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言心有餘悸,走到外面,一眼看見候在那裏的紅姨,趕緊拖着她的手臂,就往外面沖。
“這是怎麽啦,少奶奶?”紅姨有點莫名其妙。
“哦,那個,沒什麽,裏面的空氣稀薄得很,我想趕緊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不會呀,聽少爺說,他辦公室裏的空氣直接和大山中的連通,互相循環補充,負離子特别的多。”
“走嘛,紅姨,我們逛街去!”莫輕言撒嬌似的握着紅姨的手,兩人一起走進了樓梯,不一會兒便到了一樓大堂,正要走出意氏集團大廈,突然一眼瞥見前台王小文笑得有點古怪,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肯定跟自己有關,心裏立馬咯噔了一下,便對紅姨說道,“紅姨,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少奶奶,你要去哪裏?”紅姨滿懷疑惑地看着莫輕言,但是有些事情她覺得自己也不好直接問。
莫輕言沒有回答她,徑直走進了電梯,按了38層,順着原來的路線朝總裁辦公室走去,突然聽到裏面傳來了男女交合的撲哧聲音,她猜想一定是意千帆這個毀三觀的家夥一時興起又在網上看什麽島國愛情大片了,所以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狠狠得嘲笑他一番。
誰知道,當她伸手推開門一看,發現裏面的人體肉搏戰打得正酣,一時之間不由得愣住了。
騎在龐如雪上面的意千帆聽到響聲,擡起頭來,猛然看到去而複返的莫輕言,震精之色一點也不亞于愣在門口的莫輕言。
“死丫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啊哈……老公,不好意思呀,打擾你們了!”此時此刻,好像偷人劈腿的是她自己,而不是意千帆一樣,莫輕言趕緊紅着臉關門退了出來。
“意大少,你們夫妻這是什麽情況,有點奇葩哦?”龐如雪一把摟住了意千帆的脖子,伸手把他重新拉回自己綿軟的懷抱裏。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即使她跟我結婚,都不可能阻止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意千帆貌似花心蘿蔔的情況又一次出現了。
“牛,意大少!”這樣的情景再現,不由得龐如雪不相信了,所以立刻很崇拜地朝心目中的男神輸起了一隻大拇指。
兩人正高興間,門又被人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緊跟着看見了莫輕言那個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呆瓜樣子。
“吓,去去去,這些少兒不宜的節目,你還是少看爲宜!”意千帆朝莫輕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切,你以爲我想看你們這對奸-夫淫-婦的惡心樣子呀?”莫輕言立刻嗤之以鼻,此時此刻,她也認出了被意千帆緊緊壓在下面的依然是新婚那晚見到的龐如雪,不由一陣惡心,看來這意大少看女人的眼光可不怎麽的,立刻嗤之以鼻,“你們的表演,老娘又不是一次見了,根本毫無美感可言!”
“那你還屢次三番的出現幹什麽?”龐如雪毫無羞恥心可言,反倒責怪起莫輕言打擾了自己,“好在你們家老公心理素質牛逼哄哄,要不是一個不小心被吓出了毛病,你說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