狣鐵牛安慰到邪帝:“别想那麽多了,如果一個女人是真的愛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也會無怨無悔的等待着你,用她的一生來做最真情的告白,你可不要懷疑一個女人面對着心愛的男人,那種吃苦的力量,他們不會吝啬自己那可憐的青春,也會陪伴你花開花謝,隻要你打開了她們的心門,她們就會一生對你無怨無悔!”
聽到這裏邪帝隻能尴尬的笑了一下:“也許你說的對,戀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既然選擇愛了就要無怨無悔,面對在多的壓力也要迎韌而上,絕不能半途而廢,做一個縮頭烏龜,隻要努力過,我相信以後就不會後悔 ”
狣鐵牛深歎了一聲:“唉!愛情就是把雙刃劍,傷了别人害了自己,可是所有的男女也逃不開這樣的兒女情長,真所謂是情長路更長比長江水還要長”
“你那裏來的那麽多廢話,我看你不是個啰嗦的人,怎麽說到這個,你就感慨萬千”邪帝不滿的說道
狣鐵牛完全沒有正面回答邪帝的問題,隻是宛然的一笑:“既然選擇了信任,那你就要堅持到底,一個人難得放棄所有,真愛一生,也許愛情就是苦中樂”
邪帝聽了狣鐵牛的話,再次想到了棉花,那種溫暖中夾雜着的痛楚不相而遇,讓人心肺俱酥……
這時老馬不知何時來到了邪帝他們面前,他臉上的神情緊張中帶着哀愁:“邪帝!武警特别行動隊那裏找不到你的資料,他們沒有辦法出面爲你做保釋”
老馬冒出的這句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邪帝的心瞬間跌落到了冰窖一般,他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這是個什麽情況?爲什麽會這樣?難道我以前付出的一切,隻是一個天大的笑話而已”
看着失落的邪帝老馬和狣鐵牛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去開解他,隻能哀歎道:“邪帝!你也别想太多,一切可能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事情不到最後一步千萬不要輕易的放棄!我們相信世間定有公理!”
“哈!哈哈!什麽時候才是最後一步,到我被槍斃的時候嗎?還是來世轉生的時候?我把我自己的一生獻給了國家,沒有想到國家最後還是遺棄了我”邪帝癱坐在地上感覺非常的無助
狣鐵牛順勢扶起邪帝,嘴裏依然堅定的說:“兄弟,不要悲觀,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黨國,他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
邪帝隻是一陣失控的狂笑,他不在願意說什麽,一個人眼眶紅潤的蜷縮在牆角,那悲憤的拳頭時不時的砸向牆面,讓雪白的牆面也挂上了鮮紅的血淚
老馬看着邪帝,心中也不由的悲情四起,他慢慢走到看押室旁邊打開了牢籠,本想去安撫一下邪帝,可是沒有想到這時狣鐵牛突然一把将他抱在懷中,順手劫了他腰上的槍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老馬的額頭
“兄弟!起來了,我們先逃出去在說,快!”狣鐵牛對蜷縮在牆角的邪帝叫嚷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幕讓邪帝也先是一驚,然後身體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邪帝默默的看着大汗淋漓的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心裏一直拿不定主意:“我們這樣能逃到哪裏去?早晚都是一死,何必做這些不必要掙紮!”
狣鐵牛有點怒了:“就算是真的要死,我們也要死的轟轟烈烈,我們不能做别人的替罪羊,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世界那麽大,難道你就沒有還想去做的事情嗎?”
狣鐵牛的這句話視乎點醒了睡夢中的邪帝,他掙紮着走到門邊,将老馬反手一擒:“老馬!對不住了,我必須要出去,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到時候我一定給你一份滿意的答卷”
“你們可真的想好了,襲警逃獄可都不是罪,不要把事情一再的擴大化……”老馬的态度視乎很平淡,不過語言中帶着的堅定讓人不可質疑
“閉嘴!警察的話能信,那老鼠藥也成了補品,你們都是蛇鼠一窩的犯賤胚子,沒有你們這些不負責任的警察,世界上哪裏來的那麽多不可一世的壞蛋”狣鐵牛的情緒有點激動了
邪帝和狣鐵牛挾持着老馬一步步的退到公安局門外,這時的警察如驚弓之鳥一般在門口将他們三人團團圍住,眼見四下危機四伏,他們完全沒有了選擇的餘地,絕望的兩人看着層層包裹的警察臉色都有些僵硬,沒有想到這時害怕的老馬卻反常的大叫了起來:“不要開槍,他們手上有槍,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老馬的這一舉動不由的讓狣鐵牛看見了生的希望,他們劫持着老馬慢慢的向人群靠近:“讓開!全部都給我讓開,不是我開槍了,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
剛到狣鐵牛和邪帝他們要踏出包圍圈的時候,老馬在他們耳邊悄悄的說道:“快退回去,對面的樓上有狙擊手”
這一聲的提醒讓兩人瞬間覺得了自己的愚蠢,三人就這樣暴露在空曠之中看來是不死都難,正在大家犯難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毫無征兆的沖進了人群之中,撞開了警察的防線,伴随着車門的打開,兩顆手雷分散在兩邊瞬間發出了巨響,這不得不讓圍着邪帝他們的這些警察落荒而逃,一個個雞飛狼竄的躲了起來
“快上車!”車上發了袁九急切的叫喊聲
還沒有回過神的三人看着發生的這一切都是一臉詫異,傻傻的站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看什麽看!快點上車呀!不要命了嗎?”袁九提高了音量,這是一種不可質疑的聲音
一陣騷亂之後,汽車拼命的飛馳了起來,坐在後座的邪帝也稍稍安靜了些:“你怎麽來了?”
“我怎麽不能來,我們是兄弟,你有事情,我能袖手旁觀嗎?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踏上一番”袁九臉上帶着得意的笑,這讓不明緣由狣鐵牛一臉茫然,老馬見狣鐵牛分了神一個重重的肘擊打在了他的胸口,順手把槍奪了過來,這不由的讓狣鐵牛臉色大變:“你……”
“你什麽你!就憑你也想控制住我嗎?傻的可愛!”老馬一邊說話一邊把槍放進自己的槍袋
邪帝看着老馬心裏有點愧疚:“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老馬半躺在座位上,臉上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爲什麽?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也許和第一次一樣吧!我不想看見你就這樣滅亡,你不出來爲自己證明清白,那就隻有等着裁決,我不想看見社會的不公平,也不想看見我的兄弟就這樣覆滅!”
邪帝感激的看着袁九和老馬:“謝謝你們!真心的謝謝你們兩個對我的信任!”
“操!和我們說這些,我看還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弟了!”袁九和老馬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時隻有狣鐵牛一個人傻呆呆的看着有說有笑的三人,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