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的一陣嚎叫,讓張鑫龍心中冷感四起,臉上不停的冒着冷汗,這一幕可把邪帝看的是哈哈大笑,他得意的對黑豹招了招手:“黑豹,别瞎叫了,他不會傷害我的,放心!”
黑豹聽見了邪帝這樣說道,這才放心的讓張鑫龍靠了過去 ://efefd
兩人圍坐在一堆篝火旁,黑豹趴在邪帝腳下毫不客氣的開始品嘗地上美味的骨頭,張鑫龍遞給邪帝一塊烤肉:“來,帝哥!餓了吧,”
“哈哈!還是你了解我,現在我早已經前胸貼後背了,我就是尋着這股味來的”邪帝接過張鑫龍遞過來的烤肉,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嘴裏一個勁的說道:“好吃!真的太好吃了,這是什麽肉呀?”
“好吃吧!這是我剛剛抓的上好田鼠,味美滋多”張鑫龍一臉得意的笑了笑
“哇!你他媽……”邪帝胃中一片翻騰,那吞到咽喉的肉瞬間如岩漿一般湧了出來,那種來自内心的抵觸使邪帝範起了淚花
“怎麽了,帝哥!”張鑫龍看着邪帝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是這笑意中完全沒有一點點的鄙視
“你說怎麽了,老鼠也能吃嗎?現在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情況?”
“帝哥,我這裏真的沒有别的什麽吃的,這半個月來,我一直就是靠這些田鼠充饑,要不是我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邪帝聽見張鑫龍這樣說道,心裏突然一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這樣?”
張鑫龍眼前略過一絲憂郁,嘴裏帶着點埋怨:“你不知道嗎?自從你消失了以後,銀狐帶着我們的一批兄弟也不見了,我們的堂口被警察和社會上的人連翻掃蕩,兄弟們不得不東躲**”
“那銀狐沒有管你們嗎?”
“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到哪裏去了,而且……”
“而且什麽?”邪帝好奇心爆棚的問道
“而且……好像銀狐大哥的人也來找過我們的麻煩!”張鑫龍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可能,銀狐怎麽可能找你們的麻煩!”邪帝有一點不敢相信張鑫龍的話,可是心中也出現了一點忐忑
張鑫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許多無奈:“我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我親眼所見,不得讓我不相信”
“那他們爲什麽要找你麻煩?”邪帝已經有一點急切了
“這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是看見了,他帶走的人再次回來,不由分說的,就把我們驅散了,具體是什麽原因我還真的不知道!”張鑫龍毫不隐瞞的對邪帝表露了自己的心聲
邪帝的腦中眼中一片迷茫,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眼前的張鑫龍,不過看着張鑫龍那肯定的表情,他不得不認真的思索起來
黑豹一返常态的豎起了耳朵,它不在眷戀眼前的食物,聽着那遠處微弱的腳步聲,勇敢的竄了出去,在一陣尖叫聲後,兩個陌生的面孔帶着及不安穩的神情,出現在了邪帝他們面前,嘴裏哇哇的叫嚷着:“帝哥,救命呀!”
張鑫龍看見面前的兩人臉色立馬起了變化,他下意識的向邪帝這邊靠了一靠,顯然沒有了剛才的淡定:“帝哥!他們就是銀狐的人”
邪帝的腦中猶如有兩條黃龍,把他那僅有的腦汁搞的是七葷八素完全找不到了方向,他看着面前窘态百出的三人,根本不知道誰是誰非:“你們到這裏來幹什麽?”
被黑豹從林中逼出來的兩人,看着一臉嚴肅的邪帝,都不由大過緊張渾身顫抖,一把寒光四起的砍刀由身後悄悄的滑落了下來,在這安靜的夜裏,無意間在石頭上撞出了赦人心魂的響聲
“沒……我們沒有幹什麽!”
一陣火光劃過長空,那帶着火焰的木棍筆直的在邪帝一腳的帶動下飛到了兩人的臉上:“我的耐心相當有限,說過的話不想再說第二遍,如果你們用謊言刺激了我脆弱的心髒,我像**保證你們會生不如死”
聽着邪帝這些張狂的話語,兩人不約而同的跪在了邪帝面前,用自己那已經打結的舌頭說道:“帝哥,真不管我們的事,是銀狐大哥要我們來找張鑫龍,說他是警方的卧底,讓我們把他處理幹淨!”
聽着面前這兩個猥瑣的馬仔這樣說道,邪帝心中疑雲再起,不過他清楚一點,現在的事情原本沒有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不過不管面前的張鑫龍是什麽樣的人,他都必須要保證他的周全,隻有那樣也許事情才會真正的水落石出,他還是剛才那副麻木的表情,不過眼神中卻多了一份尋求真相的堅定:“銀狐在哪裏?”
怯生生的兩人互望了一眼,嘴裏連連求饒:“帝哥,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從來都是他單線聯系我們,我們根本聯系不到他,本來我們兩個人想把張鑫龍抓住,等銀狐大哥聯系我們的時候好邀上一功,可是沒有想到遇見了你……!”
邪帝緩緩的坐了下來,他稍加思索了一下對着跪在地上的兩人揮了揮手:“你們滾吧!以後别來找他的麻煩,要是我知道你們在騙我,我一定會把你們從地球上挖出來送到閻王的嘴邊”
這裏終于又慢慢的恢複了剛才的平靜,邪帝看着張鑫龍的眼神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你到底是不是警方的人?”
張鑫龍一聽臉色大變,一雙腳不聽使喚的向後退着:“我真的不是警方的線人,帝哥,你一定要相信我,這都是銀狐的詭計,他這樣說無非是在兄弟們面前給我安一個罪名,想讓我沒有立足之地”
“是嗎?爲什麽我感覺銀狐沒有你說的那麽壞!老實告訴你吧,我就是警方的人,不過我沒有做過傷害兄弟們的事情,所以如果你是警察也沒有什麽可怕,流氓也有好人,警察也有敗類,一個人隻要做事問心無愧,那到哪裏也可以頂天立地”這幾句話邪帝說的是如此的坦然
張鑫龍驚訝的看着邪帝,一張嘴巴幾乎合不到了一塊:“不會吧,帝哥!原來你真的是警察”
邪帝善意的笑了笑:“怎麽,懷疑嗎?不過是曾經的事情了,我感覺現在一點也不重要,一個人是什麽出生并不能代表着他的未來,和他自己的做法,重要的是他的心裏到底裝着的是邪惡還是善良,一個人對人生的态度,決定了他的步伐”
張鑫龍一愣一愣的,隻能眼巴巴的看着這個曾經的老大,心裏有着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了,我們休息一會吧!今天我很累了,剛才還把腳崴了,我明天一早還得趕到和新去棉花”邪帝摸了摸自己那腫脹的腳踝,就地靠在樹上緊閉着雙眼閉目養神,月亮穿過樹林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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