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樓下嘶啞的聲音喊着開飯了,月兒第一時間跑了出去,即墨夜三個人看了看情況,一緻的從兜裏拿出了拿出透明的解毒丹,放進嘴裏也跟了下去。
我自仙手裏拿着裝滿自己血液的杯子,慢悠悠的走着,生怕手裏的血液流淌出去,卻不知道手裏的液體吸引了一堆人。
“這位公子,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啊,好像很香的味道,能拿來給我看看嗎?”桂紅姐聞到了空氣中我自仙手裏拿着的血液的味道,那香味真是讓她的味蕾唇唇欲動。
“這個是給月兒的,要問她同不同意的,我這事情可做不了主,問問我們的月兒姑娘吧。”我自仙看了看桂紅姐,想了一下,在外面最好不要說月兒的身份。
“既然是給這個姑娘的,那我也就不好說什麽了,這個是一會吃飯的時候給她當作飲料喝的?這丫頭還真的是幸福啊,這血液可是極品啊。”桂紅姐聞了聞空氣裏面的味道,慢悠悠的說道。
在衆人聊天之際,飯菜已經上來了,一共五菜一湯,飯菜的香味和空中桂花的香味融爲一體,散發出奇怪的味道,讓人不忍口水直流。
“各位開動吧,這雖說隻是普通的飯菜,可這森林之中能找到的也就這些蘑菇和水果了,最近野味都很少見了,還請各位多多包含。我們實在是抱歉,不能好好招待這幾個貴客了。”看到大多數的素菜,桂紅姐在一旁解釋道。
“不錯,不錯,味道不錯,桂紅姐一起過來吃啊,我覺得這飯菜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月兒在嘗了一口飯菜的滋味開口說道。
“那是特意做給你們吃的,我們怎麽可以吃,你們快吃吧,我們在你們吃過後再吃,放心吧,我們餓不着的。”桂紅姐聽過月兒的話笑眯眯的說道。
有了這句話月兒貌似放心了下來,便繼續吃飯不怎麽說話了,旁邊的掌櫃的卻越笑越開心,心裏好像在慢慢的計算着什麽,随後在後院桂紅姐正在和暗交談着什麽。
“暗,這件事情你都辦妥了嗎?可千萬别給我弄砸了,弄砸的話你知道後果的,我隻希望能得到我喜歡聽的答案。”桂紅姐此刻沒有笑眯眯的模樣,露出了陰冷的表情。
“主人,你就放心吧,我已經全部辦妥了,已經全部放進了他們的飯菜裏面了,随後他們就會呼呼大睡,并在睡覺之前做一些反常行爲。”叫暗的護衛對着桂紅姐答道。
“那就好,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桂紅姐收回了陰冷的表情,繼續原來的笑眯眯模樣。
剛走到前堂的時候,月兒已經稍微有點困意,不斷的打着哈氣,好像很困的樣子。聊天過後,他們相互道了“晚安。”,就一起起身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月兒是被即墨夜抱着進去的。她小鳥依人般偎依在他的懷裏,緊抓着他的衣襟,随他慢慢的走向床前,漸漸地羞紅了臉……
他輕柔的将閉目假寐的月兒放上床頭,卻是大膽的将她覆在身下,伴着她越來越緊促的呼吸,輕撫着她俏麗的臉頰……
“相公,你……在做什麽?”她沒敢睜開眼睛,可是心髒跳的好快,有史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讓她如此的心跳加速。
“相公,爲什麽你身上的梅花的花香,不再讓我心安,而是慌亂,甚至還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以前爲什麽沒有?莫非是離家太遠?還是你接觸了什麽東西。”月兒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即墨夜。
提到家這個字,不怎的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爺爺,隻到這時她才深刻的明白,什麽才是心安……
“娘子……我們是不是該做些關于夫妻該做的事情,你覺得呢,畢竟這是我們的蜜月之行。”他附在月兒通紅的耳畔,輕呼着自己娘子的名字,并在她耳邊輕輕的吹着氣。
“你在、害怕?”
“哪有!我,我爲什麽要害怕?”月兒聽到自己的害怕的事情被說漏了,趕緊辯解着。
可那緊閉的眼睛卻沒有睜開,即墨夜看到這裏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最好不要全部說開。
“夜夜,你……你想吻我,是麽?還想……”月兒害羞的看像面前的即墨夜。
她一說完,原本通紅的耳朵像要沁出水來似的,就如剔透誘人的某種仙果。小夜夜忍不住将此間柔軟含在了嘴裏,一品其中香甜。
“夜夜,不,不要……” 月兒大聲尖叫着。
就在親密接觸的刹那,有一絲電流劃過,直至彼此的心間。心跳似乎也在這一刻突然陷入了沉睡,失措驚慌……
她縮了縮脖子小心的避讓,逃出了那害人的“魔口”,卻不知怎的又生出幾分失落,幾分期許。
他的呼吸還在耳邊平穩的撲打着, 時間也在這一刻似乎走的很慢很慢,慢的讓她沒有了時間概念。
似乎過了許久,有又或許隻是一刻,反正她想要躲避的、期待的都沒有到來……
“夜夜?相公?”她小聲的小心呼喊着,卻沒有得到回應。她偷偷的睜開一點眼睛,當探明了目前的遭遇,不禁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呼~~真是的,這樣你也能睡着?服了你了!可真的是吓死我了,下次别這麽吓唬我了,這可不好玩。”她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些心有餘悸。
“可能是這一路上你也有點太累,你肯定是累了的,好好休息哦!我就不打擾你了,你慢慢休息啊。”月兒輕輕的撫摸着即墨夜,她此時隻是天生的認爲即墨夜是太累的睡着了。
爲了不攪擾了小夜夜的美夢,她盡量小心的将他從自己的身上移開,然後再小心的将自己團起,舒服的窩在他的胸懷,聽着他那強勁的心跳聲音,心裏貌似得到了一絲安慰。
做完一切,她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回首再看了一眼他英俊的臉,欣然的進入了玉镯空間,找忘川玩去了。
與此同時,在隔壁房間。
“啊~”歐陽信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一進房間便遠遠的将自己扔上了水床,就躺在那裏開始寬衣解帶。
“歐陽少主!”
“啊~”歐陽信哈欠滿滿。
“小仙仙,我困了,有什麽事情?你說吧,沒什麽重要事情的話,我就先睡了,現在我很困。”歐陽信看像對面的即墨夜
“呃……我覺得還是不要脫衣服了吧?不方便。好像也不太雅觀,這樣有失風度。”我自仙皺着眉頭看像前面的歐陽信。
“有什麽不方便的?都是男人。再說了,你穿着衣服睡覺嗎?我裏面還是有裏衣的,又不是全光,你想的有點多。”說着,他閉着眼睛一把扔掉了衣衫。
“放心啦,我不會吃你豆腐的!我說過我喜歡的是女孩,你也早點睡覺吧。”說完就發出了沉沉的呼吸聲,好像很累的樣子,陷入了沉睡當中。
就這一會兒,歐陽信居然響起了鼾聲,而且還是和長相完全不符合的鼾聲,震耳欲聾的感覺襲來。
我自仙無奈的搖了搖頭,平時這看着斯文的信,睡覺居然這麽的不顧形象,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我自仙下床将信的衣服折好,放在一旁。然後取來兩團棉花塞住耳朵,也不上床,就地盤着腿閉目打坐。
“族長這樣真的好嗎?我看着暗用量還是比較多的,别一會他們醒不過來就糟糕了,那個女孩我們可是要活的,沉睡可不行啊。”喏蘭在旁邊提醒着桂紅姐,怕到時候出事情。
“沒事的,暗跟了我這麽多年,該用量多少,該怎麽辦他是很清楚的,這些事情是不用擔心的。過半個時辰後你們就去看看,他們的藥效應該是快要管用了。我先去隐娘那邊準備一下。”桂紅姐吩咐過後,就轉身離開了。
“咚咚~隐娘你在嗎?我要進來了啊,快開門啊。”旅店的女掌櫃敲響一間客房,對着裏面說,隻是久久沒有回應,這時候桂紅姐有點不太耐煩。
“ 隐娘!我進來了哦!怎麽不開門啊,你在幹什麽 ”桂紅姐拿着鑰匙開門進到屋子裏面去。
“啊!”裏面傳來一聲驚呼,“不要!主人我在洗澡……你可不可以先不要進來,我……”屋裏傳出女生急促的聲音。
可是,她回答的太晚,掌櫃已經走了進去。進了門,拐過屏風,滿室……春光……浮現在眼前。
那是一位模樣俏麗的年輕女子,她正沐浴在一方不大的花池,胸前抱着一塊長長的浴巾,一臉窘迫的看着面前的主人。
隻可惜,如此佳人卻有着一頭黑白相間的長發,左邊黑暗,右邊光明,還有相對應的一雙全黑全白的眼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或者說不是一個人。
“主,主人……您,來了……找隐娘有什麽事情嗎?是那個祭品的事情出差錯了還是什麽。”見到掌櫃,她趕緊起身,緊張的躬身說道。
“嗯!沒有什麽事情,我隻是來看看你,你最近身體還好嗎?每天都有上着花池裏面泡着嗎?”說着,掌櫃摸摸她的頭,也走進了花池,任由清明的池水濕透了她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