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傑仁眼中不甘之色一閃即逝,怎麽說他都是一家之主,然而因爲形勢卻隻能托庇在黃錦文之下,被當作是手下般使喚,如果說他一點也不介懷,那就是假的。
不過想是這麽想,顧傑仁當然不會笨得将情緒表現出來,應了一聲後,就準備下命令要手下的人發動吸收異能的結界,可是就在此時,他感覺到部署在不遠處的兩人的氣息忽然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他們忍不住動手了嗎?不對,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沒有可能察覺不到,是外面有人進來了。”顧傑仁稍稍轉念,就判斷出了最接近真相的事實。
“發生了什麽事?”黃錦文這時也發現了不妥,這當然不是說他的能力不如顧傑仁,隻是因爲顧家的人對互相之間的氣息都特别敏感,所以他才會慢了顧傑仁一步。
“有外部的入侵者,他的速度好快,究竟是什麽人?”兩人說話間,顧傑仁又感覺到有兩名手下的氣息消失了,“不好,再這樣下去,結界很快就會維持不住了。”
顧傑仁話畢,來不及向黃錦文作詳細說明,就一招手帶着幾個跟在身邊的手下,往那突然出現的神秘敵人而去。
黃錦文略一猶豫,也緊跟了上去,他也很想知道,來的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和他作對。
不一會,黃錦文和顧傑仁就帶着手下趕到了那股神秘氣息的主人跟前,入目就看到一個全身白衣、戴着白色面具的女子,将手中長得誇張的大刀從一個顧家的人的胸口輕輕拔出來,帶起鮮豔的血花,畫面看起來竟然帶着一種詭異的美感,讓幾人一時都看呆了。
“你究竟是誰?”顧傑仁首先驚醒過來,大聲喝問道。雖說對方一出手,就毫不留情的将他幾個手下殺掉,但在還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前,他沒有魯莽出手,眼前這個神秘女子給他的感覺,實在太過危險了。
這名神秘的白衣女子,不問可知自然是宮澤鈴櫻,聽到顧傑仁的話,她沒有回答,隻是冷冷的将他們掃視了一遍。
不得不說,有時候皇甫倩的烏鴉嘴還是挺靈的,居然說中了夢晴羯這次不會輕松就脫險,當宮澤鈴櫻按照夢晴羯所給的地址,來到附近的時候,就察覺到有人發動了結界。
宮澤鈴櫻不需多做思考,就想到肯定是夢晴羯等人的行蹤洩露了出去,異能局和顧家的人來圍捕了。
她本身就是使用結界術的行家,知道顧家使用的是早就布置好的結界,清楚如果自己趕去和夢晴羯等人會合,再想要沖出去反而要廢一番功夫。
因此,宮澤鈴櫻索性趁着自己沒有進入結界範圍,而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的大好機會,決定在外面将顧家維持結界的人鏟除,到時候沒有結界的壓制,夢晴羯他們要戰要逃,都方便得多了。唯一她沒有料到的,就是黃錦文等人會來得這麽快。
當然,在宮澤鈴櫻眼中,這并不算大問題,反而從黃錦文超出他人甚多的強大氣息上,看出他領頭人的地位,在第一時間改變了将維持結界的人鏟除的決定。隻要她将眼前這些人全都殺掉,夢晴羯面對的威脅自然會解除,其餘那些蝦兵蟹将又算得上什麽。
“你究竟是什麽人?”宮澤鈴櫻看着他們像是看死人的目光,讓黃錦文大感不舒服,冷聲再一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死人沒必要知道我的身份。”随着宮澤鈴櫻冰冷的聲音響起,她手中的長刀點向了地面。一出手,她竟然就使出了地聖劍,可見她對黃錦文等人的必殺之心。
“大家一起上!”從一開始,黃錦文就無時無刻的留意着宮澤鈴櫻,一見宮澤鈴櫻有所動作,就當機立斷的搶先發起了攻擊。
可惜,黃錦文的話音剛落,他手下和以顧傑仁爲首的顧家一衆人還保持着沖前的姿勢時,地面上就突出了無數銀色的劍芒,由下至上刺向毫無防備的他們。
一時間,血花飛濺,慘叫聲連綿響起。
不過顧傑仁等人還算幸運的是,黃錦文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使出了破碎空間,令心生警覺的宮澤鈴櫻往後退開的同時,也收回了地聖劍的大部分力量。
但即使如此,除了勉強躲開的黃錦文之外,其餘人包括顧傑仁在内,雙腳上都被劍芒刺個通透,接下來想要再活動都難,其中一個顧家的人更是倒黴至極點,被劍芒刺中了要害部位,痛得他倒下後直在地上打滾。
“她究竟是什麽人?”逃過一劫的顧傑仁等人腦海中都閃過了相同的念頭,雖說宮澤鈴櫻的出手多少有偷襲的嫌疑,但她竟然能在一招間就造成如此可怕的結果,如果不是黃錦文不是反擊得快,他們更大有可能早已死掉,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駭然和後怕。
“破碎空間嗎?原來你就是黃錦文。”及時退開的宮澤鈴櫻冷冷一笑,她覺得自己這次實在太走運了,竟然不用浪費多少時間,就碰上了黃錦文這個罪魁禍首,隻要将其殺掉,事情自然就能告一段落。
“地聖劍?”而黃錦文也在同一時間,從宮澤鈴櫻的招數上,想到了她的身份,嘶聲喊道:“你是宮澤家的人!我們異能局和你們宮澤家曆來河水不犯井水,你想要挑起我們之間的戰争嗎?”
聽到黃錦文色厲内茬的威脅,宮澤鈴櫻冷冷哼了一聲,雙手緊握大刀,卷起滔天劍勢如巨浪般往黃錦文等人罩去。
她以行動給黃錦文做出了最直接的回答,隻要是危及到夢晴羯安危的人,全都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