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聽有單獨見面的希望,馬上迫不及待地問道,“說,什麽條件你才肯出來見我?”
“哈哈……什麽條件?”莫輕言見對方正一步步地朝自己的圈套中鑽,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莫名其妙的家夥,這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哦!”
“廢話少說,速度點!”對方顯然有點不耐煩了,所以馬上催促起來。
“嘿嘿……看你這麽着急的樣子,那麽老娘就勉爲其難地答應你好了!”莫輕言又暗笑了幾聲,裝出一副十分難爲情的樣子,“最近我手頭很緊,你看能不能……?”
說到這裏,莫輕言頓住了,意思是你懂的,在她看來,有些東西,實在點到即可,如果要說出來,就意味着對方太過腦殘了,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對手好不好?那樣未免也太沒意思了吧。
果然,對方不是腦殘,很快就明白了莫輕言的意思,不由得一陣冷哼:“死丫頭,你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敲詐勒索嗎?”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老娘可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莫輕言聽了,一丢丢尴尬的意思都沒有,她之所以提出這麽一個要求,那就是想給這個一大早就擾人清夢的二貨來點紅果果的教訓。
誰知道,對方生怕莫輕言反悔,所以稍微猶豫了一下,便立刻點頭答應了,“行,死丫頭,你說,要多少?”
“嘿嘿……你以爲呢?”
“1萬?”
“切,你以爲是打發叫花子呀?”莫輕言立刻嗤之以鼻,“也不想想老娘現在是什麽身份?”
她明顯是想告訴對方,如果你膽敢拿出1萬塊給她莫輕言,那無異于就是對意千帆意家紅果果的侮辱。
“死丫頭,到底要多少,給個定數?”
“如果你不是腦殘的話,那麽就應該知道意千帆的老婆的胃口怎麽樣?”莫輕言向對方劈頭劈腦就扔下了這麽一句,頓時擲地有聲。
對方大概在衡量着莫輕言的話,過一會才試探着問道,“死丫頭,一口價,20萬!”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老娘從頭到尾都沒有強迫過你一句是不是?”莫輕言哈哈大笑起來,本來做人麽,你敬我一尺我便敬你一丈,眼前這家夥一大早實在是太嚣張了,所以她便不準備放過她,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啥,我說你後悔現在還來得及好不好?”
“切,死丫頭,你未免太瞧不起本姑娘了,以爲我連這區區20萬都拿不出來?”對方一副不以爲然的嘴臉,恨不得馬上把自己口袋裏的全副身家都搬到莫輕言面前顯擺顯擺。
“哈哈……曬财富,死得快!”莫輕言暗中笑着嘀咕了一聲,如果對方不是一副嘚瑟的土豪金樣子,她完全可以放她一馬的,但她現在改變主意了,一定得讓她被自己賣掉了還像個傻瓜一樣爲自己數錢,隻聽到她笑眯眯地補充了一句,“不是,那個,老娘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看你一提錢,多俗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