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米長的窗簾,如流雲瀑布般的落了下來,這壯觀的場面讓大家都驚歎不已,紛紛攘攘的站了起來 ()
突然降臨的一幕,卻不是眼前的飄逸與美景,而是一場人間煉獄的折磨,不知哪裏來的幾人借助混亂蜂蛹而至,一陣槍聲過後,押解劉飛的幾名幹警全部紛紛倒地,劉飛帶着猖獗的笑容看着滿大廳的人:“你們想我死,我看那是癡人說夢”在他眼光掃過棉花身邊的男人時,眼神瞬間愣住了:“銀狐,你還敢來這裏,我看你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裏,你以爲我不知道你背地裏做的事情嗎,來把這兩個人給我幹掉”
棉花這時已經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吓的花容失色,銀狐也毫不猶豫的擋在棉花身前:“這事跟她沒有關系,你要報仇找我就行了,不要爲難一個女人,這不是英雄的行爲”
劉飛暢快的一笑,向幾個人招了招手:“你看我這個樣子像英雄嗎?我明明就是一個壞人爲什麽要去僞裝英雄,我和你這點就是不一樣,知道自己是什麽角色,我看你也僞裝的挺辛苦的,今天就讓我來解脫你們,讓你們到地獄去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幾把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銀狐和棉花,這不由的讓他們緊張萬分,面無血色的臉上冷汗直流,隻等着死亡的降臨
“住手!”邪帝從二樓直接跳了下來,如天将神兵一樣,那手中的槍迅速摳動了扳機,面前舉槍的兩人已經聞聲倒下,一時場面瞬間混亂的無法控制,尖叫聲,哭喊聲混成一片,伴随着邪帝身體重重的落地聲響夾雜在了一起,人們四處逃散開來,銀狐刹那間也抓住了機會,一個撲身把棉花按倒在了地上,那袖口裏面藏着的飛刀直接飛翔在空中,不輕不緩的劃過了劉飛面前的一個馬仔,此人如泥一般癱倒了下去,口吐白沫,臉色猙獰
邪帝一個翻身急急忙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完全顧不得身上帶着的疼痛,慌亂的人群讓他看不見劉飛他們藏身何處,他拖着瘸拐的大腿搖搖晃晃的來到棉花身邊,棉花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悚中回過神來,他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邪帝,眼中泛起了淚花,說不清是委屈還是恨意,邪帝吃力的扶了她一把,可是茫然不解的棉花卻絲毫未動,邪帝無奈的對着躺在地上的銀狐大叫:“看什麽看?來幫忙呀,你想要她死在這裏嗎?”
銀狐瞬間從自己吃驚的沉默中回過神來,看着邪帝的臉雖然讓他有點身體發抖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過來扶起棉花,兩人把癱坐地上的棉花架了起來向外面跑去
這三人賣力的擠在流動的人群之中,頃刻之間已經跑出了好遠,棉花拉着邪帝的手有些顫抖,遊離的眼神讓她心情複雜:“你……你爲什麽要抛棄我?”
聽着棉花的開場白邪帝的心都碎了,他那一雙深情的眼睛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嘴裏卻說不上一句話來,反而銀狐這時顯得有些緊張:“我們不要在這裏說這個問題吧!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在說!”
邪帝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将一把冰冷的槍口直接對準了銀狐:“你不覺得你應該說點什麽嗎?”
棉花看着邪帝的舉動茫然到了極點,她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擋在銀狐的身前,兩隻眼睛驚恐萬分的望着邪帝:“你要幹什麽?”
棉花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在邪帝破碎的心上再深深的刺上了一刀,那冰冷的棱角讓邪帝眼角不知名的淚水流了下來:“你現在真的很愛他嗎?爲了愛他,你連死都不怕?”
“你知道在你離開的日子我是怎麽活過來的嗎?要是沒有他,我想我活不到今天,你潇潇灑灑的一走,留下我一個人承受全部的事情,你風花雪月的過着安逸的生活,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你叫銀狐把我接到泰國去等你,可是我久久不見你的歸期,任何聯系方式都沒有,你叫我一個女人到底能怎麽辦,你永遠就是這樣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在你心中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隻能你去莺歌燕舞,我就不能去追求我的幸福嗎?”棉花憤怒的數落着邪帝的點點滴滴,他完全忘記了去看邪帝那複雜的表情
邪帝不知道怎麽解釋棉花對自己的一切控訴,不過他那眼中夾雜着的淚花看了讓人心酸他慢慢的放下槍來:“銀狐,我想我們應該在一起單獨談談!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不準去,有什麽不可以當我面說的,你在害怕什麽?”棉花有點不可理喻的叫了起來
“我害怕什麽,我有什麽好值得害怕的,我做人一向就堂堂正正,我自問沒有做什麽虧心事,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要那樣誤會我!”邪帝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他那慌亂的心不由的讓他說話詞不達意
棉花看着這樣的邪帝心中也是憐恨交加:“你出事的前一夜是不是和蘇麗在賓館?”
“是!”
“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那是因爲我喝醉酒了……”
“你們男人總愛用喝醉酒來掩飾自己的過錯,喝醉酒難道就可以背叛就可以左擁右抱嗎?”
邪帝吃驚了,他也着急了,在原地不停的轉着圈:“我什麽時候左擁右抱了……”
還沒有來得及等邪帝說完,棉花再次咆哮了起來:“你不要給我說你們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就是在賓館聊了一晚上天”
“本來事情就隻是這樣,那要不然呢?”
“現在蘇麗不在了,你當然怎麽說都可以,不過你這樣更會讓我看不起你,你不是一直美其名曰的說敢敢當嗎?”棉花無力的讨伐着邪帝,讓邪帝心中那僅有的一點幻想也漸漸的蕩然無存
邪帝痛苦的趴在牆邊,不停的拍打了牆壁“真的沒有,我和她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爲什麽你就不相信我呢?”
“那之後你爲什麽沒有來普吉島找我?”
“我怎麽知道你在普吉島,我一直找你,可是根本沒有你的消息,當時黑豹傷重,我和它在一個山村養好了傷,第一件事情就是到處去找你的消息,可誰知道尋遍萬裏也沒有你一點音訊後來……”邪帝故意停了停沒有在說下去,他怕以後的事情會讓棉花更加難過
棉花的臉上起了變化,她心中痛苦不堪,她看了看邪帝,又看了看銀狐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眼淚的錯覺讓她迷失在了兩個男人之間,她拼命的搖着腦袋:“不會的,不可能,你騙我的,你一定是騙我的”
說完棉花頭也不回的跑開了,留下邪帝和銀狐傻傻的站在一起對望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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