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回酒店的路上,一路演戲打趣,歡聲笑語不斷。
别看莊小内容已經亂序請到 摘書閣 !由腿短,走得極快,大長腿的簡單要緊跟在她身後都得加快步伐。
莊小由羞澀甜笑:“嗯。”
黎歐趕緊給林慕瑾倒來了一杯水,将她扶起,讓她靠在他肩頭。林慕瑾喝了兩口水之後,突然癡愣愣地盯着黎歐。
林慕瑾很少撒嬌很少哭,平時的她總是帶着堅硬的面具,不願示出一絲柔弱。
林慕瑾謝寫過很多類型的古裝劇就是沒寫過宮鬥劇,她想象不來一群女人圍着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而鬥得你死我活的。
簡單解開外套,搭在莊小由身上:“娘娘想看日出可以,千萬不可以着涼了。”
簡單卻聽得真切,他俯下身子,微微擡起莊小由的下颚,盯着她水汪汪地含着淚的眼睛,不知所措。
莊小由像個小兔子一樣,從簡單的懷裏鑽出腦袋,擡起頭望着簡單:“簡單,等過幾個月我這部新漫畫出單行本的時候,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結婚的事。”
就算是深夜,影視城的皇宮也是照樣熱鬧。這幾年每年都有宮鬥劇大火,皇宮就沒缺過劇組,都是排隊搶片場。
燈光漸漸黯淡,淩晨将至,月黑風高。宮牆之上相擁的兩人,聽着彼此的呼吸,心生安定。
皇宮裏最後的一個劇組在導演的一聲略帶疲憊的“cut”中結束,劇組的工作人員開始收拾片場。
簡單拭去莊小由臉上的淚水,微笑搖頭:“小由,是我該謝謝你,你會喜歡上這樣的我。”
簡單細細觀察着莊小由。她的頭發跟上次見面比差不多,應該是剪過一次。膚色黑了好幾個度,肯定又沒注意防曬……
簡單站到莊小由面前,雙手捏住她的胳膊,認真的看着她:“小由,你不用躲着我,我不會逼你結婚的。”
人們都說戀愛能讓女強人卸下所有秒變小女人。林慕瑾在黎歐面前也的卻改變了一些,可因爲過去對愛情的恐懼,加上黎歐比她小好幾歲,在很多方面也比她優秀緻使她内心不夠自信,緻使她不敢完全卸下面具。
“水,我要喝水。”林慕瑾扯了扯黎歐的衣角,聲音微弱。
莊小由一直目視前方,她能感覺到簡單柔情的視線,
黎歐輕撫林慕瑾的臉,輕聲細語:“我怎麽舍得離開你,你是黎歐心底唯一摯愛。慕瑾姐,我怕你會離開我。”
“黎歐你會離開我麽?”
簡單很清楚莊小由這樣說,就是在給她自己台階下,或許現在她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但是她已經沒有像從前那樣很反感結婚這件事。
這世上大概沒有什麽東西能比得過愛情的糾結纏繞,心緒多變,一絲一扣,環繞在心,解不開,理還亂。
被簡單牽起手的那一刻,莊小由心裏咯噔了一下,簡單對她越好,她越覺得有壓力。莊小由心底不是不想和簡單結婚,而是害怕婚姻。
酒後吐真言,酒後也能現真容。
黎歐從來未曾像此刻這麽心疼過,此刻的林慕瑾淚眼朦胧,滿臉淚痕。剛給她拭去眼角的淚,眼眶裏含着的淚就跑了出來,迅速地滑過唇邊。
在黎歐給林慕瑾換外衣的時候,她就醒來了。林慕瑾喝醉的症狀就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又是撒嬌又是哭。
莊小由噙住眼淚,拼命搖頭:“簡單,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再任性地說分手了,我一定要變成更好的自己,值得簡單你去愛。”
從小到達簡單都是這樣對待莊小由,他就像是騎士,莊小由就是他要守護的公主,典型的青梅竹馬。
“你應該說朕命令你回宮侍寝。”
黎歐擦去林慕瑾的淚痕,捧着她的臉,語氣堅決:“慕瑾姐,我不會離開你。”
簡單微笑點頭:“好,估計都不用等幾個月,畢竟我們家小由是知名漫畫家,每部作品都有超高人氣。”
擁抱是最好的鎮定劑,此時任何言語都顯的蒼白無力。
林慕瑾以前的的古裝劇本都沒涉及到皇宮的,不過新的劇本女主角是一位前期是女将軍後期會是一位妃子。依舊沒有什麽宮鬥,都是朝堂之上的争鬥。
簡單一把摟過莊小由的雙肩,附耳輕語:“小由,在我的心裏你一直是最好的,你不需要變勉強去改變。不想結婚的你也罷,想結婚的你也好,那都是我喜歡的莊小由,莊小由就應該是随性自由的。”
被簡單擁入懷中的那一刻,淚珠墜落,莊小由知道她根本不想分手,如果沒有簡單她就是失去了靈魂的行屍,她就不是遵從她内心的自己。
莊小由和簡單站在皇宮最高的城牆之上,遙望整個影視城。兩人有大半年沒見面了,簡單的視線就沒離開過莊小由。
就像隻有畫面毫無劇情的漫畫,再驚豔的畫面也不配叫做漫畫,隻能叫做插畫。
林慕瑾莞爾一笑,貼在黎歐的胸口睡着了。
她的叔叔莊之垣發現後母對她的虐待之後,将後母訓斥了一頓,便帶着她回了他的家。不知道後母在父親耳邊說了什麽,自那之後,她的父親和莊之垣不再來往聯絡。
“聽娘娘的,我們這就回宮去。”
她很累,時刻托着面具,半遮半掩。
簡單對莊小由的過去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他看得很明白,莊小由内心有對婚姻的抵觸,也很清楚她心底角落裏藏着對家的期待,隻是她害怕邁出那一步。
“本宮要看日出。”
莊小由的父母在她出生沒多久就離婚了,她跟着父親生活了幾年,母親很少去看她。後來,父親組織了新的家庭,後母一開始對她還算過得去,可她生下自己的孩子之後,對她的态度就完全改變了。
莊小由突然擡起頭看着簡單:“簡單,很抱歉讓你喜歡上這樣的我。”
莊小由根本不敢看簡單的眼睛,簡單眼睛裏純粹得一點雜質也沒有。一看到映在他眼中的她,她就想逃開,她的怯懦,她的無理取鬧,她的所有缺點都暴露無遺。
莊小由低着頭,聲音小地她自己都沒聽清楚:“簡單,我們分手吧。”
莊小由把肩上簡單的衣服給簡單穿好:“陛下要保重龍體。”
黎歐看得出林慕瑾的疲倦,看得出她心底的猶豫不安,他一直在盡力給林慕瑾安全感。可名字的事重重壓在了抉擇的天枰偏向不信任的那一頭,黎歐很擔心林慕瑾會因此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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