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馬上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保羅大叔跟在他的身後,急沖沖跑了進來。
“保羅大叔,你看她……可憐的孩子!”紅姨寵溺地看着懷抱裏的莫輕言,早就已經眼淚汪汪。
“也罷了,紅姨你趕緊進去吩咐廚房裏給她弄點飯菜吧,越快越好!”保羅大叔眉頭一皺,心裏一緊,生怕意千帆真的把莫輕言折磨死了,一不小心就鬧出了人命,老爺意清那邊不好交代不算,最重要的是遠在哥倫比亞的莫老大殺過來,那事情就大了。
紅姨點了點頭,很快去而複返,手裏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快步走了進來,保羅大叔正要彎腰把她抱起來,突然聽到背後傳來陰森森的聲音:“放手!”
保羅大叔回頭一看,竟然發現意千帆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衆人的身後,臉上的惡寒冷冽散發出來,心裏頓時一慌,手裏一個哆嗦,便迫不及待地往回縮了縮。
意千帆蹲了下來,伸出修長白皙好看的五指,輕輕地撩撥了一下莫輕言垂到雙頰上的碎發,雙眼閃過一抹陰冷。
“你們隻要給她一點吃的,僅僅維持住她的性命就可以了。”
紅姨難以置信地看了意千帆一眼,她不知道莫輕言這個傻丫頭什麽時候得罪他了,此刻才緻使他如此狠心對待她。
聽了意千帆的話,紅姨不敢怠慢,趕緊一手托住莫輕言的後腦勺,一手拿起勺子,從小王端在手裏的碗中舀起半勺稀飯,慢慢吹涼了,才伸向莫輕言的嘴邊。
“傻丫頭,快醒醒,吃飯咯!”
但是莫輕言卻置若罔聞,雙眼依然緊閉,她已經餓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臉色蒼白,雙手無力地垂到了兩旁。
“不好,還是趕緊叫盧醫生吧?”紅姨看着奄奄一息的莫輕言,憂心忡忡地看了冷漠地站在一旁的意千帆一眼。
“還救她幹什麽?”意千帆雙手抱臂,嘴角一彎,唇邊勾起一抹冷情的笑容,“嘿嘿……死了的好,死了就把她拖出去野外墳邊喂狗好了。”
紅姨和保羅大叔頓時面面相觑,不知道意千帆和莫輕言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良久才不約而同怯怯地叫了一聲:
“帆兒……少爺……”
“你們什麽也不要說了,否則下場跟這個死丫頭一樣!”意千帆臉色一冷,聲音冷冽至極,言畢便拂袖揚長而去。
衆人見在意家最得勢的紅姨和保羅大叔都給意千帆狠狠地削了,所以大氣也不敢出一口,該幹嘛幹嘛去了。
看着意千帆漸行漸遠的身影,紅姨銀牙一咬,旋即下定了決心:“保羅大叔,麻煩你馬上給盧醫生打電話吧,少爺那邊要怪罪下來,我紅姨一人全部負責!”
“行!”保羅大叔看着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莫輕言,點了點頭,所以馬上掏出了對講機,“盧醫生嗎?……”
很快,意家的家庭醫生盧醫生挎着藥箱步伐匆匆地趕了過來,吩咐衆人七手八腳的把莫輕言轉移到了屋内,便立刻給她輸起了生理鹽水和營養液。
意千帆已經回到了書房裏,看着電腦裏面衆人忙亂的一幕,擰開桌子上面放着的一瓶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地灌了幾大口,琥珀色的雙眸向躺在床上的莫輕言射去了一抹嗜血的光芒,“死丫頭,要怪就怪你跟那個賤-人長得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