛向旁邊讓去,這種時候,誰敢摻和進來?
所有人中,隻有ken最了解亞力克。乍侖再壞,可在泰國到底也是有頭臉的人,他怕這樣下去會鬧出事,不得不硬着頭皮上去攔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總得和我們說清楚。”
亞力克推開ken,走過去一把拎起乍侖,他一米九多的身高,拽着乍侖就跟拎小雞似的,半拖半拽地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
一看這狀況,立即帶了一群人尾随。
走進納薇的房間,ken一看這情景,頓時倒抽一口冷氣,轉頭問乍侖,“這是你幹的?”
乍侖擦着鼻血,沒敢再點頭。
嘴裏沒說,ken心裏卻在暗叫,丫的這厮真是在作死啊!
亞力克陰着一張臉,冷笑,“我說過,誰碰我的女人我就剁誰的手。”
聞言,ken立即勸阻,“别這樣,别這樣。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大動幹戈?”
亞力克根本不理他,一步步逼進乍侖,問,“今天你是自己剁手,還是我動手。”
乍侖也不是好惹的主,被逼急了,口無遮攔地叫道,“神經病,不過是一個打泰拳的,你他媽拽個屁。”
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就變了,趕緊使了個眼色過去,暗示他閉嘴。他将乍侖推出去,低聲道,“你先走吧。”
乍侖動了動下巴,呸了聲,“我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再這麽鬧下去,誰都得不到好處!”
乍侖頓時不說話了。
見亞力克走出來,ken用身體擋了下,攔住他的去路,道,“不管怎樣,還是先送納薇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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