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看着滿桌的美味佳肴心裏開心的很,果然沒來錯,有這麽多的好吃的。四大家族的族長還有親屬們看着忙碌在桌子上的小身影,頭上的簪子暴露了她的身份。
轉身都跟自己的孩子說:“銀月族家的小公主第一次參加家族聚會,你去陪着妹妹好好玩玩。”心中想把她拉過來。
待了一會月兒感到無聊,剛要準備去找爺爺的月兒看到四個人向他走來,心中疑惑不解,這是要幹什麽。
“我們的父親都讓我們陪着你玩。”四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着這四個帥哥這個樣子,月兒開心的笑着。“那你們帶我玩什麽呢,不好玩可不行哦,也不許欺負我哦,我好像比你們都小,你們就叫我月兒好了。”看着四個人的樣子,月兒調戲的說道。
委實,其他四個人的功力都不錯,其中屬即墨夜的最高,但即墨夜有着蒼白的面容,看着身體很虛弱,有着弱不禁風的感覺。其餘三人歐陽信總是嬉皮笑臉的感覺,另外二人皆是很嚴峻的感覺。
月兒始終有點想不明白,這四個人的性格和愛好幾乎完全不同,可是感覺他們關系很好的樣子啊。真的是很讓人費解,月兒沒交過朋友根本不知道朋友的概念。
歐陽信聽完搖搖頭的說道:“小月月,我們怎麽會欺負你呢,我們疼你還疼不過來呢,尤其是夜啊,對不對。”歐陽信說完看着夜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即墨夜和東方兄弟二人不解,當歐陽信用嘴型說出來一個畫字,現場除了月兒,所有人都懂了。
東方兄弟随機恍然大悟,原來夜屋子裏面的那幅畫是月兒小時候的樣子,難怪看着月兒有點臉熟。即墨夜心中确像是被人發現了小秘密一般,一聲不坑,仿佛一個生氣的孩子,冷哼了一聲就一個人走遠了,好像他生氣了。
歐陽信心中暗想不妙便和東方兄弟去哄即墨夜去了,留着月兒一人在原地。月兒看着歐陽信心想這性格應該很容易惹禍吧,但他還蠻好玩的,月兒的手不斷的伸到桌上的果盤裏面,拿起水果就吃。
半個時辰後,他面前的東西就被啃光了。當即墨夜甩掉衆人會到月兒身邊的時候,視線落在了月兒身的果盤,這個小吃貨,這麽會那麽一大盤果盤吃沒了?
月兒的旁邊出現了一杯紅色的飲料,看着給自己遞着飲料的即墨夜,不解的接過飲料。“你這個吃貨,吃了這麽多東西,不喝點飲料小心噎到,不怕變胖啊。”話說也沒有發現她吃的的東西都到哪去了。
聽着即墨夜的話,月兒突然悲傷的說道,“你不讓我吃東西就像世界要毀滅了一樣難受,世界末日啊。
一瞬間,即墨夜被月兒逗笑了,差點嗆到,弄的臉都紅了。“哎,你怎麽了,我确實是那種吃不胖的體質,你要是嫌棄,我不吃就好了啊。”說完趕緊把手邊的糕點給推倒一邊去了。
其實話說出口月兒就有點會後悔了,她好像是爲了好吃的來了,眼睛突然蒙上了一層霧色,好想下一秒就會哭出來的樣子,淚水在打轉。
即墨夜看到連忙說道,“月兒妹妹你随便吃就好,吃不夠或者吃不慣跟我說我給你拿新的。”他不想她不開心,就是吃東西嗎?自己還是做的到的,不能給月兒弄哭,刀魔會殺了我的。
“你怎麽甩掉他們的,我看他們剛剛去找你了啊。”月兒趕緊扯開話題。其實她也好奇,怎麽甩掉的。
“這是個秘密,每個人總有自己想要一個人呆着的時候啊。”即墨夜答道。剛說完這句話,歐陽信、東方兄弟二人便出現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你們不用去忙嗎?我看你們應該會很忙的樣子,自己事情都不用管了。”歐陽信提醒着其他三人。
聽完這句話三人都借着有事走開了,很明顯的哄人,他們四個不會看不出來。空留月兒一個人在那,歎了一口氣,可算把他們都攆走了,自己可以休息一下了。喝了一口即墨夜給他的飲料,入鼻的香氣,入口的甜香讓月兒眯起了眼睛,真好喝啊,以前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飲料。
“這位姑娘,請問我能和你身邊的人說話嗎。”月兒旁邊站着一位雍容華貴的女士,正在90度微笑的看着月兒。月兒看着旁邊的女士,覺得他應該是哪位族長的夫人吧,有一種皇後的氣質,不過他找身邊的男子有什麽事情。
“你找他嗎,可以啊,但要看他願不願意,我做不了他的主。”月兒指着即墨夜看像旁邊的女士。看着月兒的對自己家兒子的反應,女士漸漸皺起了眉頭,看着月兒頭上的發簪。
開口道:“你是銀月族的虞月慧吧,今天第一次相見,你果然很美麗啊,配的上我家的夜兒啊。”說完月兒不解的看着即墨夜,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是來相親的?
月兒聽完對着女士聚了一躬,“這位夫人,你是誰,爲什麽要對我說這話。”剛剛的好感也沒了
女士笑了笑說道:“沒什麽,隻是看你第一次來,希望你以後能到我們家做客,我和我相公很喜歡你。”月兒聽到後更迷茫了,這是怎麽回事,我要去問問爺爺。
即墨夜出現在月兒身邊,看到母親在這,想似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似的。“你怎麽還沒找到心儀的女子?要是在找不到我就随便幫你定了一個。”女士焦急的開口道。
月兒轉過頭看像即墨夜,聽完女士的話臉色好像更蒼白了,月兒心中突然很擔心他。
“我已經有心儀的女子了,母親不必擔心,聚會已經是最後一天了,我會找到适合我的女子的。”即墨夜客氣的回着母親的話。原來他是即墨夜的母親,望月族族長夫人啊。
但是旁邊的月兒聽到他有了心儀的女子貌似心髒越來越痛,頭上豆大的汗珠逐漸凋落在了地上。衆人并沒有發現月兒身體的異常,繼續的聊着天,月兒此時身體越來越痛,慢慢的扶着桌子的手和嘴唇已經變成了青紫色。随着咚的一聲,月兒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衆人大驚并不知道該怎麽辦,刀魔飛快的沖過來抱着月兒,看了看已經昏迷中的月兒一把抓起身邊的即墨夜,惡狠狠的說,“你告訴我,月兒怎麽了,她怎麽會這樣。”
即墨夜看着憤怒的刀魔一時間出不出話,旁邊的族長夫人連忙說:“月兒她就喝了一口那個飲料就不太對了,不管我們家夜兒的事。”刀魔拿起桌上的飲料聞了一下,聞到了果汁和血液的味道。
臉變了變顔色,大聲的對着即墨夜喊道:“月兒隻能喝純血,不能混任何東西,否則身體就會出問題。”輕者昏迷,重則死亡,不付存在。
想了想,刀魔抱起月兒像各位家族族長道着歉,就離開了會場。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唯獨即墨夜心中很難過,因爲那個飲料是他拿給月兒的。他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面對刀魔,面對月兒。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的三人來到了即墨夜的身邊,歐陽信對他說,:“月兒肯定會沒事的,刀魔前輩一定不會讓他有事情的,不知者不罪,你别和自己生氣了,那樣對身體不好的。”
即墨夜看着衆人,“月兒他一定會沒事的對嗎。”看着大家用力的點頭,自己心中也有了一絲的安慰,回到家裏去休息了。
這場家族聚會随着刀魔和即墨夜的離開,結束了,每個人心中都不啊好受,都想知道那女孩會不會有事,不過心中再難受,估計也沒人比的上刀魔和即墨夜了吧。
這場會議的确有意思,比之前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