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大街上很靜,就是過着夜生活的人都差不多已經回家了,兩三個喝的酩酊大醉的男女在大街上呼喊大叫,反倒顯得大街更加安靜。
一輛破舊的中巴停在一個小區門口,中巴的車牌已經被卸下來了。
中巴上走下兩人,都戴着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正好可以擋住監控拍到自己的臉。
兩人手中各提着一個大大的塑料桶,裏面裝滿了液體,其中一個人身上還背着一個工具包。
兩人左右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便迅進了小區。
按照事先得到的地址,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在一個房門前,其中一個人問道:“是這裏嗎?”
另一個人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裏。”
于是兩人迅從工具箱裏取出一把消防斧從防盜們外面的把手上把門卡的死死的,又纏上了幾層鐵鏈确保裏面的人無法打開之後,這才将一些棉絮和布條塞在門縫,然後将塑料桶中的液體全部澆在門上,點燃之後,迅離開。
火勢很猛,迅由外面燒到了裏面。
吳凡和劉璇洛幾乎同時被屋内的熱浪驚醒,打開房門,火勢已經延續到了家具上面,兩人大驚,洶湧的的火勢已經把外出的門給堵住了。
吳凡急忙把離訣和張保叫醒。
看到洶湧的火勢,離訣吓得大哭,“這下怎麽辦,我們出不去了,我們要死在這裏了。”
“大家先進衛生間!”吳凡知道,在大火中最緻命的不是火,而是煙,人一旦吸入過熱的煙,不到一分鍾就會窒息死亡,連忙讓大家進入衛生間,把門關上,然後将毛巾用水浸濕,各自掩住自己的口鼻。
“現在該怎麽辦?”面對大火,劉璇洛也沒有了主意。
“你們等着不要出來。”吳凡說完又沖了出去,他從卧室裏取來了三件空調被用水浸濕了,然後對張保說道,“張保,你去把門打開!”
張保是他們當中唯一一個不怕火的了。
張保哦了一聲,沖入火中去開門,可是推了好幾次,門都無法打開,火越來越大,很快,張保身上的衣服也燒着了,但是他不在意這些,看到房門一直無法打開,頓時大喝一聲,猛地一腳踹了過去,大門轟的一聲,被踹塌。
張保看大門被踹開,立即跑到衛生間,“元帥,門已經打開了。”
“好,先把夫人和離訣背出去!”吳凡将打濕的空調被披在了劉璇洛和離訣身上。
“吳凡,你先出去。”劉璇洛不肯。
“不要争了,我會沒事的。張保,執行命令!”吳凡目光堅毅。
“是。”張保二話不說,不管劉璇洛反對不反對,把劉璇洛往自己身上一背,然後又伸手一夾,将離訣同時抱起,往門外沖去!
張保的度很快,瞬間沖出了大火,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把劉璇洛和離訣放了下來。
“張保,快去救元帥!”劉璇洛一下來,就急忙催促張保,她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了,就祈禱吳凡不要出事才好。
“是,夫人!”張保應了一聲,立即又沖進屋内。
很快,張保找到了吳凡,背起他就往屋外跑,在經過卧室的時候,吳凡忙叫停住張保,然後沖進卧室,提着劉璇洛的化妝箱和他自己的誅邪刀跑了出來。
張保又背起吳凡沖出了大火。
看到吳凡從大火裏出來了,劉璇洛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上去緊緊地抱着她,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
“這是有人故意放火!”吳凡眼中透出冷光,是誰想殺他們呢?“走,我們去外面看看!”
根據犯罪心理學,有很多殺人犯都會在附近觀看自己殺害的對象有沒有死。
吳凡和劉璇洛迅向小區外走去,看能不能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此時,那輛破舊的中巴車内,兩名男子正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大火很兇猛,已經從卧室的窗戶往外吐火舌了。
“裏面的人已經死了吧?”坐在駕駛室上的男子嘿嘿地笑着。
“那當然,估計都已經成爲烤乳豬了。”另一名男子哈哈的大笑,隻是,他的笑聲笑道一般就停了下來,他呆呆地望着小區門口,自己要謀殺的對象好端端地站在那裏,而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的身邊居然還站着一具骷髅!
他咽了一下口水,怕了怕駕駛室的男子,“大哥,是不是一個人被我們燒成了骷髅?”
“你傻呀。”駕駛室的男子拍了他一下腦袋,“就這麽點時間怎麽可能燒成骷髅,我看那是他們帶出來的一副骨架子,醫生做教學用的吧!哼,沒想到這麽大的火居然沒有燒死他們!”
駕駛室的男子眼中露出兇光,迅啓動車子猛地一加油門,向吳凡和劉璇洛他們撞去。
“小心!”吳凡正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的時候,一道強光照了過來,他急忙摟着劉璇洛和離訣往旁邊一閃,一輛車從他們的身邊急駛過。
那輛車一下沒有碾中吳凡,又在前面猛地停了下來,急換擋,又倒車沖了過來!
吳凡、劉璇洛和離訣又急忙躍開,中巴車轟一聲撞到小區圍牆的鐵欄上。
中巴車兩下都沒有撞到吳凡他們,立即一加油門急離去。
看到中巴跑了,張保立即追了上去。
“張保,抓活的!”吳凡大聲叫喊。
中巴車内,兩名男子直罵娘,“媽的,這樣也殺不死他們!”駕駛室的男子捶了一下方向盤,“便宜他們了!”
“大哥,現在怎麽辦?沒有殺死他們,我們怎麽向老闆交代!”另一男子問道。
“還能怎麽辦?等回頭再想辦法殺了他們!”駕駛室的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另一名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往後視鏡看去,他想看看那幾個人追沒追上來。
當他看到後視鏡裏面的情景的時候,立即吓得張着嘴話都說不出來,就見後視鏡裏面一具骷髅奔跑着向他們追來。
男子哆嗦着指着後視鏡一直無法說話。
“你怎麽了!”駕駛室的男子看身邊的男子哆嗦着手,心裏罵了一句,“真沒用!”然後順着他的手也看了下後視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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