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不知名友友的推薦票以及本周近一周未更新但還是有很多友友前來點擊支持,另外提一句,國慶将至,屆時裨補阙漏,争取補更的同時多加更幾章。
話說現在欠更真要算起來也有近百十了吧……補不完啊,淚流滿面。
閑話休提,直接步入正文。
……正文……
還好師韻和泷水鈴表現得也是十分随意,沒有沈朗那麽多步驟就直接喝了,不然夢晴羯都要開始懷疑,沈朗是不是想要借這次出來一起用餐的機會,從側面讓他知道,他和師韻、泷水鈴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對了,晴羯,我聽說你不是和小韻、小鈴同校同級,還在讀書嗎?爲什麽今天你沒有上學呢?”等夢晴羯三人喝過紅酒,都将酒杯放下後,沈朗閑話家常般忽然問道。
“終于來了嗎……”
從最初開始,雙方的對話就是一些不着邊際的話題,但夢晴羯一直沒有放松警惕,這時一聽到沈朗這樣問,心中就響起了警号,不過臉上表情還是絲毫不變,“其實因爲某些事,我已經退學了。”
“退學?爲什麽?你已經是大三的學生,不是就快畢業了嗎?”沈朗不解的問道。
“這裏面有很多原因……”夢晴羯故作有難言之隐的樣子,特意停頓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讀不讀書已經沒有意義。”
有些不重要的問題,其實就算夢晴羯自己不說,沈朗都能從師韻或者泷水鈴嘴裏得知,那還不如由他自己有選擇性的說一半、不說一半,讓沈朗疑神疑鬼去猜測更好。
至于那些敏感的問題,他相信兩女懂得輕重,不該說的一定不會讓沈朗知道。
“這也是,世上從來不隻有讀書一條路,隻要有能力,不管幹什麽事都能成功。比如凱叔、戬叔和我爸,同樣是在半路辍學,結果靠自己的努力,最後獲得了眼下的成就,比許多人都成功得多。”沈朗定眼看着夢晴羯,意有所指。
“呵呵,你将我和三位伯父比較,實在太擡舉我了。真要說起來,其實還是朗大哥你厲害,我曾經在師韻的生日宴會上聽過你拉奏小提琴,雖然我對音律不在行,但還是能感受到其中的感染力,我覺得終有一天,你會成爲世界上最出色的音樂家。”夢晴羯這倒不是純粹的拍馬屁,單論音樂上的造詣,他還是挺佩服沈朗的。
“原來小韻生日的時候,你也在場嗎?倒是讓你看笑話了,其實我這種程度的技巧,在我們學院隻算得上是普通,比我強的人比比皆是。”沈朗話中帶着掩飾不住的唏噓。
曾幾何時成爲最出色的音樂家,是他最大的願望。不過人是會改變的,到了現在這亦隻能變爲遙遠不可追回的過去。如果再算上他爲了這個曾經的目标,而離開中國以緻讓夢晴羯奪去了師韻的心,那這就更是不堪回首了。
“哪有可能,朗大哥你太謙虛了……”夢晴羯搖了搖手,不過話未說完,就被師韻打斷了。
“我說,你們吹捧來、吹捧去幹嘛?”師韻翻了個白眼,受不了的嬌嗔道:“再聽你們這麽說下去,東西還沒有送上來,我就要飽了。”
“大小姐,我在說老實話,怎麽到你嘴裏,就變成是吹捧了?”夢晴羯抗議道。
“是不是,你自己心裏明白。”師韻瞄了夢晴羯一眼,銳利的眼神好像能看透人心一般。
“我投降,你說是就是好了。”夢晴羯心中打了一個突,心想可不要是自己表演得太過火,讓師韻看出什麽來了。哪裏敢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微微舉起雙手道:“另外可不可以請大小姐你下個指示,要我們說什麽話題,你才喜歡?”
“你這是什麽話,将我說得蠻不講理似的,連你們聊什麽都要控制。”師韻撇了撇嘴,不過接下來倒還真認真的想了想,最後才無奈的說道:“而且你們兩個人的興趣愛好都不一樣,好像除了互相吹捧,還真沒有什麽相同的話題。”
“什麽話全都讓大小姐你說了,你究竟想怎樣?”夢晴羯大感哭笑不得,接着像是忽然想到什麽似的一拍額頭,“我想到了,不如就談你們本身的事好了。”
“我們本身的事?”師韻和泷水鈴互相對望了一眼。不解道。
“對啊!比如談你們以前小時候的趣事之類。”夢晴羯打了個響指,越說越興奮,“說真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們有錢人家的童年是怎樣的,你和水鈴也不告訴我,讓我一直覺得很不了解你們,很沮喪呢!”
“什麽叫做我們不告訴你,是你沒有問過好不好,平時不将我們放在心上,現在你還好意思裝可憐。”師韻一想到夢晴羯這段時間以來的若即若離,就感到氣打不了一處來。
“好吧!這是我的錯,現在我想聽總行吧?”夢晴羯再次舉手投降,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偷偷用眼角瞄着沈朗,注意他的表情變化,卻發現不到半點異樣,心裏不由得越感佩服。
見到喜歡的人在和别人打情罵俏,自己連話都插不上,還能堅持帶着假面具,這種忍耐力夢晴羯自問是做不到的。
“我就不告訴你!”師韻嬌哼了一聲,末了卻又加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求我的話,或許我會考慮一下改變主意。”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還像小孩一樣鬧了。”泷水鈴終于忍俊不住插嘴進來,“說起來,其實我們和普通小孩沒有多大區别,反而多了許多限制,從小就要學許多東西,比如朗大哥是學音樂,我們是學舞蹈、學畫畫,總之說能提升自身修養、才藝的東西,我們都要學,所有時間都被排得滿滿的。”
“小鈴,你就别提了,那時候的日子,我已經不想再回憶起來,記得當時我最大的願望就是每天都生病,那就不用上課了。”師韻一臉的痛苦。
“你還真是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爲了不上課,就甯願自己生病?”夢晴羯好笑的看着師韻,看來她心底深處還真隐藏着自虐的因子,當初被醇靈附體時明知到會危及自己的生命,她還是甘願沉溺于幻想中,其實亦都是出于同樣的道理。
“你沒有體會過,當然不知道那種被bī着學這、學那的痛苦,就算是睡在病床上,都比這好得多。”師韻心有餘悸道。
“你啊!原來你從小就是這麽反叛了。”夢晴羯忍不住輕輕握了師韻的纖手一下,又是好笑、又是憐愛,這次他倒不是有心想要刺激沈朗,純粹是有感而發而已。
“說起生病,我倒有一件事是不能忘記的。”一直插不上嘴的沈朗見到夢晴羯的舉動,終于控制不住咬了一下牙。
“什麽事?”夢晴羯收回了手,現出好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