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在他的弟面前不停的拍着桌子,身上的贅肉橫飛,嘴裏更是惡語相加:“我操他奶奶的,他是個什麽東西,敢這樣的不把我放在眼裏,兄弟們你們說說看應該怎麽法?”
刀疤臉的兄弟一個個死寂般的愣在那裏,沒有一個人敢輕易的搭話,因爲大家心裏清楚就他們這一群烏合之衆,吓吓良民還可以,真正要和邪帝他們去比狠,那裏是對手,雖然他們并不清楚邪帝幾人的底細,不過就一個銀狐來說,就足夠把他們全部消滅,今天晚上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别說是和他們的人鬥了,連隻狗都把他們弄的是全軍覆滅
看着這一群不說話的孬種,刀疤臉也沒有了底氣,他自己心裏也清楚,就他和他手下的這些人,要是真有用的話,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屁也不敢放一個
正在刀疤臉和他的兄弟焦頭爛額的時候,鐵門緩緩打開,門外進來一個身着黑色西服,滿臉黝黑的青年男子,一個碩大的墨鏡幾乎遮住了他的整張臉,一頂福爾摩斯般的大檐帽讓他更顯神秘
刀疤臉幾人見狀心裏極爲恐懼不安,做爲大哥的刀疤臉硬着頭皮迎上前去,還沒有來的急等他先開口,一把冷冰冰的手槍已經毫無聲息的抵在了他的胸前,這一舉動讓剛剛才從驚恐中回來的他,頓時精神崩潰,一下跪在了西裝男子的面前,連舌頭都像塗了萬能膠水一樣筆直僵硬:“大,大,大哥,你又是誰呀?我們不會有什麽仇吧?這怎麽還用上槍了?……心走火!”
黑夜西裝男子沒有說話,隻是把一個黑色皮箱扔到了刀疤臉的面前,刀疤臉戰戰兢兢的打開眼前的皮箱,隻見裏面整齊的放着百元大鈔,還有兩把手槍,另外還有一個不知名的藥瓶,裏面裝着一瓶白色的粉末
刀疤臉擡起頭疑惑的望着黑衣男子,隻見該男子那碩大的墨鏡上出現了自己狼狽的模樣,真是好氣又好笑
該男子終于開口了,他故意拖着那僞裝出來的聲音對着刀疤臉無情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報仇,我現在就給你這個機會,你把那瓶藥放到他們吃的菜裏,然後悄悄的離開就行了,這錢全都是你們的了,不過這件事情不能叫任何人知道,要是沒有做成功,這裏有兩把槍,你們找個安靜地方去死吧!”
聽到“死”字,刀疤臉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渾身上下又哆嗦了起來,現在發生在他身邊的事情簡直就是天馬行空,自己完全一點也适應不過來,他望着黑衣男子用幾乎接近祈求的口吻說道:“爲什麽又是我呀?可以換個人嗎?大哥我隻是混混,不是什麽殺手,你太看的起我了,我真的不行的,你們就把我當屁一樣放了吧!”
黑夜男子冷冷一笑,語氣依然那麽霸道:“我劉飛從來隻會放過死人,三天以後我會來驗收成果,如果他們沒有事,我就不希望你還活着”
說完黑夜男子轉身離去,瞬間消失在這茫茫的夜裏,刀疤臉看着這誘人的鈔票和害人的藥粉心裏舉棋不定
其他的人也是面色凝重,心生怯意的問道:“大哥,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劉飛也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呀!”
刀疤臉面色難看,心裏不停的打着寒戰,他根本不知道那瓶藥到底是什麽東西,反正不可能是補藥就對了,最終他望着那誘人的百元大鈔還是把心一橫,嘴裏陰險的說道:“幹吧!我看我們現在是沒有退路了!”
刀疤臉的弟當然也想一出心裏的惡氣,看着在哪裏跺來跺去的臉色焦急的刀疤臉,一個長的賊眉鼠眼的子跑到他的耳邊低咛了幾句,頓是隻見刀疤臉的臉上挂出笑容燦爛無比,一副完全胸有成竹的樣子,嘴裏還不時的叫道:“好!好主意,沒有想到你子這樣靈光”
夜黑風高,酷暑依舊,喝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邪帝他們忙的不可開交,王玲和蘇麗不停的給客人們推薦着店裏的美食,葉曉欣則是一個的财會,忙着結算着每一桌的賬單,數着手中的鈔票,讓她臉上樂開了花,銀狐隻能揮舞着菜刀掌控着鹵案,邪帝在操間揮舞着大汗,最閑的隻有袁俊軍拿着個掃帚東遊西逛,因爲大部分的清潔問題,已經被剛剛加入他們的黑豹所搞定,隻要見到桌下的骨肉,黑豹便會以最快的速度清理幹淨,絕不會留下一點痕迹
這時刀疤臉又找上了門來,可是并沒有在帶他的弟,隻是扶着剛才被黑豹咬傷的那個人,帶着一路警察尋上門來,在哪裏哭爹喊娘的說道:“警察同志呀,就是他們養的狗把我兄弟咬傷的,他們還不理不管的,你叫我們這些市民怎麽活呀!你可要來給我們評評理,我們的要求不高,給我們道個歉,随便賠點醫藥費就行了”
刀疤臉帶着警察在這裏無理取鬧,大家都非常厭惡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上演那一出大家咬牙切齒七七八八的給警察說着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樣的舉動把邪帝他們也全部聚到了一起來給警察解釋剛才的事情
黑暗中一個的背影趁着夜色溜到了廚房,看着邪帝剛剛準備出鍋的一鍋熱氣騰騰的鴨頭,毫不猶豫的把剛才拿到手的那一瓶白色藥粉全部倒了進去,轉身帶着忐忑不安的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刀疤臉一直密切的關注着這一切,看着離開的黑衣人,他一轉剛才的糾纏,滿臉堆笑,語言也稍稍緩和了一些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的,大家誤會一場,我看就這樣算了吧!我們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
警察見事主沒有在糾纏不清也就奉勸一句草草了事:“好吧!以後請你們看管好你們的狗,别在有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然我們會對你們養的犬隻采取強制措施”
“你敢!”蘇麗标志的臉上橫眉一怒那冷冷的一句言語讓幾人汗毛不寒而立,都欣欣退後,在衆人的哄叫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可這次刀疤臉心中沒有了怨氣,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緊張與興奮!一絲陰冷的笑輕輕的挂上了他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