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保羅大叔和紅姨面面相觑,趕緊第一時間從外面跑了進來。
“讓看守那個死丫頭的人滾過來!”意千帆雙眼泛着陰鸷的光芒,揚手大力一掃,又是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傳來。
不一會兒,小王和小陳臉色蒼白小跑了過來。
“說,窗棂精鋼打造,她怎麽就會跳下去了呢?”
意千帆人冷聲音更冷,事後雖然他看過監控錄像,知道是妹妹意千羽出發言相逼,莫輕言才跳海的,但是此時胸口中的一股火氣沒處發洩,所以自然要拿小王和小陳做炮灰。
小王和小陳面面相觑,腿肚子打顫,差點就噗通一聲跪下來了,所以此時此刻,頭皮發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意千帆順手抓起桌面上僅剩的一隻杯子,用力朝一人擲去,隻聽得“啊喲”一聲慘叫,小陳便單腿跪在了地上。
“你們說不說?”
“是小姐來過了!”小王終于硬着頭皮把意千羽逼着莫輕言跳窗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把他們兩人重打二十大棍!”意千帆盛怒之下,完全把責任推到了小王和小陳兩人的身上,“居然連一個女孩紙也阻攔不住,還要你們有何作用?”
衆人不敢求情,但都感覺到汗濕了全身。
“還不把他們兩個拖出去?”保羅大叔大手一揮,幾個爪牙立刻撲了過來,拖着小王和小陳便往外面而去。
意千帆反抄着雙手,甩着膀子,在大廳裏煩躁地走來走去,突然想起了夢中的情形:“死丫頭,難道你真的像夢中一樣,一下子就消失在茫茫大海中不見了嗎?”
衆人一個個垂手而立,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觸怒了意千帆,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奇怪,我這是幹嘛呢?”意千帆煩躁之極,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心裏暗忖,“一個跟自己半毛錢關系也沒有的女孩紙,是她自己跳下去了,死了就死了,又不是沒有見過死人,我這又何必呢?”
一擡頭,看到那些保镖們一個個像電線杆一樣杵在那裏,不由得雙眉一簇,立刻變成了咆哮哥。
“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出去找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些保镖卻一動不動,依然站得筆直,因爲他們的命令,就是奉命來保護意千帆人身安全的,所以即使意千帆叫他們,他們也不會離開的。
意千帆明知這樣,但還是忍不住飛起一腳,朝那些保镖一腳狠狠地踹去,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麽生氣。
“少……少爺,老爺已經動用了海陸空三軍人馬搜救了,有什麽風吹草動,他們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進來告知的。”保羅大叔趕緊揚了揚時刻緊握在手中的智能手機說道。
意千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心神稍定,轉身走到屋裏,拿起擱在桌子上面的一隻大雪茄,慢慢抽了起來。
“帆兒這是發哪門子瘋了呢?這可是在他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症狀呀,要說他喜歡上了那個傻丫頭,但是兩個人一見面就開始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所以也不像呀?”紅姨跟了過去,爲意千帆拿了一支進口的法國依雲礦泉水,“少爺,你渴了,還是喝點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