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就算這個宙斯不是真的,但他的實力不假,完全是按照上次你們的戰鬥資料由模拟系統虛拟而成,既然你能打敗他,那代表也能打敗真身。”克洛斯并沒有因爲威爾莉娜的冷淡而停嘴,繼續說道。
“實力的資料可以模拟,智慧不能,何況宙斯的實力絕不止上次表現出來的程度。”威爾莉娜冷冷說道。
自從上次慘敗後,威爾莉娜就沒有停歇的在聖殿的模拟系統中和虛拟出來的宙斯進行戰鬥,從一開始每次都照樣是以敗北告終,到有勝有敗,再到現在這般能獲得壓倒性的勝利,她的實力也在不斷的提升。
可是即便在後期每次都能得到勝利,但威爾莉娜并沒有因此就認爲宙斯再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反而随着每次戰鬥,對宙斯的強大體會得就越深,對于兩人再次交手這件事,除了期待之外,還有着更多對這個敵人的戒備。
“你要這樣想也随你,不過在我看來,宙斯再怎樣強,對于我們聖殿來說也隻是微不足道的小障礙而已,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真正的敵人究竟是誰。”克洛斯斂起笑容,說道。
“這不用你提醒我,我很清楚。”威爾莉娜淡淡道。
“你清楚就好,有一個最新消息我正好要告訴你。”克洛斯微笑着說道。
“什麽消息?”威爾莉娜輕皺眉頭,想到克洛斯将要說出的事,應該才是他來找自己的真正原因。
“東方有一個人過來了。”知道自己的話已引起威爾莉娜的興趣,克洛斯笑意更盛了。
“查到對方的行蹤了嗎?”威爾莉娜湛藍的眼眸中閃過一道淩芒,整個人也如出鞘的利劍,散發出滔天戰意。
“對方隐藏得很好,暫時還查不到,不過情報部的人說已經有不少線索,很快就能查到結果。”克洛斯唇邊微微掀起,話中透着微不可察的譏諷。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慢慢的等待吧!”威爾菲娜看了克洛斯一眼,并沒有對他的态度多說什麽。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麽聖主不允許我們主動進攻,現在反而讓東方的人踩到我們頭上來了。”克洛斯歎了一口氣,又誇張的搖了搖頭。
“聖主自有自己的主張,我們聽命令行事就是了,離我主降臨之日還有半年,到時候才是聖戰再次開始之時。”威爾菲娜冷冷看着克洛斯道。
“你不用這樣看我,我沒有懷疑聖主的意思,我隻是在想,如果在我主降臨前,我們就能将所有事情解決,不是更好嗎?就算我們不出手,也可以用别的方法給東方制造麻煩,比如……你的父親……”克洛斯迎上威爾莉娜的目光,笑吟吟道。
當克洛斯說出‘父親’兩字時,威爾莉娜低垂的長劍幾乎在同一時間帶着銀光往他劃去,速度之快就像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劍刃隻是瞬間就去到了克洛斯的面前。
眼見克洛斯就要步模拟出來的宙斯後塵,被斬成兩半之時,他卻猶如未覺,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有絲毫改變,直到銀光離他還有毫厘之差的時候,才終于往後退去,僅僅躲開了這突如其來的緻命一擊。
“威爾莉娜,我們可是最親密的同伴啊!你這樣對我,我真的很傷心、悲傷,心痛得心都碎了。”克洛斯重新站定後,臉頰上緩緩裂開一條劍痕,洶湧而出的鮮血頓時染滿了他半邊臉龐,不過即便如此,他臉上還是隻有笑容和輕佻,“你要知道,雖說在虛拟空間這裏不會死,但還是會痛的。”
“閉嘴!你不是我的同伴,如果你再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人,就算是在現實世界之中,我也會将你斬于劍下!”威爾莉娜沒有繼續追擊,隻是轉過頭冷冷的看着克洛斯,表情甚至比起适才面對虛拟出來的宙斯時更加可怕、更加冰冷。
“呵呵,我忘記了你的忌諱,這确實是我的錯,我以後都不會再犯了,請你接受我最誠懇的歉意,原諒善忘的我吧!”克洛斯笑容滿臉的對威爾莉娜躬身行了一個紳士禮,接着臉色一邊,肅容道:“不過除了這點外,我并不覺得我的提議有錯,不管是焰帝、還是其他人也好,隻要是傭兵,都是收錢辦事,我們能在不付出人員傷亡的情況下,更好的削弱東方的實力,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你這想法是對我主的亵讀,也是對我們所有使徒尊嚴的侵犯,你這種人沒資格成爲我們的一份子。”威爾莉娜眼中全是了厭惡,她真地不明白,爲什麽聖主會允許克洛斯這個并不是由聖殿培養、來曆不明的人成爲十二使徒的一員。
“如果她們還在的話,又怎麽會輪到你這種人成爲使徒。”威爾莉娜默念着兩個曾經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後來卻成爲背叛之人的名字,心中充滿了不解和憤慨,“你們兩個究竟爲什麽要背叛!”
“真可惜,看來我們的想法永遠都沒有可能一緻。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将這事禀告聖主,讓聖主做決定如何?”克洛斯唇邊泛起隐蔽的嘲弄之意,表面上卻是一臉地無奈。
“哼!你真以爲這個世界隻有你是聰明人?我們能做的事,爲什麽東方不能,到時候東方同樣可以雇用傭兵來對抗我們這邊的傭兵,那隻會讓世界提早陷入混亂罷了!”威爾莉娜收起腦海中的思緒,冷哼一聲道。
“這樣子不好嗎?與其等到聖戰結束,我們獲得勝利後再去勞心費力的收拾反抗我們的人,在之前就讓他們自己消滅自己豈不是更加省力氣?我想,聖主、甚至我主。都會贊同我這個可以讓我們聖殿流更少血的想法。”克洛斯伸出手指沿着臉龐上的劍痕由下至上緩緩抹去。當他的指尖到達盡頭的時候,劍痕和鮮血也同時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