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輕微潔癖的意千帆一聽,頓時滿頭黑線,趕緊三步并作兩步,奔到洗手間嘔吐去了。
“哈哈……”莫輕言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但是還沒有笑停,她自己也三步兩步奔進了洗手間裏,也嘔吐了起來,頓時跟意千帆成了難兄難弟。
不知不覺間,已經暮色四合了,已經到了晚飯的時間。
“紅姨,讓人把我們兩個的晚飯端到這裏來!”
紅姨點了點頭,走向廚房,不一會兒翠花就已經把一條清蒸石斑、一鍋蓮藕排骨湯、一碟白灼菜心端了上來,這顯然全是按照莫輕言的清淡口味做的。
果然,莫輕言食欲大動,忘記了要可着勁兒使喚意千帆的念頭,馬上撲了過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意千帆兩條好看的眉毛抖了抖,心裏終于輸了一口氣,心想這個死丫頭折磨了我這麽長時間,現在總算消停了些吧?
莫輕言的目标在那條石斑,不一會兒就一個人把它搞定了,吧唧着嘴巴意猶未盡。
“唉,見過嘴饞的女人,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饞的!”意千帆搖了搖頭,也在莫輕言對面坐了下來。
莫輕言讓自己的耳朵和眼睛直接屏蔽他的話,又狼吞虎咽起來。
“唉,見過能吃的,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能吃的,你以爲你是豬呀?”意千帆見她沒有搭理自己,便繼續打擊她。
“豬你妹呀,你全家都是豬!”莫輕言顯然吃得差不多了,才有功夫來對付這個毀三觀的家夥,“閉嘴,二世祖,吃得是福,你知道嗎?”
意千帆微微一笑,正想反唇相譏,突然感覺到自己那張嘴巴被什麽填滿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莫輕言夾起一塊大排骨,一下子塞到了意千帆的嘴巴裏。
“真是口水多過茶的家夥,有你這麽啰裏啰唆的男人嗎?”
說完,莫輕言還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惬意地放下了筷子。
“真是個粗魯的丫頭!”
“拜托,意千帆,你有點常識好不好?”莫輕言一聽,立刻指着意千帆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這跟放屁打哈欠一樣正常。”
“不吃了,越說越離譜!”
意千帆把筷子重重地一頓,站起來就往外走。
“哎,哎……你這是什麽态度?”莫輕言咬着自己的手指頭,笑眯眯地大聲喊道,“你可别走,還沒有幫我洗腳呢!”
“死丫頭,你太過分了!”意千帆回過頭,陰冷的目光在莫輕言身上剜了幾下,這才轉身撂下了一句狠話,“誰愛伺候你誰伺候去!”
說完,轉過身去,甩着膀子大踏步而去。
莫輕言一看,正中下懷,她正擔心着今晚睡覺的時候,與他這頭狼共處一室,會被他吃幹抹淨呢,這可是離家前媽媽千叮萬囑,說女孩子結婚前不可以那麽随便的。
莫輕言看了一會兒韓劇,又玩了一會兒遊戲,一陣困意襲來,她反複檢查了門窗,确保關嚴實了之後,這才放心爬到那張豪華的席夢思上,回憶過去展望未來,覺得前途一片光明,還腦補了一個月之後自己拿到工資,給媽媽寄回去的情形,才笑眯眯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