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你會這樣說,但他也想到了你的态度會是怎樣,現在大概已經上了飛機去找你們一家了。而且他始終是你父親,他這次改遺囑的時候可想不到會若來這樣的後果,而且他現在也已經時日。”夢焱不無無奈的說道。
“哪裏有父親會爲了利益威bī自己的兒子娶一隻大恐龍的。”樂沐一臉後怕的說道,想起以前的遭遇,他現在還是想想都感到不寒而顫,“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們馬上就走,讓死那老頭撲個空,氣死他!”
“你們走得了,酒夕可走不了,你不是打算抛下這個大麻煩給他吧?”見樂沐越說越興奮,越說越得意,夢焱雙眼往上一翻,向他撲起冷水來。
“呃……難道真的要見他?”樂沐的身邊頓時變得頹喪起來,不過很快又提起了精神,“哼!來就來,誰怕誰啊!”
“你還真像個鬧别扭的小孩,不過随你好了,反正這也是你自己的事。”夢焱一副拿樂沐沒有辦法的樣子,但轉眼間他好象又想到了什麽,不懷好意的接着道:“不過說真的,讓你繼承那樣龐大的遺産可是天掉下來的餡餅,不要白不要,就算你真的不稀罕,等你繼承後全都給我好了,你也知道我手下可是不少人要養活。再不是你讓酒夕繼承就是了,你也知道我那臭小子沒什麽用,到時候他要靠酒夕養,還不就可以讓酒夕将他完全管住。”
“焱大哥!”樂沐拖長聲音充滿怨念的盯着夢焱,而另一邊的明雅文聽夢焱越說越不像話,也是狠狠的瞪着他。
“哈哈……說笑,我隻是說笑而已……”感覺到自己犯了衆怒的夢焱打着哈哈掩飾道,隻是他是否真的開玩笑而已,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對了,事情反正已經解決,焱大哥你也會回來一趟吧?晴羯和帝家那個女孩的事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内裏的詳情,這始終是要你解決的。”樂沐顯然并不想在這個總題上再說下去,貧開話題道。
“我也想啊,但暫時還不可以。”夢焱露出苦澀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又怎麽不想回來湊熱鬧,但現在他遇上了另一個難題,卻讓他不能分身。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樂沐奇怪的問道,要知道唯恐天下不亂可是夢焱最喜歡做的事情,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他反而選擇了放棄,難道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
“老婆!”夢焱沒有直接回答樂沐的問題,而是可憐兮兮的望向了明雅文,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見到夢焱古怪的态度和舉動,樂沐和雨玲珑都是更感不解。但很快,樂沐就好像想起了什麽,頓時恍然過來,然後更向雨玲珑打了一個不要插話的眼神。
“好了,你現在這副模樣就好像是我很小氣的人一樣,在威爾莉娜的事情上,我可從來沒有說過半句話,真要說起來,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當年如果不是我的話,現在威爾莉娜也不會将你看成仇人了。”明雅文歎了一口氣,心有所感的露出憂郁的神色。
“唉……這怎麽能怪你,當年我也是以爲她們兩母女已經死了,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也根本不能改變什麽,我隻是希望威爾莉娜能原諒我。”夢焱現在就象是一個爲了往事而陷入痛苦之中的普通人。
當年夢焱雖然在中國出生,但在少年的時代卻跟随着父母去了美國,而那時候的他年少輕狂,憑着自己強大的力量到處若事生非,更成爲了當時美國異能界無人不懼的焱魔,結果他的仇人對付不了他,卻将他的仇恨報複在他的父母和初戀情人、還有年幼的女兒身上。
受此巨大打擊的夢焱當時幾乎傷心欲狂,在将仇人全部殺掉後,就離開了美國這個傷心地回到了自己的的祖國,不但闖出了焰帝這個名頭,後來更和來暗殺自己的殺手之王,也就是現在的明雅文相戀、結合生下了夢晴羯,不過因爲過去的悲傷經曆,其實他隻想夢晴羯作爲一個普通人過平凡的日子,所以一直沒有将關于異能界的事告訴他。
不過夢焱沒有想到的是,原來他的初戀情人和女兒并沒有真正死去,而是被聖殿所救,自己的女兒也被選爲了聖殿十二聖戰士之一的候選人來進行培養。但等到他知道這一切時卻是太遲了,因爲當他和兩人再次相見時,也是和初戀情人真正的最後一面,而威爾莉娜在知道他有了新的家庭後,以爲他早已将自己母女忘記,更是将他當成仇人對待,一直到現在沒有改變。
……
從醫院離開後,夢晴羯并沒有立即按照老酒保所給的資料去找迫死唐黛緣的最後一人,因爲這人的身份比較特殊,是天逆市軍區一個領導人的兒子。
在唐黛緣這件事情上,這人正是五人中的主謀,也就是在他的帶頭下,其餘四人才會膽敢借着酒瘋将唐黛緣捉到無人的地盤行兇,隻是這五人怎麽也想不到甯芊兒外表柔弱,但内裏卻是十分烈性,結果就在反抗的過程中從失足堕樓而亡。
當然,夢晴羯并不是因爲知道這人的身份就害怕了,隻是因爲另外四人連續死亡的關系,這人一直都躲到了位于軍區裏面的家再沒有外出過,而夢晴羯又沒有帝瑾靈的能力,想要在大白天潛入防備森嚴的軍區不被發現,基本上是沒有可能的事,因此即使他再怎麽滿腔怒火,也隻能等待晚上才進行行動。
不過在到晚上的時間前,夢晴羯也不是就打算什麽也不做,而是根據從老酒保口中探出來的附帶消息,去另一家醫院探看唐黛緣的母親去了,其實他也不知自己這樣做有什麽用,但明知道唐黛緣的母親現在的情況,如果他不去看看是不能安心的,這既爲了唐黛緣,也爲了他自己的良心。
等到夢晴羯去到目的地的醫院,在唐黛緣母親所在的深切治療病房外的櫃台處登記了身份後,才被獲許進去探望。而當夢晴羯走進痛房的時候,裏面剛巧有一個年輕的護士正在爲唐黛緣的母親做着例行檢查,唐黛緣母親則是身上插着不少維持生命的醫療器具,相比起夢晴羯記憶中的樣子,不但容貌蒼老了不少,臉色也是一片蒼白。
“咦?你又來探病了嗎?”見到走進來的夢晴羯,護士先是愣了一愣,然後滿臉笑容,友好的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呃?”夢晴羯被護士的話弄糊塗了,心想她怎麽好像認識自己似的,一時也不知應該怎麽回應。
“呵呵,我是今天才調過來照顧唐阿姨的,不過早就聽說你每天都會來探望。”護士顯然是誤會了夢晴羯的意思,笑着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以後就要麻煩你了。”聽護士這樣一說,夢晴羯才知道原來她誤會自己是譚康了,但夢晴羯爲了免得還要解釋一翻,對此也不揭破,反而趁機問起唐黛緣母親的情況,“對了,唐阿姨現在的情況現在怎麽樣?”
“唐阿姨恢複的情況還不錯,可能再過不久就能蘇醒過來。”護士邊繼續拿着一塊闆子記錄着唐黛緣母親身旁儀器上顯現出來的各種數據,邊回答着夢晴羯的問題。隻是說着說着,她卻忽然停頓了一下,才接着歎氣道:“但唐阿姨本身的病就沒有那樣樂觀了,再加上她女兒……哦,對不起!”
對于譚康這樣一個和唐黛緣母親并沒有什麽特别關系的學生每天都會來探望,再加上唐黛緣的死,當然是會引起不少傳聞,這個護士雖然是新調過來的,但明顯也和其他人八卦過。
“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對于護士想的是什麽,夢晴羯不用想就能猜到,但他也懶得解釋,而是不着痕迹的問道。實際上夢晴羯到現在還不知道唐黛緣母親生的是什麽病,因此也隻能旁敲側擊,希望能從護士口中探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