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蘇麗走了進來,邪帝和棉花也收斂了一些,棉花就像遇見救星一樣用她那蓮藕一般的手臂纏着蘇麗的脖子說道:“蘇麗姐姐,你吃過了早餐沒有,要不我們一起吃吧!”
蘇麗的臉頰帶着僵直的笑容,那一張绯紅的臉上出賣了她内心裏面龌龊的想法:“我已經吃過了,你們自己吃吧!我看我現在還是在外面去等他們吧!不打攪你們的二人世界了 ”
說完她強壓着自己那跳動不已的心房來到門外,一個勁的用自己那嫩蔥般的手搓着自己那泛紅發燙的臉蛋,邪帝那偉岸的背影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裏面,不由的讓她暗自發笑
王玲和銀狐這時也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她的身邊,由于剛才被蘇麗撞見那不可告人的一幕,兩人臉上都泛濫着紅霞,就如夏日剛剛探頭的烈陽一般绯紅嬌豔
他們略帶疑惑的看着暗暗發笑的蘇麗齊聲問道:“蘇麗姐,你怎麽在這裏,不是說在客廳等我們嗎?”
蘇麗一收臉上的笑容,指了指客廳裏面的邪帝和棉花,嘟着未加修飾的嘴說道:“他們和你們一樣在裏面纏綿着,叫我情以何堪!所以隻能在這裏咯!”
銀狐稍微愣了一下,便順着蘇麗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笑容滿面的棉花,不由心中泛起片片相思,棉花那迷人的身材和較好的面容再次深深地映入了心底,他的眼中露出絲絲醋意,目不轉睛的望着在裏面嬉戲打鬧的邪帝和棉花,心裏有着說不出來的痛楚與不爽!
“你們幾個不進來都站在外面幹什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見不的人的事情!”邪帝看着站在外面的幾人好奇的問道,他臉上露出絲絲不悅
蘇麗無奈的聳了聳肩,對着銀狐他們一甩她自己那個腦袋也極爲不滿的說道:“喂!給你們騰地方,你還有意見嗎?真是莫名其妙的一群人”
幾人魚灌而入站在邪帝和棉花的面前,他們的眼神讓棉花有點不好意思,特别是銀狐那火辣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路過,讓她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她尴尬的對着幾人笑了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老老實實的吃着邪帝給她準備的愛心早餐,不在去理會這一群人
邪帝看着幾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衫,那輕薄的衣衫下面露出若隐若現的肌肉線條,讓蘇麗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副副本不應該出現的畫面,慢慢讓她那本來帶紅的臉上更挂上了酒醉般的紅霞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邪帝下意識的問道
蘇麗被邪帝突如其來的問話拉回到現實之中,強忍着心中的絲絲羞澀,故鎮定的回答道:“我早準備好了,就看王玲怎麽樣哦!”
王玲一張羞紅的臉上四處躲藏着自己的尴尬,她向銀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不過在自己的目光路過銀狐身上的時候,赫然發現依然還在出神的銀狐,眼光貪婪的收尋着坐在沙發上毫無戒備的棉花那特有的美麗,女人獨特的直覺讓她感覺到了銀狐的不對勁,迫于邪帝的壓力,她隻能輕輕的叫道:“銀狐!銀狐!”
聽見王玲叫到自己,銀狐極不情願的把自己那漫無邊際的思緒收了回來,換着一副倍感關心的模樣對王玲說道:“在呢!什麽事情?”
蘇麗這時反而有點極不耐煩的說道:“大清晨的你走什麽神呢?你家的媳婦問你,她跟我走了,你同意不同意?”
銀狐裝若無其事的摸着自己的臉,嘴角擠出一絲笑容:“我哪裏能有什麽同意不同意,這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幹嘛問我!”
聽到銀狐這樣的回答,蘇麗雙腳一跺,指着銀狐的頭,嘴裏便惡語相加:“我說們男人怎麽都是這樣的,剛剛吃完還沒有擦嘴,就已經完全忘本了!太不像話了吧!”
“蘇麗姐!”王玲果斷的打斷了蘇麗的話,急的淚滴在眼眶打轉
看着憐人的王玲,蘇麗隻好轉變了話題:“王玲走我們收拾東西去,不理他們!”
說完兩人便并肩而去,留下這三人癡癡的在哪裏發呆
邪帝和棉花都好奇的看着滿臉通紅的銀狐,不禁好奇的問道:“你和王玲怎麽了?”
銀狐眼神有些遊離,說話含糊其詞:“沒!沒有什麽,我和她能有什麽呀?”
看着表情迥異的銀狐,邪帝也不好在多說什麽,他思索了片刻對銀狐說道:“這幾天你們嫂子在這裏照看遊戲廳,她的安全我就交給你了,我要出去辦點事情”
棉花一聽瞬間從沙發上不高興的站了起來,那張俊美的臉上頓時露出不悅的表情,嘴裏帶着萬分埋怨的說道:“你又要到哪裏去呀!我來你就要走,真不知道你有幾個意思!”
看着滿臉不悅的棉花,銀狐急忙上前勸阻:“嫂子!哥這幾天真的有事,你放心有我照顧你保證沒有事的”
棉花從鼻腔末端發出一聲輕哏聲,帶着一臉委屈轉身離去,進了自己的房間,她那手在房間門上輕輕一蕩,把那房間的門重重的關了起來,隻在空中留下一聲巨響
邪帝看着怒氣沖沖的棉花,心裏實在有太多無奈,他在次轉過身來對還沉溺在棉花背影中的銀狐說道:“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她是我今生最重要的人,不能有任何差次”
銀狐收斂了一下自己貪婪的眼光慎重的對邪帝點點頭,緊接着關切的問道:“那你這是要到哪裏去幹什麽?”
邪帝擡起頭來,透過窗戶看着天邊的晨光,心裏有着說不出來的感受,他從褲兜慢條斯理的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任由那煙霧飄渺在這溫馨的空間,最後嘴角綻放出一絲冷冷的笑容:“有的事情幾年前就應該結束了,我不能放由它不管”
銀狐看着邪帝臉上露出那焦慮的眼神,帶着隐隐擔心的說道:“帶我一起去吧!我想我也能能幫上你的忙,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的要強大的多!”
聽見銀狐的肺腑之言,邪帝滿意的拍了拍銀狐的肩膀,嘴裏依然肯定的回答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很能幹,所以才把最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你,我也就出去幾天,沒有什麽事情的,你放心吧!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護好棉花,其它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看着邪帝轉身離去的背影,銀狐心中有着無數的落魄,他在房間舉棋不定的跺着腳步,心裏就如狗刨貓抓一樣不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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