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之垣聽了黎歐的話,挂完電話就跟蕭甜安說起了在頒獎晚會遇到梁薇的事。
說起來,梁薇也是蕭甜安的偶像,她和林慕瑾當年還一起去看過她的告别演唱會呢。
不過,這件事莊之垣并不知道,蕭甜安崇拜的女明星太多了。
作爲其中一個的梁薇,因爲退出娛樂圈沒有什麽消息的關系,很少聽她提起。
“诶,你沒幫我跟梁薇姐要個簽名之類的?”
莊之垣有些懵逼,“要她的簽名有什麽用?”
蕭甜安汗顔:“粉絲找偶像要簽名,不做什麽,拿來擺着供着。”
莊之垣疑惑:“偶像?梁薇是你偶像?沒聽你提起過呀?”
蕭甜安翻了個白眼:“我說過的,而且絕對不止一次,隻不過提的比别人少而已。”
“哦,我想跟你說的事,你還沒讓我講完呢?”
“嗯,繼續說吧。”
“梁薇曾經跟我表白過?我拒絕了她。”
蕭甜安愣了一下,她以爲她聽錯了,一驚一乍地問道:“诶,真的假的,這可是爆炸性新聞。”
“當然是真的。”
“我記得有幾年你和梁薇姐合作過好幾部電視劇,她是在那個時候跟你表白的嗎?”
黎歐點了點頭:“嗯,就是那時候。”
“我沒記錯的話,那時候你是在和紀然姐交往吧!而且快要結婚了。”
“嗯,沒記錯。”莊之垣的聲音有些弱。
蕭甜安無意提起那件事,她說完看到莊之垣的表情裏閃過一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好意思啊,我不該提起那件事,你可千萬别生氣。”
“我不生氣,我怕你生氣。”
“我生什麽氣?梁薇姐的事那很正常吧,這個圈子裏,低頭不見擡頭見,你想跟我表白過的男明星還不少呢。”
“誰跟你表白過?”
蕭甜安嘿嘿一笑:“太多了,我都記不清楚,因爲我的眼裏隻有你。”
蕭甜安一向嘴甜,會哄人,也很會轉移注意力。
莊之垣拿她沒辦法,搖了搖頭:“今天這是梁薇,你的偶像,加上她已經結婚生孩子了,要是換成别的女明星,你今天肯定會各種盤問我吧?”
蕭甜安沒有回答,伸出手輕撫莊之垣的雙唇。
莊之垣說的話并不是她心裏所想的,她可吃醋了,可不高興了,但是她不想表現出來。
别的女明星跟她比多多少少還有比她差的地方,可梁薇,無論哪方面都比她優秀。
她就是自卑了。
蕭甜安踮起腳尖,唇貼上莊之垣的唇,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莊之垣愣了愣,蕭甜安很久沒這樣了。
他很了解蕭甜安,她一般這樣都是因爲心裏有事,要不就是覺得他心裏有事。
莊之垣捧住蕭甜安的臉,鄭重其事的跟她說:“小安,你不要想多了,在我心裏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蕭甜安睜大眼睛,驚訝問道:“之垣,你怎麽看出來的?”
莊之垣捏了捏蕭甜安的鼻子,笑道:“當然是因爲我愛你,我了解你,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蕭甜安努了努嘴,“少來。”
莊之垣一手摟過蕭甜安的腰,一手去撫她的長發,他伏在她耳畔輕語:“我知道,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說完,莊之垣就将蕭甜安抱了起來,往卧室走去。
今天小魚兒被爺爺奶奶帶去莊小由家玩去了,兩人難得單獨相處,最重要的是蕭甜安先撩他的。
剛才那輕輕的一吻,撩撥的莊之垣耐不住了。
莊之垣将蕭甜安放到床上,他的雙手緊緊握着她的雙手。
溫柔地吻,熱烈地吻,突然停留下來的靜靜感受。
兩人享受着肌膚之親。
欲火越燒越旺,兩人都沁出汗來,兩人的身體也是越發的熱燙。
能消解這熱燙的隻有最親密的接觸,融爲一體。
……
厲子靈和楊易已經領了結婚證,婚禮下個月舉行,之所以會這麽快,是因爲,厲子靈懷孕了。
楊易他媽高興的不得了,之前她一直擔心楊易真的是櫃子外的人,現在是徹底放心了。
楊妮也很替他們高興,跟厲子靈相處過一段時間之後,她發現厲子靈真的是個不錯的人。
楊妮和邱毅也正式在交往了,不隻是邱毅的誠心真心打動了她,她也慢慢發覺自己對莊小由的隻是感恩崇拜,并不是所謂的愛。
和邱毅在一起之後,她變得開朗了,變得放開自我了,她現在交了好幾個新朋友。
這幾天,林慕瑾和蕭甜安還有莊小由一有空就陪厲子靈去選婚紗。
厲子靈說相信她們三個人的眼光。
不過這三人真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挑的婚紗雖然都很好看,卻不适合厲子靈。
蕭甜安提出意見:“慕瑾,黎歐認識很多奢侈品牌高級定制的設計師,你讓他幫幫忙呗!”
林慕瑾點了點頭,“我回去會跟黎歐說的,不過,下個月中旬就婚禮,就算今天定制也來不及,我隻能讓他問問有什麽已經做好的樣品适合子靈的,可以麽?”
厲子靈點了點頭:“當然可以,的确是我太趕。”
“那我晚上讓黎歐問問。”
厲子靈笑着點了點頭:“謝謝你,慕瑾,謝謝你們,甜安,小由。”
蕭甜安,林慕瑾,莊小由都笑着搖了搖頭。
蕭甜安握住厲子靈的手:“這麽客氣做什麽,不是說我們是好朋友麽?好朋友之間幫忙太正常,更何況這次還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們能參與就是榮幸。”
林慕瑾跟着說道:“就是,你以後再這樣,我可就不開心了。”
莊小由笑道:“子靈姐,跟她們兩做朋友就是不需要客氣的,就是要有什麽說什麽。”
厲子靈感動地眼淚直流,“我真是太好命了,在誤入歧途的時候遇見了你們,是你們引我走上正途,如果不是你們,我怎麽可能嫁給楊易。”
蕭甜安拍了拍厲子靈的手,“你說的太誇張了,誤入歧途都來了,你當初的行爲不過是很多娛樂圈人生存的手段,你又沒做過什麽真的傷天害理的事,你要真做過,我們也不會和你成爲朋友。過去的事以後不可以再提了。”
幾個人相互望了望,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