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現在隻能無奈的看着面前的肖健,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爲自己辯解,也許他現在不管做什麽都會顯得那樣的無力,想到這裏邪帝索性閉上了雙眼,默默的等待着死神的到來。
風青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種得意的笑意,和肖健的笑容相互襯托出了人性的貪念與冷漠,隻有曾曉丹臉上露出的憤怒仿佛才能點燃這夜的光明。
一把柳葉飛刀再次帶着月光晃過了大家的眼前,刀鋒犀利無比的向着邪帝的咽喉直接叉了過去,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槍聲從肖健的身後響起,一顆子彈帶着火光在黑夜中格外顯眼,與那把柳葉飛刀狹路相逢,在空氣中撞出了美麗的火花,急促的腳步聲在瞬間也打亂了大家的思緒:“全部不許動,誰在動一動就地擊斃!”
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就打破夜的甯靜,邪帝急忙睜開眼來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舒小美和她帶來的幾十名士兵,心裏也納悶了起來:“你怎麽也來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舒小美帶來的士兵急急忙忙把在場所有人的槍支全部收繳,就連曾曉丹手中還剩下的柳葉飛刀也不例外,舒小美這才慢慢的走進人群之中,她的一張秀臉上挂滿了不大不小的汗珠,可是依然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擔憂,舒小美沒有多說什麽,急急忙忙的把躺在地上的邪帝扶了起來,嘴裏動情的說道:“你有危險,我怎麽可能置之不理!”
邪帝聽着舒小美對自己說的這些話,心裏雖然感動,可是還是無情的将自己的身體一扭,避開了舒小美那火熱的情,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明白,絕對不能就這樣馬馬虎虎的接受這不明來臨的愛。
邪帝的舉動觸痛了舒小美那顆脆弱的心,她臉上挂起了淚花,表情顯得有些失落,不過就在瞬間她便把這一切不開心的事情全部收進了自己的心裏,一轉臉上的所有表情,嘴裏用那極其惡劣的語言說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沒有想明白的話:“來人呀!把風青雲給我就地拿下!”
聽見舒小美這樣說道,邪帝着急了,他一下擋在了剛要行動的士兵面前:“棉花,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不對,你應該不是棉花吧!我雖然不知道是誰叫你潛伏在我身邊的,有什麽目的,不過我肯定不會再讓你傷害我身邊的人了,一個趙慶偉還不夠嗎,難道你想連風大叔也趕盡殺絕,他們到底是那裏得罪你了!”
邪帝的話讓大家瞬間呆滞在了那裏,舒小美更加一臉茫然,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原來一切你都已經知道了,不過邪帝請你相信我,風青雲真的不是一個好人,他一早就在密謀造反,想陷害你個不仁不義,這個肖健就是殺害趙慶偉真正的兇手,當日就是他一槍奪走了趙慶偉的性命,這事根本與我無關!”
邪帝看着舒小美那張熟悉的面孔,他的心裏五味雜陳:“你還是先給我說說你到底是誰吧!不管你在能僞裝,我和棉花那些美好的記憶都是你不可能僞裝的過來的,也許你并不知道,棉花的右腿膝蓋上有一處隻有我和她才知道的傷痕,你真可謂百密一疏!”
舒小美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她眼中泛起了淚花,這眼淚的心酸也許隻有她自己才清楚:“對!我承認我不是你日思夜想的棉花,可是這一切你以爲是我願意的嗎?還不是你眼裏隻有她,本來我想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你的,可是看着你對她的眷戀不忘,讓我一次次從她身上偷來了幸福,這種幸福的感覺是我今生今世從你身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如果你心裏真的有我一點點位置,我也不至于要這樣從她的影子裏面尋找我想要得到的幸福!”
看着淚流滿面的舒小美,邪帝有些納悶了,這種忽遠忽近的感覺讓他體會到了一種熟悉:“你到底是誰?”
這時站在一旁的曾曉丹看着委屈的舒小美也忍不住了,她索性替舒小美把一切事情說了出來,雖然她的心中還有恨,可是這種恨現在在她的心中感到了一絲迷茫:“她其實是舒小美,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她,當時其實是我帶着她去換的這張臉,這也是我姐姐曾曉蓉的意思,不過請你放心,我們對你是完全沒有惡意的,當時看着你那麽的鍾意棉花,而且舒小美那次救你的時候她的面容全毀,機緣巧合我們才做了這個大膽的決定。”
聽着這兩個女人的一言一句邪帝的心碎了,一種強烈的預感湧上了他的心頭:“那……!那真正的棉花呢,她在那裏,她到底在那裏?”
曾曉丹看着事情已經完全掩飾不住了,索性快刀斬亂麻的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告訴了邪帝:“棉花其實早已經死了,而且她就死在你的面前,就是你和銀狐在森林裏面交火的那一次。”
“不會的,不會的,這一定不可能,不可能!她一定在哪裏等我,她一定在哪裏等着我,這樣不行,我一定的去找她,一定要去把她找回來!”雖然邪帝心裏早有預感,可是當他真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傷心與痛苦瞬間讓他腦中一片空白,一股血氣猛的上沖,讓他的腦袋就像快要爆炸了一般,邪帝不停的抓扯着自己的頭發,時而哭時而笑,嘴裏一個勁的胡言亂語,整個人就如瘋癫了一般,轉身消失在了這一片茫茫的夜色之中,讓整件事情陷入了僵局。
風青雲看着邪帝就這樣瘋瘋癫癫的離去了,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笑容,這絲笑容裏面寓意深遠:“你們還站着幹什麽,還不快去把邪帝給我追回來,千萬别讓他出了什麽事,這裏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了!”
六神無主的士兵們,也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聽見風青雲這樣說道,一個個急急忙忙的向着邪帝狂奔的方向追了出去,早已經顧不得這裏的是非對錯,隻留下了肖健帶來的人,一個個帶着猙獰的笑容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鋼槍。
肖健這時的表情終于也輕松了下來,他滿帶笑容的走到舒小美的面前,做出了一副極其嚣張而且讓人讨厭的動作:“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看你們這次也不能怪我了,要怪,那你們就隻能怪上天佑我,既然這一切都是天意,那我們就不能再逆天而行了,你們說是吧!”
這時突然曾曉丹站了出來,她袖口中再次露出一把柳葉飛刀,她的眼神中隻有恨意,嘴裏對着風青雲輕哼了一聲:“風大叔,你快點走,一定要幫我照顧好我和趙慶偉的孩子!”
“哈哈!走,往那裏走呀!我爲什麽要走呀!這麽好的機會要是我真的走了,這個故事還怎麽延續下去。”一把冰冷的槍已經無情的對準了曾曉丹的後腦,發出這奇怪笑聲的人正是風青雲,他拿着槍的手興奮到有點發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曾曉丹完全蒙了,一時間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雙迷茫的眼睛隻能無奈的盯着風青雲:“風大叔,你這是幹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風青雲看着曾曉丹那詫異的表情,笑的更加張狂:“我都說過感情會讓一個人變笨,不管是友情還是愛情,看來這句話一點沒有錯,你說我想幹什麽,其實很簡單,我就想要你們死,因爲你們不得不死。”
曾曉丹一萬個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一直信任的風青雲會在突然之間改變了嘴臉,而且變得這樣可怕,她還是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問了一句:“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到底邪帝給了你多少好處,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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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健他們一夥人也跟着笑了起來:“曾曉丹呀,你還真的是天真可愛,就算我們不殺你,你能放過我們嗎,既然到了現在我也就明給你說吧,讓你死個明白,趙慶偉就是風大叔叫我殺了他的,花白莉也是我殺了陷害給你們的,就是爲了引你們入局,你們兩個可憐的女人其實一直就是我們手裏可憐的兩顆棋子。”
肖健的話讓曾曉丹瞬間明白發生的一切,她氣的連連退了幾步差點一下倒在地上在也起不來:“你們這些畜牲,簡直沒有一點人性,風青雲,我真的是瞎了眼,看錯你了。”
風青雲還是一臉笑容,他對曾曉丹的謾罵完全不放在心上,而是把臉轉向了舒小美,一臉好奇的問道:“舒小美呀!我有個問題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什麽時候看穿我的身份的,看來你真的是個聰明的女人,差點壞了我們的好事,不過看來上天是對你們沒有任何眷戀,還是比較偏向我一點。”
舒小美臉上淡淡的一笑,一雙眼睛睜的老大,仿佛要把這一群人全部刻在腦海中一樣:“有一句話你沒有聽過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也許在你心中感情是個使人變笨的東西,可是在我們這裏,它會讓我們變得更加堅強,不過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他是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着風青雲的心,使他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