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拖着滿身的疲憊與傷痛回到自己的賭場,一進門便四處尋找銀狐的蹤影 ://efefd
銀狐依然還是安詳的躺在沙發上,葉曉欣抱着他的腿顯然已經熟睡了過去,這時恰好蘇麗路過邪帝身邊,不由的尖叫了起來:“我的媽呀!你這又是怎麽了,搞的一身的傷,王玲!王玲!快過來,你的事情又來了!”
大家看見滿身帶血的邪帝不由的都圍了過來,賣弄着非常關切的語氣問道:“帝哥!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
邪帝拖動着身軀,把臉上露出的疼痛用嘴角的一笑輕輕帶過,走到銀狐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輕描淡寫的說道:“沒有什麽事!剛才閑的無聊去教訓了一下九指秃鷹那個混蛋……!”邪帝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這時門口健步如飛的沖進來一個弟帶着滿臉興奮的表情邊跑邊喊:“哇!不得了呀!我剛才聽說帝哥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把九指秃鷹那烏龜的大本營給砸了,現在外面沒有人不認識我們帝哥的!我看我們現在可以獨攬這裏的遊戲機生意了”
在他一番高談闊論以後才赫然發現坐在沙發上的邪帝,頓時臉上變色,生怕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麽會招到邪帝的責罰
王玲聽見蘇麗的叫喊聲也急急忙忙趕了過了,看着滿身是傷的邪帝,眼中露出驚訝之情,有點失魂落魄的她一不心撞在了客廳的桌子上,那桌子的花瓶搖搖欲墜的擺弄了幾下,還是沒有站穩,一頭從桌上栽了下來,帶着瓷器破碎的聲音瞬間四分五裂分散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花瓶打破的聲音把銀狐和葉曉欣從睡夢中驚醒過來,葉曉欣揉着她那睡眼朦胧的眼睛,快步的跑了過來抱着邪帝的脖子,低沉的叫了一聲:“假爸爸!你怎麽了,怎麽和銀狐叔叔一樣暴脾氣,又跑去打架了!搞的渾身是傷叫人心疼不心疼呀,怎麽一點事也不懂!”
王玲也在一旁加油添醋的對他們說道:“就是呀!還木有我們家的曉欣乖,兩個人加起來也快年過半白了,一天就打打殺殺,像個什麽話?”
說歸說,王玲還是井然有序的給邪帝心翼翼的包紮着傷口,那每一條傷口都深深地牽動着她的内心
邪帝的眼睛一直盯着銀狐目不轉睛,強忍了片刻終于還是忍不住的問道:“剛才你到哪裏去了?”
銀狐在沙發上把身體坐正了一下,一雙眼睛圍着眼眶慢慢的轉了一圈,嘴裏打着哈欠,那絕對的困意讓他眼角挂上了淚滴,帶着一肚子的疑惑說道:“我現在還能去哪裏呀?一直在這裏睡覺呢!”
葉曉欣也幫腔了,咋着眼睛疑惑的問道:“是呀!下午我和銀狐哥哥一直在這裏呀!怎麽了,你又要叫銀狐哥哥去幫你打架嗎?”
蘇麗和王玲這時也大爲不解的問:“葉曉欣說的對呀!的确下午銀狐一直都睡在家裏,怎麽了?”
邪帝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是心裏的謎團讓他更加懊惱,手中緊緊捏着那把煙頭大的飛刀,不知道怎樣來告訴大家這一切
“好了!這次傷口還好都不是太深,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情,自己這麽大個人了,做什麽事情自己心點,我可不是你們的免費專職醫生”
王玲幫邪帝包紮好了身上的傷口,拍了拍他肩膀便轉身離去,顯得是那麽的心事從從
邪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從桌子上拿起兩支香煙,一支直接用扔飛刀的手勢帶着他早已經握在手上的那把煙頭大的飛刀一同扔給了銀狐,但是是扔刀的手沒有帶上任何力道一支直接丢在天空,自己一仰頭用嘴接住了香煙
看見眼前的飛刀,銀狐眼神遊離,臉色難堪,很不自然的在沙發上扭動着身體,這時邪帝反倒是很自然的向大家招了招手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和銀狐有點事情要談談,沒有我的吩咐都暫時不要進來”
蘇麗看着兩人的神情都不大對勁,心有不甘的帶着葉曉欣緩緩離去,她不知道這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反正心裏湧上了不少不詳之感
出了門口,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并沒有離開,而是帶着葉曉欣悄悄的躲在門外偷聽着邪帝他們的談話
邪帝仰頭向天依然悠閑的吐着煙圈,雙眼一直緊盯着銀狐的一舉一動,嘴裏說着自己的疑惑:“除了你,還有誰會用這樣的暗器?”
銀狐雖然搖着自己的頭,可是他的眼神中依然隐藏不住内心裏的慌張,煙霧缭繞在他整張臉上,看上去臉色更加的難堪
邪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默默的沉思着,最後再次對銀狐非常肯定的問道:“我想你一定知道點什麽,對不對?”
那閃爍的眼神完全出賣了面前的銀狐,他深深地吸了口香煙學着邪帝的樣子,在空中吐着并不成型的煙圈,定了定自己那比較慌張的心說道:“邪帝,我想我們必須的離開這裏了,這裏已經是相當的不安全了!”
邪帝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看着滿臉擔憂的銀狐,知道這次事情一定不簡單,可是沒有銀狐明确的答案,他沒有理由去讓他擺布,在說他現在剛剛與棉花和好,怎麽可能帶着她去亡命天涯
“這到底是怎麽一會事,你爲什麽就不把它說清楚,你到底對我隐瞞了什麽?”邪帝這次絲毫沒有對銀狐留有餘地
銀狐依然是那樣的無奈,可是心中的巨石已經快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猛抽着手裏的香煙,眼睛一直望着天花闆,想着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自己在也瞞不下去了,他慢慢的對邪帝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去殺九指秃鷹嗎?”
邪帝搖着頭,一直在等待着他繼續說下去
“好吧!我現在告訴你,因爲九指秃鷹是劉飛的得力手下,我怕他把我們的行蹤洩露給劉飛,所有想斬草除根免除後患,沒有想到我還是敵不過他”
銀狐說着說着停了停,把那煙頭大的飛刀扔到桌子上,飛刀如流星一般筆直的插了進去,在桌子上不停的顫抖着,銀狐看着顫抖不已的飛刀接着說道:“這有可能就是劉飛的,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應該發現了你的蹤迹,所以你現在是非常的危險,我們必須離開!”
看着說的有闆有眼的銀狐,邪帝突然大笑了起來:“哈哈!我還一直想要找他呢!我爲什麽要去躲着他,真是天大的笑話”
銀狐聽見邪帝這樣一說心裏更是大爲着急,他鄭重其事的對邪帝提醒道:“你知道我爲什麽要阻止你們見面嗎?那就是我知道你得到這個消息一定會這樣,可是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和劉飛鬥,就我們幾個人特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這時蘇麗帶着葉曉欣笑中帶怒的走進門來,滿嘴傲氣的對銀狐說道:“難道劉飛身上長着鐵,我就不相信他是個刀槍不入的主!”
本來一個邪帝都叫銀狐無處說動,現在加上蘇麗這麽一攪肯定更是無記可施,銀狐黯然的閉上了雙眼,嘴裏一句話也不想在說,隻能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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