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邪帝最喜歡的時候,因爲隻有在臨近夜晚棉花才會和自己單獨在一起,他們選擇了一個牛肉串串香(品書¥¥)!這裏是離棉花家不遠一個地方,店鋪雖然不大,可是生意卻異常火爆也許是因爲它經濟實惠的原因吧!
棉花和邪帝每次在一起從來不會過多的浪費,她不要那富貴的奢侈,從來都是節約如一,她隻想靜靜的呆在邪帝的身邊,哪怕隻有簡單的一個眼神,溫暖的一句話語,那也足夠她開心一整天
邪帝和棉花選擇了一個人少的位置坐下,棉花開心的給邪帝說着她今天一天的工和生活,邪帝聽的很認真,兩人看上去嫣然已經忘記了剛剛發生過的不愉快,忘記了那個人的存在正當棉花說的眉飛色舞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棉花用餘光看了一眼頓時臉上的開心蕩然無存
邪帝看見了這一幕心裏不由在次難過,那種揪心的痛悄悄的在心裏萌芽着,但爲了棉花不在尴尬他悄悄的離開了座位一個人去選擇菜品,把更多的空間留給了她
邪帝強忍着内心的眼淚,不出一會功夫便撿了滿滿一桌棉花最愛吃的菜肴,看見棉花草草的挂斷了電話,邪帝回到座位上毫不自覺的端起了酒杯,把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也許現在他隻能借助酒精的麻醉才能讓自己滴血的心恢複點點平靜
棉花把這一切看在眼裏痛在心裏,那丹紅色眼影下面的雙瞳隐隐露出絲絲愁雲,她自己知道現在還沒有處理好個人問題的時候,她沒有勇氣在邪帝面前說些什麽!其實她看着邪帝這樣折磨着自己,心裏一樣在滴着血,兩片猶如玫瑰花瓣一樣的薄唇微微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麽,卻又欲言又止,她好恨她自己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幸福
火鍋店裏面勾肩搭背的人們依然吵吵鬧鬧,可是現在的邪帝和棉花卻異常的安靜,兩人那清澈明亮的雙眼之中都流露着讓人掩飾不住的悲傷,邪帝冷俊的拿起酒杯不停喝着杯中的烈酒,棉花隻能一個勁的給他夾着他最喜愛的牛肉,她隻能用她的行動來證明着一切,雖然她不能給他承諾,但是她的心裏早已下定了決心,離開那個不屬于自己的男人,好好和邪帝在一起白首相依
一場不能算愉快的晚宴很快便草草結束,他們都不願意看見彼此内心的傷痛,但這些傷痛偏偏又是赫然存在的
臨行前邪帝給了棉花一個深深地擁抱,這擁抱帶着無比的溫暖與疼愛,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寶貝,我等你!”
聽到了這句話棉花的整顆心就像冰山一樣的融化開來,臉上漸漸露出了一點點久違的笑容,那笑容是發自内心的所以很美!看着邪帝在次遠離的背影,她的眼角依然挂上了淚滴,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這滴眼淚包含太多太多讓自己也無法說的清楚
邪帝邁着神仙醉步回到了治安大隊,他徑直的就朝李俊的房間走了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在等了,有的事必須要他來完成
李俊躺在床上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房間裏漆黑一片,依然是那些簡陋的家具,這些家具對于邪帝來說早已經是輕車熟路,因爲他們每個人的宿舍都是這樣的,看着桌子上剩下的半杯牛奶,邪帝摸了摸還有餘溫,他判斷李俊雖然已經睡着了,可是應該睡的并不久
他幽靈索命一般的坐在李俊的床邊,用一把七七式手槍慢慢的抵在他的胸口,那黝黑的槍身在黑夜的襯托下散發出來自地獄的點點寒光,邪帝一句話也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着李俊那流着哈喇子漆黑的臉龐,他這張臉在這黑夜裏面就像變魔術一般的隐形了起來,隻有打鼾時露出來的兩排牙齒,雪白的飄在空中邪帝看着這樣的情景心裏暗暗的感慨起來:“你可真黑,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也是這個讨厭的顔色!”
“啪”趁着酒性邪帝狠狠的一記耳光重重的落在了李俊那張漆黑的臉上,這聲清脆利落的響聲,把李俊也從睡夢中拉會到現實早在李俊蘇醒的一瞬間邪帝把放在他胸口的槍更加的用力頂了頂:“不許說話!”
“邪隊長,你,你這是……?”李俊火辣辣的臉上被吓的沒有了半點血色,恐懼完完全全的包裹了他的心靈,他拖着顫抖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問
“你說我是幹什麽,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不知道嗎?”邪帝輕聲的對李俊說道,雖然這音量确實壓的很低,可是傳到李俊的耳朵裏字字句句變的都是那樣的铿锵有力,就像閻王那低咛的吼叫聲,不得不讓李俊渾身顫抖了起來
他害怕及了雙眼一直帶着祈求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邪帝,那眼中露出的恐懼絲毫沒有壓與他那顫抖的身軀,他一點也不敢激怒這頭血腥的天使,因爲他自己能感覺到胸口的絲絲涼意一刻也沒有打算離開自己
邪帝看着李俊那慌張的要命表情,他在一次率先打破了這幾乎快要凝結空氣:“說吧!你到底做了什麽,如果要是有一個字騙我,我立馬送你去見上帝”
恐懼讓李俊不得不對邪帝言聽計從,他心翼翼把他所做的一切都乖乖的告訴了邪帝可是這裏面沒有邪帝想要的答案,他把那冷冰冰的槍口從胸口直接移到了李俊的腦門然後問道:“陳勇是不是你出賣的?”
聽了邪帝這樣一說,李俊完全被吓癱瘓了,他胡言亂語的給邪帝辯解道:“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你們的事蘇麗也是李兵叫我嫁要禍她的,我隻是給李兵送了點錢這一切真的不管我的事情你爲什麽被調走我也不知道,這都是李兵的主意”
邪帝看着眼前這個男人如此的狼狽不堪,語無倫次,量他也沒有那個熊膽來欺騙自己這一切難道又陷入了僵局,不過不管怎麽樣現在李俊還有事情能幫助自己
邪帝把指着李俊的手槍收了回來從新放回自己的腰間,順手打開房間裏面的燈光,這突如其來的燈光照的兩人眼前一片茫然,邪帝有點不習慣的咋巴了一下眼睛李俊看着邪帝的态度有點緩和了過來,他微微曲卷着的身子馬上抱成一團,想掩蓋住自己内心的恐懼,不過不争氣的身體依然在不停顫抖着
“我要你明天想辦法改正自己的錯誤,把蘇麗給我弄出來……!還有你所做的一切這裏都有錄音,你自己掂量着辦吧”邪帝毫不掩飾拿出了錄音帶在李俊面前晃了晃,便以命令一般的口吻對李俊毫不客氣的說道李俊膽怯的心裏還是不敢多說一句話,隻能是一個勁的拼命點頭,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死神的氣息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誰也不知道邪帝和李俊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被李兵盡收耳裏因爲蘇麗安裝竊聽器現在在李兵手裏,真可以說是被他發揮的淋漓盡緻李兵站在窗前冷冷的笑容裏面露出了殘酷的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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