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色光影宛若流星趕月碎步而行,以常人難見的速度沖向了戰場。 ..
不過他更快的是他手的揮出的劍氣,青光若電,鋒銳異常,斬向了場血眸白發的蕭嘯,想将蕭嘯力斬于劍氣之下。
不過以蕭嘯方才表現出來的戰力,卻也絕不是這樣的劍氣能斬落的。
蕭嘯的血眸在這一刻登然發亮,像是赤紅的鮮血在下一刻要流淌出來一般。
一瞬間蕭嘯避開了與他糾纏着的冷厲等人,身化殘電,鋒利無雙的利爪在空閃過一道亮光。
叮!
那道青光劍氣瞬間被崩飛開來,不過卻沒有像是之前那人的劍氣一般直接被崩碎。
蕭嘯頓時眼神一凝,而後他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背後涼氣頓生。
瞬時間,心随意動。
弑天輪一聲嗡鳴,晶瑩如紅玉般的輪刃威勢暴漲,險些将立于身前的一位化靈九重天的天驕強者力劈成兩截。
血色輪刃在那人身撕開一道血痕而後将其崩飛,并沖向了蕭嘯身後的虛空之。
唳!
原本空當無息的虛空之一道青光瞬間放大,在空凝成了一道神駿無雙的青鸾法相,轟然落下襲向蕭嘯的後腦處。
青鸾高傲,不入塵世。
而它一旦發怒,便是衆生難以承受之重,強橫的氣勢幾乎壓迫的人難以呼吸,算是蕭嘯在那一刻都隻覺得一股可怖之極的氣息将自己籠罩。
唰!
弑天輪洞穿虛空,急速運轉超越了目光所及,以一種可怕地威勢釘殺向青鸾的頭顱。
轟!
青鸾法相和弑天輪刃轟然相接。
頓時強橫無的殺意和青鸾之兇戾轟然碰撞。直接将場原本的戰鬥給壓制了下來。
蕭嘯的身形被掀飛出去數丈之遠,不過他的身形迅疾,隻是轉瞬之間在此站到了衆人的對立面,守住了天宮的入口。
弑天輪緩緩輪轉,閃爍着寒光,殺意輪轉,不曾有半分停歇銳減。
與此同時,蕭嘯的眼神越加可怕了,血光不在如同鮮血,漸漸有些收斂起來,但是其威勢卻不僅沒有削減,而是變得更加可怖起來。
他冷冷的盯着自己身前的虛空之,身氣勢越加強橫,隐約間快要突破化靈境的束縛了。
之前在進入諸天星域之前已經是八重天的修爲,這一個多月來的星域之行,讓得他的修爲再度有了長足的突破,已經達到了瀕臨突破神輪境的程度。
不得不說兩種最強血脈的融合爲他帶來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好處。
“一個狼崽子,想不到有幾分實力。”一個冷然的聲音在空響起,而後蕭嘯目光盯着的地方,一道青光身影緩緩顯現。
長發如瀑,手持着一條宛若青金澆注而成的渾然長鞭,隐隐有龍虎咆哮的聲音傳出來。一身氣勢飄渺卻又強橫,時而如清風拂面,時而如狂風浪卷。
來人正是之前在金色神山之下險些命喪在夜七言和司空飛手的北界才,燕流空。
而在他身後,大秦皇子瀾身側又多了一襲慵懶的白衣,衣袂飄然眼神卻又不乏淩厲。來人正是之前将燕流空救走的北界此行之首,左閑。
蕭嘯看着現身的燕流空,眉頭更蹙。
他在這人身感受到了司空飛和夜七言等人的氣息,雖說很淡,但是以他的天賦嗅覺,不會出錯。應該是與他們有所交集。
不過看樣子絕對不會是朋友關系,否則不會來朝他出手。既然不是朋友又有着司空飛的氣息殘留,那隻能是與司空他們交過手了,既然如此那絕對不需要客氣。
蕭嘯依然冷然,沒有對他多加關注。此時此地于他而言,隻有敵友之分,既然是敵人那一概而論,終歸都是要殺的 ,沒什麽好講究的。
不過這在燕流空看來卻是成了蕭嘯對于他的無視,頓時激起了他的怒火。畢竟之前在神山之外,他曾敗于司空飛這個最弱之地修士的手,如今又被無視了,這讓他驕傲的内心根本難以接受。
“你找死!”
燕流空頓時身氣息暴漲,頓時間強大的元氣風暴席卷四方天地,呼嘯蒼穹。
燕流空手的青金長鞭撕裂虛空斬出一道道龍虎劍氣襲向蕭嘯。
“合力将他斬殺,莫要再耽誤時間。”另外的幾人也同時動了起來,殺向蕭嘯。
長戈橫空,劍氣潇潇,刀芒裂天,諸多強者同時出手要将蕭嘯斬殺。
連穩坐後方的大秦皇子瀾也和剛剛才與燕流空一同到達的左閑也開始緩緩向前逼近。
所有人都不想再在此處耽擱時間了。
金色神山經過方才的天雷之劫,如今已經支離破碎,這天宮所在也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必須盡快得到至尊傳承,離開此地。
在此刻,遠處天際再度閃過幾道流光,呼吸之間落到了天宮階前。
光芒散盡,四道身影分立四方,相互對峙,又隐隐将氣息指向天宮所在。
“來者何人。”一個略顯懶散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卻是一襲白衣的有些懶散的左閑開了口,頓時令得空氣也略顯壓抑了起來。
畢竟以左閑的身份修爲,沒幾個人敢無視他的話,即使他看起來人畜無害,也依然讓人驚悚。
不過今時今日還有底氣和膽量來這裏的人又有幾人會是弱者?豈會甘心爲他人所懾。
每個人都隻是平靜的看着前方,并沒有因爲左閑的話語有所動神作書吧。
左閑見狀也不動怒,隻是搖着頭輕輕一笑,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隻不過眼神之卻是有着一些殺氣在湧動。
顯然他的性格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慵懶随性。
四人之位于間偏左邊的那個一身藍衫的青年卻是忽然輕笑着前踏了一步,向着衆人輕聲說道:“南域羅爵,見過諸位。”
他的聲音很輕柔,頗有一種翩翩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看起來很溫和。不過聽到這名字的衆人卻是都不由得再度看向了他。
因爲這一年來,南域羅家羅爵的名字可是無響亮的。
不爲其他,隻因當初一名來自北界的才,号稱要打遍整個南域所有年輕一代,而且接連斬殺了七位南域部名氣頗盛的青年強者。
而這七人之有一位羅爵的至交好友,與之相交甚笃。
而原本閉關之的羅爵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頓時一怒之下破關而出,隻身一人殺入那位北界才所在之地,以雷霆之勢将之斬殺。
據所謂的知情人士所說,羅爵斬殺那位北界才僅用了十招不到,幾乎是呈碾壓之勢。而後隻留下一句“蠢材”,便飄然而去。
也是從此之後,那些來自其他大域的青年強者才有了幾分收斂,不敢再肆意妄爲。
而羅家羅爵之名也因此而傳遍南域大地,被人與各大聖地的聖子相肩,稱神作書吧是南域年輕一代最強的幾人之一。
而在聽說羅爵之名後,原本已經退去的左閑,頓時再度前迎了羅爵的目光。
“你是号稱南域最強年輕王者之一的羅家羅爵?”左閑道。
羅爵聞言輕聲一笑道:“羅爵區區之才,豈敢爲王。不過我想左道兄應該是更想問我是不是斬殺你北界修士的那個羅爵吧?”
左閑聞言頓時面色一沉,身頓時傳出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宛若天威,将身後幾個稍微較弱的九重天修士都逼退了開來。
“你敢挑釁我?”左閑冷聲道。而後邁步緩緩向前走去。
羅爵面色不變,依舊輕笑着,不過卻未曾有半分露怯,眼目之也有着寒意在凝聚。正待向前,忽然身旁有傳出一個聲音将話接了過去。
“北界修士,敢在我南域妄爲,該殺!”
羅爵右邊,一個背負長刀一身玄衣的少年冷哼着說道,而後邁步走向前,迎了左閑的目光。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向我挑釁,真以爲我不敢殺你麽?”左閑眼的殺意已經毫不掩飾,身的殺氣越來越重。
“哼,牧絕城何懼于人,不服來戰,斬你于刀下。”
此人正是天涯刀閣的小刀君,天涯刀閣年輕一代天賦最強之人。一年多前青雲山一戰,以一招之差惜敗于夜七言手下。
不過雖說他敗了卻是絕沒有人敢小觑于他。要知道那一戰夜七言可是出了全力的,而且最終還被他将魔血之力都逼了出來才險勝了而已。
如今已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牧絕城修爲已經高達化靈九重天,戰力之強絕對能夠逆斬神輪強者。
要知道早在數月前他已經能跟龐庭交手而不敗,那時的他修爲與龐庭都還差許多,可想而知他的天資有多強。
最關鍵的是,牧絕城的年齡夜七言都還要小半歲。這樣的修爲戰力,縱觀整個南域都沒幾人能與他肩。
“不錯,區區外域之人也敢在我南域這般嚣狂,小刀君,削他!”
牧絕城身旁,一個風姿絕世白衣如仙的男子調笑道。言辭之間也完全沒有将左閑放在眼裏。
縱是男子,但是他身卻有着一股子秀美之氣,風情萬種,卻又不失陽剛,令人眼光着處便不想再移。
此人正是與夜七言和司空飛等人有着一面之緣的焚情道子花風泯。
牧絕城眉目如劍,眼神如刀,冷冷的看着左閑,沒有接花風泯的話,不過一身的戰意已然高昂。
随時準備拔刀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