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看來以後得争取早點睡了,每次熬夜完躺在床上都感覺腰都直不起來了。
昨天躺在床上莫名的八點多就睡着了,然後淩晨的時候醒了,嗚呼哀哉,苦于睡不着隻得看小說到了淩晨四點多才緩緩睡去,辰時就醒了。
另,最讨厭那些不懂實際卻亂寫小說的作者了,一刻鍾明明是十五分鍾卻時不時的看到一些作者寫成半個小時抑或更長時間,卻把“半個時辰”等排在前面,這豈不是本末倒置。
……正文……
當然,任解蔚的想象力再如何豐富,都沒有可能猜到夢晴羯和依蕾雅真正的關系究竟是什麽。
更準确來說,就算讓她知道真相,她都不會相信,出名讨厭男人的依蕾雅竟然會喜歡上一個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孩子’……
“沒可能!”夢晴羯毫不猶豫的截斷了解蔚的話,開玩笑,不要說異能局,即使要和全世界爲敵,他都沒有可能将自己所愛的交出去。
“爲什麽?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我不知道你和雙子座有什麽關系,但爲了小柔,你爲什麽不能置身事外呢?”解蔚想不通地再次歎氣,依蕾雅和夢晴羯一同行動的事,在場異能局所有人都早已獲知。她想要幫夢晴羯隐瞞都沒可能,即使從個人角度來說也做不到,說到底兩姐妹殺的人中,就有她的隊員。
“呃……其實她們兩姐妹已經脫離了宙斯,我知道她們曾經和你們異能局作對,但那已是過去的事,與其糾纏于過去,不如……”夢晴羯讪讪的說道。
除此之外,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總不能當着解柔姑媽的面,說依蕾雅和希芙蓮都是自己的女人,所以絕對不允許别人傷害她們吧?
“夢晴羯,你曾經救了我一命,不管你當時是出于什麽原因而那樣做,照理說我都不該以怨報德,但雙子座和我們之間的仇恨,不是說幾句話就能解開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吳竣插話道。
“沒錯。這件事,我們之間沒有妥協的可能。”解蔚不知是否嫌打擊得夢晴羯不夠,又加了一句。
到了這地步,夢晴羯算是徹底沒轍了,他想不到兜來兜去,結果還是一樣,忍無可忍下脾氣也被激了起來,沒好氣道:“算了,你們要來找我麻煩就盡管來吧!不過不要怪我醜話說在前頭,下次我不會再留手了!”
“你這算是威脅嗎?”吳竣話中帶着無奈,如果有的選擇,他同樣不希望和夢晴羯戰鬥。
“随你們喜歡怎麽想。”夢晴羯沒有心情和吳竣和解蔚繼續扯淡,擡起手想要向宮澤鈴櫻招手,卻又停頓了下來,頭痛着該如何稱呼宮澤鈴櫻,猶豫了一會才組織好措辭,“那個……宮澤小姐,我已經談完了,你能到我這邊來嗎?”
宮澤鈴櫻自從夢晴羯和解蔚等人談判開始,就一直一言不發,讓所有事按照夢晴羯自己的意願處理。
她的想法很簡單,不管夢晴羯要幹什麽,無論是要和異能局一方和談,還是要将眼前這些人通通鏟除,她隻要遵從就行了。這時聽到夢晴羯的話,她亦是沒有絲毫遲疑,就以原來面向解蔚等人的姿勢,往後躍起跨過黃錦文等人的頭頂,分毫不差的落到了夢晴羯的身旁。
“主人,你叫我鈴櫻就行了。”落地後,宮澤鈴櫻才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鈴櫻。”夢晴羯拿宮澤鈴櫻的态度沒有辦法,隻好暫時将這問題放到一邊,壓低聲音試探着問道:“等會我會從空中離開,不介意我抱你吧?”
“我的一切都是屬于主人的,主人你不需要詢問我的意見。”夢晴羯刻意小聲說話,就是不想讓自己的話給解蔚等人聽見以緻尴尬,哪想到宮澤鈴櫻根本就沒有弄明白他的意思,還是以正常的語調說話。
“救命啊!”看到解蔚等人古怪無比的表情,夢晴羯大感頭痛,不敢再有任何拖拉,一手閃閃縮縮像是做賊似的摟住了宮澤鈴櫻鈴櫻的纖腰,另一手則往前一揮,将黃錦文等人往解蔚他們抛去,“你們好好接住吧!我将他們還給你們了。”
解蔚等人哪會想到夢晴羯臨走還鬧這麽一出,面對高速朝自己飛來的人肉炮彈,立時手忙腳亂起來。
當他們好不容易将黃錦文等人接住,再次往他望去時,就見到他和宮澤鈴櫻早已飛上了半空中,慢慢變成一個黑點逐漸遠去。
“夢晴羯他下手好狠。”忽然,吳竣的其中一個屬下倒吸了一口涼氣,将解蔚等人都将注意力轉了回來。
“他怎麽了?”吳竣見自己這屬下接住的是一個顧家的人,而這人這時就像全身沒有了骨頭似的,人事不知軟到在這屬下的懷中。
“這人手腳的骨頭都斷了。”吳竣這屬下打了個寒顫,爲夢晴羯的狠辣手段而驚懼不已。
“什麽?所有人都是這樣嗎?黃局長?你沒事吧?”吳竣大驚失色,趕緊向自己扶着的黃錦文問道,同時心想夢晴羯不會是因爲雙方最後還是談不攏,所以在臨走前向黃錦文等人下黑手了吧?
“我沒事,其他人的情況怎樣?”黃錦文掙紮着自己站穩身子,事實上他并沒有受多重的傷,隻是經過一輪高強度的戰鬥,有點力竭而已。相比起來,他真正受創的還是自信和自尊,如果他到這時候還要靠手下扶持才能站穩,他懷疑自己是否會真的瘋掉。
“我們的人都沒事,但顧家的人、特别是顧傑仁……”吳竣臉色陰晴不定,經過一番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屬于異能局的人,除了本來就被宮澤鈴櫻傷得不輕的薛明外,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可是顧家的人就慘了,四肢的骨頭無一例外被夢晴羯發出的氣流勒斷,痛得昏迷過去,而顧傑仁的情況就更是凄慘了,不單骨頭、連全身的脈絡都被夢晴羯輸進他體内的狂暴力量所震斷,傷勢嚴重到就算顧家的結界治療能力再強,都沒有可能讓他恢複過來。
“夢晴羯!夢晴羯!我和你不死不休!”聽完顧家等人的情況,黃錦文氣得全身發抖,神經質的重複叫着夢晴羯的名字,夢晴羯這樣做,等于将他控制顧家的棋子廢掉了,再加上顧家這次損失慘重,顧家潛伏的那些反對派肯定會趁機而起,他再想要将顧家變成自己私人的力量,基本上已變得沒有可能。
“死不悔改。”
聽到黃錦文不甘心的怨咒,解蔚心底不屑的冷笑連連,雖說因爲往常三個副局長之間偶有小矛盾的緣故,她對黃錦文就說不上什麽敬重。但經過黃錦文在背後撐腰的顧家bī婚解柔這事,她對黃錦文的看法更進一步惡化變成爲鄙視,黃錦文現在這樣子,讓她除了覺得幸災樂禍之外,再無其它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