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尋聲望去,隻見該男子一身貴氣,一件緊身黑色體恤把他那完美強壯的肌肉一覽無餘的展露在大家面前,一看就知道是個拳擊高手,和大家相比他顯得沒有絲毫俱色,手中端着一個酒杯閑情逸緻的品茗着杯中的酒,不過他那犀利的眼神中并不像他的話語一樣帶着慈悲,而是露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殺氣,這種殺氣讓久經沙場的邪帝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寒而栗的寒意
邪帝死死的咬住對方的眼神,不敢有絲毫怠慢,也許他更清楚的知道兩個高手過招,如果有絲毫差錯,那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有何高見,你不會告訴我你也是邪帝的哥們朋友吧?我勸你有些事情在不明白真相的時候還是不要強出頭的好,免得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有些人也許根本不值得你去幫助他們的!”
“呵呵!真不湊巧我歡樂虎這個人有個醫治不好的毛病,就是愛給自己找麻煩!而且我更加不怕的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如果不麻煩的事情我還難得搭理呢!”歡樂虎話語剛落便把自己手中的酒杯如子彈般扔了過來,酒杯在空中平穩的飛着,杯中的餘酒竟然沒有半滴撒在外面,這種巧勁如果不是一等一的高手是完全做不到,這和面前膽戰心驚的郭嘯天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眨眼睛酒杯已經飛到了邪帝的面前,邪帝也毫不示弱一拳把飛來的酒杯打個粉碎,漫天的酒水從空中灑落一地,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濺起水花的時候,歡樂虎已經一個箭步來到了邪帝的面前,他右拳由下至上帶着呼呼的風聲,不由分說向邪帝的腹直接招呼了過去,邪帝慌忙中隻能雙手交叉向下擋去,沒有想到雖然截住了這重重的一記下勾拳,但歡樂虎那拳上的力量竟然将他整個人淩空擡了起來
借勢飛在空中的邪帝,也看準了這個時機,他把左腳一擡,膝蓋彎曲用力的一個膝擊直接頂向歡樂虎的下颚
歡樂虎依然不慌不忙,向後側了一步,傾身一個砸拳與邪帝的膝蓋撞在了一起,拳腿的力量交融在一起震的歡樂虎連連後退,手臂瞬間傳來一股酥麻的疼痛
而邪帝也并沒有好到哪裏去,落地的瞬間差點站不穩,連退三步以後才勉強立住,那膝蓋感覺完全脹痛難耐,邪帝詫異的看着面前的歡樂虎完全沒有想到他的能力有這般強悍:“蠻厲害的嘛!竟然能輕而易舉的接下我一個膝擊,這樣的人在緬甸應該屈指可數,你到底是幹什麽的,爲什麽要找我的麻煩?”
“你以爲我會和死人說話嗎?”歡樂虎絲毫沒有受到邪帝的蠱惑,他拖着顫抖的手再次一套漂亮的組合拳向邪帝襲來,隻見拳拳帶風,隻用聽這風聲就知道這拳犀利無比,可以摧石斷瓦
剛吃過虧的邪帝,這次更加不敢大意,他不停的向後退着步子,眼見就要被歡樂虎逼到牆角,隻見他突然轉身一腳蹬在身後的牆上,從歡樂虎的頭頂翻了過來,繞開了歡樂虎那虎虎生威的拳頭,歡樂虎的拳頭直接打在了牆上,硬生生把牆上打出一個洞來,邪帝在落地的瞬間,一腳踹在歡樂虎的膝蓋後方,歡樂虎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已經單膝跪地,邪帝轉身一個漂亮的手刀,如有萬斤之力落在了歡樂虎的脖子上,可就在快要接觸到歡樂虎脖子的瞬間邪帝把手停了下來輕輕的放在了歡樂虎那強壯的脖子上:“還想在來嗎?”
“我輸了!你想要怎麽樣處理我随便你吧!”歡樂虎默默的埋着頭閉着眼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讓邪帝看了實在好笑
郭嘯天看着歡樂虎就這樣落敗在邪帝的手上了,心想大事不好,悄悄的向門口轉移,在自己剛要踏出門口的時候,突然被一腳踢了進來,飛出數米之遠,倒在地上嗷嗷直叫,當他看清來人的時候,嘴裏連連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從邪帝他們身上轉向了門口,隻見一個面容極其清秀,打扮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上身的緊身體恤把她那妖娆多姿的身材盡顯出來,特别是那一對耀眼的肉彈讓所有人遐想連篇,下身的其膝牛仔裙完美的勾線出臀部的線條,讓所有在場的男士心裏煙熏火燎,不知不覺胯下産生了沖動的感覺
她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手中拿着一把迷你的掌心雷手槍直挺挺的指着邪帝走了過來:“我看你跑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的!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家夥,要是你下次在丢下我,我就這麽一槍打死你算了,免得讓人擔心!”
“哇!我說舒美,你什麽時候拳腳功夫變的這麽厲害了,一個大胖子被你向雞一樣踢了起來?這可是我完全木有料到的事情哦!”邪帝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算是自己想要把郭嘯天一腳踢飛那也是相當不容易的,可是面前嬌笑的舒美卻輕易做到了,這不得不讓邪帝對她另眼相看
“你猜?”舒美俏皮的一笑,這才緩解了一下這裏緊張的氣氛,把所有男人的眼球再次聚集到了自己的胸前
“她當然不行了!不過你看我可以嗎?”袁九大搖大擺的從門外笑着走了進來,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不斷的搖着頭
“你們怎麽都來了?”邪帝有點吃驚的看着兩人,心裏卻暖到了極點
“你說呢?說好的同年同月同日生,你把我到底放到哪裏去了,兄弟不是這樣做的!每次都想陷我與不仁不義,你可真把我這點顔面全部丢光了!”袁九的語氣中略帶抱怨,他看着半跪在邪帝腳下的歡樂虎問道:“你子也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連我們的邪帝你也敢打,我看你太不珍惜你肩膀上的這顆腦袋了,既然沒有用,那我就幫你摘掉它吧!”
袁九的這句話,讓再場的所有人的驚到了極點,一個個把目光全部投向了衣衫褴褛的邪帝,郭嘯天更是吓的面色發白,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邪帝的面前:“帝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老就繞了我,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歡樂虎這時突然情緒顯得有些激動,他慢慢擡起頭來,看着邪帝,眼裏露出了深深的崇拜與自責,就在一刹那間歡樂虎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憤怒瞬間爆棚,他一個翻身來到郭嘯天的面前,隻見他振臂一呼,指頭的個個關節都被他拽的嘎嘎之響,那猶如鐵錘一般的拳頭于光的速度落在了郭嘯天的臉上:“你他媽的敢騙我,陷我于不義,等我送你見了閻王,在親自謝罪”
郭嘯天一聲慘叫,半邊臉已經凹陷了進去,五官幾乎全部粘合在了一起,兩顆門牙帶着眼珠飛了出去,在鮮血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恐懼,讓在場的人幾呼全部都大叫了起來,也吓的舒美連連後退,手中的掌心雷不經意間掉到了地上
歡樂虎一把拾起舒美剛才掉下的手槍,對着自己的頭顱毫不猶豫的就是一槍,邪帝一腳踢了上去,子彈順着歡樂虎的耳邊擦過,半片耳葉瞬間不知了去向,那潺潺流出的鮮血打濕了半邊臂膀,疼痛讓他臉上沒有半點血色,他用那呆滞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邪帝,嘴裏愧疚萬分:“你爲什麽不讓我去死?”
“如果這樣就要去死的話,我們不知道死了有千百回了,我說你這個人傻不傻,爲什麽把自己的生死看得那麽低賤,好男兒應該戰死疆場,而不是在這裏尋死覓活的搞自殺!你認爲你這樣死了有意義嗎?在我看來隻是孬種一個!”邪帝心有憐惜的看着歡樂虎,在他自己的内心裏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個人要是能爲自己所用的話,那定是一員虎将,惜才之心讓他覺得萬萬不能讓這個歡樂虎就這樣死去
歡樂虎隻是低着頭沒有在做任何辯解,邪帝的這一舉動讓他心裏愧疚更深,他帶着滿心誠意給邪帝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帝哥!以後我願意爲你效犬馬之勞,請你帶我走吧!本來這次我千辛萬苦出來的目的就是要去投靠你的,誰知被這人給欺騙了,所以剛才我才會死命的保護他,而對你出手”
邪帝急忙把歡樂虎攙扶到餐桌前坐了下來,他一把撕掉了自己衣服的袖子給歡樂虎那殘缺的耳朵包紮了起來,那駭人聽聞的曼陀羅花毫不掩飾在展現在大家面前,讓整個空間布滿了詭異的氣氛:“好呀!像你這樣的猛将我真是求之不得!不過現在我們暫時不會回到軍營去,因爲我出來是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袁九在旁邊輕咳了兩聲,故意打斷了邪帝的說話,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咳咳!邪帝,我們這裏不談公事,我肚子餓壞了,還是先找點東西吃吧!”
這時本來剛才在一旁吓壞了的舒美也回過神來,叽叽喳喳的嚷嚷了起來:“是呀!是呀!餓死我了,我們爲了趕上你,連夜趕路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你說你這個害人精,可惡不可惡!現在還不讓我們吃頓好的的話,那你就真的太不地道了!”
邪帝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自己肚中也是空無一物,瞬間饑餓感讓他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讓自己在衆人面前好不尴尬,他指着地上戰戰兢兢的幾人:“今天我就放了你們,看在你們是被蒙騙的份上,快去給我們準備點酒菜,還有把所有的食物做熟分給外面的難民!如果有絲毫怠慢,那我就把你們煮熟分給外面的難民,聽清楚了沒有?”
幾人本來以爲他們也會和郭嘯天一樣身首異處,突然看見了生的希望哪敢不從,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跑到廚房去了
歡樂虎在邪帝面前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說道:“要是不嫌棄,我們大家先吃點我剛才點的東西怎麽樣?”
舒美倒是毫不客氣的在邪帝面前撒起嬌來:“不嫌棄,不嫌棄,我早就餓壞了!”
幾人相視而笑來到了歡樂虎剛才吃飯的桌前坐了下來,此時店裏剛才吃飯的幾位食客都欣欣然把自己桌上沒有動的好菜都端了過來:“帝哥!你們先吃吧!你就是我們的救星,現在你來了就好了,求你救救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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