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偉!從明天開始你帶領所有的人把我們周邊的幾個部落首領全部降來!”邪帝滿臉傲氣的下達着自己的命令(品@書¥)!
“是!”
“等一等!邪帝你現在這是要幹什麽?我們幾個相鄰的部落,不是一直都相安無事,各不侵犯嗎?”舒美突然跑了出來,擋在了邪帝的面前
邪帝看着舒美,臉上出現了許多不悅:“難道我們就隻做一個部落嗎?現在我們要吸取他們的力量,來強大我們自己,以後好逐步統一這個國家,我相信這裏都是我們的,再說我們在不充實自己,怎麽防止外來的侵害,隻有自己足夠強大,才會得到别人在尊重!”
邪帝的這一番說詞雖然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可是舒美和袁九卻并不這樣認爲,袁九看着已經漲紅了臉的舒美,不得已開口幫腔了:“邪帝!我看你還是的三思而後行,幾個部落一直與我們是友好之邦,如果有任何閃失,我們将得不償失,把自己留在很被動的局面!”
“你也說了,是如果有閃失,我就不允許有這種閃失,明白吧!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情誼,隻有共同的利益,我希望你們永遠記住我的這句話!想要永遠的和平,那必須的建立在統一的基礎上,而不是像别人搖尾乞憐!”邪帝的臉上依然嚴肅到了沒有半點表情,這讓所有在場的人都不敢在聲
舒美那心裏的擔心已經無故的爆棚,她完全顧不得大家此時的反應拉着邪帝的手叫了起來:“邪帝!我拜托你醒醒好嗎?這不是一個開玩笑的事情,爲什麽你一定要挑起戰争,讓大家平靜的生活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你懂什麽?一個女人千萬不要再我面前指手畫腳的,有本事拿上武器和我一起站到戰場上面去,再來和我說話辨理,他們本來這一生就是爲我而活!如果能爲我死,那才是他們真正的驕傲!”邪帝眼中沒有絲毫對生命的憐惜,一副王者至尊的模樣讓舒美感覺這個男人無比的冷漠,這也是所有人認識邪帝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的不可思議
“好!你說的,要是我能站上戰争的舞台你就要聽我的,男子漢大丈夫你必須的一言九鼎!”舒美那張秀美的臉已經擠的出水
“當然!隻要你以後有那個能力超越我,我就給你那個權利,不過舒美我看你還是安安心心做我的女人好了,因爲你一輩子不可能超越我,有首歌唱的好,哥就是個傳說!”邪帝得意的一笑便轉身離去了,不過轉身的瞬間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憂傷
戰争迫在眉睫讓所有人都不得安甯,邪帝在得到數噸黃金以後招募了許多将士和軍械,趙慶偉他們浴血奮戰很快收服了幾家的部落,看着日益壯大的軍隊,邪帝總喜歡獨自站在星空下面抽着香煙:“趙慶偉!你說現在外面還有幾家能與我們抗衡的軍事基地?”
趙慶偉閉眼一算,嘴裏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除了政府軍和你以前的軍團,也就是銀狐現在掌控的天狼軍團,現在幾乎沒有人能與我們抗衡了,不過要收服他們,那可是一場大仗,我看如果和他們開戰的話必定血流成河!”
邪帝嘴角輕輕上揚:“戰争哪裏會沒有犧牲的?爲了我們更加美好的将來,我們勢必一戰,我想就算我們不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來找我們的,所以我們必須的找好時機先下手爲強!”
外面的天氣夏日炎炎,邪帝手中的香煙已經過半,趙慶偉站在邪帝的身邊早已經無言以對,多日以來的戰争讓他疲憊不堪,空中一道銀光反射了過來,邪帝突然将煙頭彈向空中一個翻身從二樓直接翻了下來,一聲槍響劃破了整個軍營的安靜,在邪帝剛才站的地方,一顆子彈精确無誤的射到了欄杆上面
邪帝疾步如風的奔跑了起來,在整個訓練場上上演着一幕未來戰士的景象,他或跳或卧躲避着那一顆顆極速射來的子彈,不出片刻功夫便來到了一顆樹前:“下來吧!就你目前的槍法也想暗算我,你是不是太看我邪帝了”
舒美翹着個嘴,從樹上跳了下來,她扛着一把偌大的狙擊槍,顯然看上去和她的身材有點不協調,她沒有多說一句,直接一記高高的邊腿向邪帝的腦門踢去,邪帝蠻腰一下,搭了一個漂亮的拱型,腳尖用力向後一翻,雙掌撐地,一個熟練的後手翻輕輕繞過了舒美這一記看上去猛烈的攻擊,在他起身的同時,一把抓住了面前的舒美,将她拉入懷中:“怎麽?你還不服氣,我給你說過,女人天生就是相夫教子的,不适合在戰場上來打滾,我看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舒美在邪帝懷中掙紮着,雖然心裏暖意洋洋,可是嘴上還是無情的說道:“放開我,今天打不到你,我還有明天,總有一天我會成功的!”
“你以爲我們的教練彈真的不要錢呀!就讓你這樣無止境的浪費,幹脆你現在換真子彈一槍把我結果了,免得你一天心有餘悸,天天想着怎麽戰勝我!”邪帝哈哈一笑,多少對舒美有點輕蔑的眼神
“你以爲我真的不敢嗎?隻是我害怕被人說我謀殺親夫,才留下你的命,我的讓你看看我的能力,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舒美兩隻眼睛園瞪瞪的睜着,一張櫻桃嘴已經憋到了不成形狀
“什麽叫謀殺親夫呀!我到現在和你還沒有享受過魚水之歡,看來我這老公做的真是窩囊!”邪帝假意不滿的抱怨了起來
舒美聽着邪帝那些流氓的話語忍不住一記粉拳招呼到他的胸上:“流氓!我怎麽當初瞎了眼,看上了你這麽一個地痞流氓!”
“哈哈!想當初七毛我都沒有賣給别人,六毛(流氓)怎麽可能輕易的賣給你,你還是想想怎麽好好的跟着他們學本事吧!我到要看看你能有多大能耐!”邪帝開懷的一笑便轉身離去,留下形單影隻的舒美一個人沉溺在弱弱的幸福之中,其實誰都不知道這是邪帝在故意躲着舒美的感情,不過在舒美的心中,這一切全部變成了關懷與溫馨
遠處微風吹拂着樹林,在一個不起眼的樹蔭下面站着一個憔悴不堪的婦人,她一直癡癡的望着邪帝,看着他與舒美在訓練場上不斷的打情罵俏,眼裏留着淚花,摸着樹幹的手指甲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她那微微凸起的腹,在她這完美的身材下顯得極不協調,淚花無情的落到了腳下連灰塵都顯得是那樣的無力,她那幹裂的唇齒默默的蠕動了一下:“邪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爲什麽會弄成這樣,我現在還有什麽臉來見你,在這裏我隻能祝願你能夠幸福,也許看着你這樣的幸福,也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滿足了!”
棉花已經在這裏呆呆的站了幾個時了,應該說隻要她沒有事,就會出現到這裏,這裏成了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地方,因爲隻有在這裏遠遠的看着邪帝,她才能感覺到一點安詳與滿足,慢慢感覺到疲倦的棉花依樹而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這時的她隻想把她心儀的男人抓到自己的夢中述說那多日以來的相思情懷,烈日穿過樹梢照在棉花身上金燦燦的一片,隻見棉花的額頭滲出了點點汗珠,不知是惡夢的騷擾還是烈日的暴曬,讓她那美的不可言語的臉上露出了幾絲難受的表情
在棉花閉眼恬的時刻,多如蝼蟻的人馬悄悄的向邪帝的軍營慢慢靠近,一切都是那樣隐秘,離軍營一公裏開外還排列了十來架鋼構坦克,一架架雄風偉岸,在78213高射炮的掩飾下一些顯得渾然天成,坦克前站着的人正是銀狐,他面色猙獰:“邪帝啊邪帝!今天我就要爲棉花報仇,爲我的父親報仇,前幾天你是怎麽樣炸的我,今天我十倍還給你,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寸草不生!怪就隻能怪你當時爲什麽要一時手軟”
“帝哥!不好了,我們被天狼雇傭兵團和政府軍包圍了!”一個衛兵連滾帶爬的跑到邪帝面前,他早已經吓的魂飛魄散
“慌什麽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的道理你們不懂嗎?到底他們來了多少人?我們好好的研究一下怎麽樣備戰!”邪帝顯得還是一如既往的鎮定
可是剛才跑過來的士兵依然還是膽戰心驚,用他那打了結的舌頭不清不楚的彙報着:“帝哥!這個……不慌不行呀!他們顯然來了我們幾倍的兵力,而且還有十幾架坦克車和很多高炮,我看這次我們完全沒有辦法阻擋他們的進攻!”
邪帝猛然一聽不由的内心還是一緊,臉上變得凝重起來:“不會吧!怎麽大的陣勢,看來他們不拿下我這顆項上人頭誓不罷休呀!天狼雇傭兵團是哪裏來的呀?”
站在一旁的袁九也走了上來,他已經沒有了以往的神采,到不是因爲這次被圍攻的事情而感到害怕,而是自己心中一直以來的愧疚不停的折磨着他,在說這許久以來舒美無止境的糾纏也讓他心力交瘁:“邪帝!我看這次我們的躲一躲了,不能硬拼,而且我們根本沒有硬拼的本錢,千萬不要賠了夫人又折兵!”
“什麽?難道你叫我臨陣脫逃,在我邪帝的字典裏面從來沒有後退這兩個字!你們太看我了吧?”邪帝一臉怒氣,根本不聽旁人的勸解
袁九看着頑石不化的邪帝,心裏的怒火也燃了起來:“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你要步老馬的後程,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麻煩你想一想兄弟們和舒美的安全”
邪帝眼角露出一絲讓人擔憂的笑容:“我們做了那麽多不是就爲了今天嗎?就算他們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他們,這一仗早晚要打,也該是要個結果的時候了,要是你害怕就帶着舒美離開吧!”
舒美聽見邪帝這樣說,疾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邪帝的臉上:“你說什麽,就算是要人帶我走,那個人也是你,而不是他!你這個人也太自負了吧!”
袁九也被邪帝的話震驚的啞口無言,而邪帝此時面色鐵青,嘴裏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了你嗎?你敢打我,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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