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下午‘噩夢級人機’,除了前兩把赢了後面全輸,這倒沒什麽、表示很好奇那些‘死了怨隊友不會配合’,‘輸了說團下會死啊’的人是什麽心态……
對于這種人,星夢隻有一句話:“已舉報,不謝。”懶得去反駁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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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相信我,不要擔心,接下來都交給我。”夢晴羯湊近解柔,邊輕吻着她的臉,邊将她放倒在床上。
“嗯……”解柔細若蚊鳴的應了一聲,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一刻将要到來,喘息聲變得更是沉重和混亂,體溫亦進一步升高,覺得自己全身提不起半點力氣來,卻又心甘情願任由夢晴羯施爲。
爲了安撫解柔的情緒,夢晴羯繼續不斷吻着她,雙手則開始溫柔的解開她睡裙的紐扣,讓她纖細勻稱的身體漸漸暴露在燈光之下。
最終,夢晴羯将解柔身上的所有衣物全都脫了下來,讓她的身體得到徹底的解放。
平心而論,解柔在衆女中,容貌不是最美,身材亦不是最好,亦難怪她剛才會突然生出擔心來。但在夢晴羯眼中,當她純潔無暇的嬌軀映入眼簾的時候,卻有一種近乎窒息的感覺,唯恐自己呼吸稍大力一點,都會傷害到她。
自從多年前和解柔分開後,夢晴羯從不敢奢望,兩人還會有這麽一天。
他從不相信有神能控制人的命運,即使他曾經親眼見過神,即使其實他自己就可以說是神,但在這一刻,他真心的想着,如果真的有命運之神的話,他會誠心感謝其讓兩人能重新在一起。
勉強讓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後,夢晴羯沒有立即開始展開正式行動,隻是用熾熱的目光在解柔嬌軀上來回巡視着。
時間過了良久,夢晴羯才依依不舍的收回了目光,盡管他看到解柔的幽谷早已是溪水泛濫成災,還是怕解柔身體會沒有準備好被自己進入,于是伸出雙手,溫柔而且有技巧的撫摸着解柔身上各處敏感部位,同時嘴巴亦沒有閑下來,從輕吻解柔的櫻唇開始,慢慢往下吻去。
感覺到夢晴羯如有魔力的嘴唇不斷吻着自己的身體,由脖子、胸部、小腹,最後落到了自己雙腿之間,解柔嬌軀一陣陣發抖,不知該作出什麽反應是好,隻能依循本能發出高低起伏的低吟。
“小柔,你好敏感呢。”夢晴羯先是在解柔的嫩肉上舔了幾下,接着又用手指來回輕輕的撫弄着。
夢晴羯覺得解柔此處實在是令自己驚喜,除了未完成發育、以後不知會如何的樂酒夕外,和他發生過關系的幾女中,就隻有解柔這個地方是光滑如白玉,能讓他将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無有遺漏。
“晴羯,不要、你不要這樣……”夢晴羯每一下動作,都讓解柔繃直一次身體,敏感得不得了。
“怎麽,你不喜歡嗎?”夢晴羯将所有動作停下,柔聲問道。
“不、不是……晴羯,你是不是覺得我那裏很古怪?”解柔的聲音很小,始終要她承認自己很喜歡被夢晴羯‘玩弄’,是十分艱難的一件事,再加上她對自己身體與常人不同的擔心,就更是讓她大聲不起來。
“當然不,我覺得很漂亮。”夢晴羯差點失聲發笑,看來解柔對這方面的事果然了解不多,居然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況可是百中無一,稀罕得很。在某些好色之人的眼中,甚至是極品的象征。
“真的嗎?”解柔半信半疑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愛死了。”夢晴羯話一說完,爲了證明自己的話,又重新開始了活動,弄得解柔話到嘴邊的話都再說不出口來,變爲了陣陣jiāo吟。
慢慢的,夢晴羯不再滿足于隻在外面徘徊,開始試着将手指刺入解柔早已濕潤、微微張開的隙縫。先是一根,确定沒有問題後,又加多了一根,如同一個小人的兩條腿,在解柔體内的羊腸小徑中一曲一伸的緩緩前進,盡情地探索着其中的奧秘。
“不、不要,晴羯,不要……”盡管适才解柔自己就做過相同的事,不過技術比起夢晴羯這種花叢老手,自然不可同日而語。身體流出一股又一股清泉的同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哀求的shēn吟。
夢晴羯如何聽不出解柔的話聽起來像是在抗拒他的動作,但其實隻是害羞而已,實際上可是受樂得很。因此不單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手指的活動速度。
到了最後,他甚至微微用力分開解柔的兩片軟肉,露出内裏粉紅色的肉壁,将嘴湊近換成把比手指更靈活的舌頭伸進去,用力啜吸着不斷湧出來的清泉,沒有絲毫浪費。
在夢晴羯這番更加激烈、而且更令人害羞的撫弄下,解柔連口是心非的力氣都沒有了,隻是本能地用雙腳緊緊夾住他的腦袋。還不自覺的将下半身微微擡起,以求讓他能給予自己更大的快樂。
很快,解柔就支持不住了,随着身體一陣激烈的顫抖,體内深處如決堤般湧出比灼熱的體溫更加高熱的滾燙汁液,分量多到連夢晴羯都預料不及,濺了他一臉。在短短的時間之内,解柔又再一次享受到了極樂的滋味。
“小柔,舒服嗎?”夢晴羯從解柔松開的雙腳間擡起頭來,他抹了一把臉後,爬到喘息不止的解柔上面,柔聲問道。
“嗯……”解柔用迷離的雙目看着夢晴羯,輕輕咬着嘴唇,鼓起勇氣點了點頭,沒有再掩飾自己的快樂,剛才那股直沖腦際的酥麻kuài感,比她自己動手時更爲強烈數倍,讓她又愛又怕。她不敢想像,當兩人真的交歡時,又會是何種感覺,自己是否承受得了。
得到解柔肯定的答複,夢晴羯獲得的滿足感,比自己快活一次更大,他又憐又愛的凝望着解柔,伸出手溫柔的撫摸着解柔劇烈運動過去,滲出細汗的臉龐,爲她梳理着淩亂的發絲,隻想這一刻變爲永恒。
“晴羯,對不起,弄髒了你的臉。”解柔感受着舒逸風的溫柔,心中的愉悅無法形容,但當她察覺到夢晴羯臉上的水迹是什麽時,又感到羞澀交加。
“傻瓜,這一點也不髒。”夢晴羯忍不住覺得好笑,接着他眼珠一轉,壞笑着湊近解柔,低聲說道:“小柔,你想試試自己的味道嗎?”
“我……什麽?”解柔想不到夢晴羯會忽然問自己這種羞人的問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
看到解柔這樣子,夢晴羯就知道解柔暫時還接受不了這種事,其實他本來就不是真想要解柔這樣做,隻是想要調笑一下,這時玩笑開過,就想要将話收回。可是在他開口前,解柔卻已下了決定,出乎意料的伸出香舌,tiǎn舐着他的臉龐。
“小柔,我隻是開玩笑而已,你不用勉強自己。”夢晴羯移開臉龐,阻止解柔繼續下去,心下又是感動、又是後悔,他怎麽明知解柔爲人認真,還開這種玩笑呢?
“不,我一點沒有勉強自己,這是我自己想做的。”解柔用雙手摟着夢晴羯的脖子,不讓他躲開,再次靠近他的臉龐。
其實在剛才,解柔對此确實有點抗拒,但一想到夢晴羯能毫不嫌棄的那樣對自己,就再沒有一點心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