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已經是大夏天了,九州島受東太平洋的影響,經常下雨,所以也算不上炎熱,胡烨的士兵一個個都懶洋洋的蹲在大營裏,至于平時他們愛幹些什麽,他也懶得去管,等井田二一将這裏的駐軍趕走之後,他去震懾一下倭國的幕府将軍,就可以打道回府了,算算日子,映雪的肚子也該大了,要是趕不急回去抱胖小子,胡烨覺得井田二一他們就該去下地府了。
“胡烨!好好約束你的部下!你難道不知道他們在附近幹的什麽好事麽?”
就在胡烨舒舒服服的曬着太陽的時候,倉宮實仁氣沖沖的跑了進來,大聲的對着胡烨吼道。
“他們幹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胡烨眉頭一皺,他這些天除了在好天氣裏出去打打獵,其餘時間就沒有出過營帳。
“你……”倉宮實仁被胡烨氣得不輕!便大聲的吼道,“我的士兵在前面英勇作戰,你的士兵卻在後面吃喝玩樂,将我軍隊的補給給攔截了下來,然後占爲己用,甚至。頂點。小說 是搬回了你的營地,現在還在享用!難道你不該管管麽!”
“還有,你的士兵經常出去打獵,将附近的田地都給破壞了,本來這裏的百姓很歡迎我回來,甚至主動給我的軍隊提供幫助,但是你的軍隊這麽搞下去,會讓我喪失民心的!”
“還有,你的軍隊拿了東西不給錢!竟然是算在我的頭上,你知道這裏的百姓是怎麽罵我的麽?說我是出去了一趟,就不知道祖宗的魔鬼。當年是他們支撐起南朝幾百年,現在南朝滅亡了,是他們在這裏抗争這北朝幕府的統治,現在我這個南朝太子回來了,不僅不安撫他們,反倒是大加剝削!這都是你的士兵幹的好事!”
倉宮實仁一件一件控訴着胡烨軍隊的惡行。說的是慷慨激昂,仿佛如果胡烨不整治這些人,他就要跟胡烨拼命一樣。
“什麽!竟然有這事!待我好好查探查探!”
胡烨大吼一聲,立刻就讓老錢将朱能請了過來。
“朱将軍,此人說得可是真的?”胡烨很嚴肅的問朱能。
“報告将軍,有真有假。我們拿東西是真的,畢竟我們來到這裏,要補給不是?而且我們打了欠條,說是等南朝太子殿下光伏了九州,到時候再兌現。所以這個不能算是搶,這也算是我們給他壯聲勢的報酬,我認爲沒有什麽不妥。還有攔截補給一事,我以爲是北朝軍隊的補給,自然是不能放過,不然我們就要待在九州過年了,這怎麽能行。”朱能也很嚴肅的說着,其實結果跟倉宮實仁說的沒什麽兩樣,但是過程卻是大相徑庭。氣得倉宮實仁是暴跳如雷!
“你胡說!我的士兵都已經說了是我的人!你還下令進攻,奪了糧草也就算了,竟然還将他們給殺了,現在還掉在懸崖邊上!難道這個還要抵賴麽!”倉宮實仁大聲的吼着。
“我還可以說我是倭國幕府将軍的人呢。你信麽?要是我這麽容易就相信了敵人的話,那還打什麽仗?直接回家養娃娃算了。你說你好歹也是個太子,怎麽連這點都看不透呢?擺脫以後運送糧草這種事,先給我通報一聲行不行。我去巡邏的時候,也好放過你們。”
朱能一副我沒錯的樣子,讓倉宮實仁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做厚臉皮。但是現在也無可奈何,因爲已經死無對證了,那些士兵已經被吊在懸崖邊上了。
“你……好,以後運送糧草我會提前通知你!”
倉宮實仁指了指朱能,最後是無奈的走了出來,沒辦法,現在還得要受胡烨的節制。
“哈哈,看到那倭<a href="零級大神</a>寇的臉色了麽?真是大快人心。”朱能哈哈大笑,然後坐到胡烨的旁邊,端起茶壺就喝,也不管裏面是熱茶還是涼茶。
“我說朱伯伯,你要找樂子也别把他的士兵殺了啊,她的士兵越少,我們等的時間就越久,我可不想待在這裏過年,我還等着回去抱大胖小子呢。”胡烨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朱能。
“額,這不是大熱天的麽,我想試一試琉球國王的那個啥死的慢,貌似還挺好用,現在那幾個人還在懸崖邊上挂着呢,周圍懸浮着好多海鳥。”
朱能笑着說道,這貨在戰場上打拼了一輩子,什麽殘忍的畫面沒見過,自然是将“死的慢”當成了娛樂的方式。
胡烨隻是苦笑着搖了搖頭,這種事情他懶得管。
“哈哈!殺得過瘾!”
就在這時,張定邊也回來了,後面還跟着聶遠等人。
“前輩,你這又是去了哪裏?”胡烨好奇的問,因爲這幾天張定邊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比朱能還活躍。
“廢話,當初這些倭寇跑到我邊界來燒殺搶虐,老夫好不容易來一趟倭國,怎麽着也要找回場子,不能讓那些冤死的族人白死了啊。”張定邊沒好氣的瞪了胡烨一眼,當初他跟着胡烨出海,一部分原因是爲了朱允炆,更主要的原因是爲了來倭國行兇。
胡烨無奈的搖了搖頭,往日的張定邊很有大家風範,現在的他卻是一副小孩子氣。
“那前輩都有什麽收獲?”胡烨好奇的問道。
“也沒什麽,帶着這個小家夥去前線轉了轉剁了幾十個倭寇,看到一個村子,發現裏面全是婦孺,老夫雖然痛恨倭寇,但是也沒有欺負婦孺的心思,也就離開了,不知道這小家夥有沒有進去。”張定邊指了指聶遠說道。
聶遠笑了笑,他雖然也三十好幾了,但是在張定邊面前,确實隻能說是小家夥。
“你是不是又沒有管住你的褲腰帶?”胡烨沒好氣的對着聶遠說道,當初在琉球國,這貨就沒管住褲腰帶,在琉球皇宮睡了人,結果自己打了二十鞭子,想必現在背上還有血印。
“沒有!絕對沒有!我的這些士兵可以作證!”
聶遠大吼一聲,說着連他手下都不相信的話,因爲他手下的臉都紅了。爲他們這個說謊都不臉紅的統領臉紅。
“行了行了,來這九州就是讓你們鍛煉的,這是特殊時期,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但是有一條,出了倭國,都給老子放正經點。”胡烨冷哼一聲,聶遠的後背就涼飕飕的一下,不過胡烨既然不追究責任,他打算明天再帶人出去轉轉。
“對了前輩。你們殺得是誰的人?”胡烨突然記起,這張定邊應該是分不清誰是井田二一的人,誰是足利義人的人。
“額,倭寇都長一個樣,還衣不蔽體的,我哪裏知道是誰的人,所以凡是遇見不是我的人,全部都給砍了。”張定邊無所謂的說着,讓胡烨的嘴角不聽的抽搐着。本來以爲朱能已經夠狠的了,但是看張定邊似乎更加的狠辣,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果然,張定邊的話才落地。井田二一就來了,而且是義憤填膺的,沖進胡烨的營帳,大聲的罵道。“姓胡的!你是什麽意思!讓你的部下來屠殺我的人!難道你說話一點都不管用麽!”
“吵什麽吵!誰殺了你的人了?老子明明殺的就是倭寇,若是你再吵,老子明天就專門去是殺你的人!”
聶遠就看不慣井田二一嚣張的樣子。一把拔出刀子,上面還有好多鮮血來着。
“來啊!誰怕誰啊!”
井田二一是憤怒不已,他已經跟足利義人的軍隊戰鬥了好幾天了,雖然取得了一定的勝利,但是終究人數不夠,四千多人的隊伍,現在隻剩下了三千五百多,才打下了九州島不到十分之一的徒弟,最要命的是,足利義人已經去京都搬救兵了,一旦幕府将軍的救兵來了,他的這點人馬根本就不夠打。
在這種情況下,張定邊還帶着聶遠上前線殺人,若是殺足利義人的人也就算了,他是喜聞樂見。但是這貨帶領的一隊人馬,到了前線是見人就砍,不管是誰的人,而且砍殺他的人更多一些,可以說這些天他損失的人裏面,少說有一百人就是張定邊帶人砍殺的。
“還敢嚣張!信不信老子要你走不出這裏!”
朱能不願意了,你一個破倭寇嚣張什麽,要不是老子的軍隊送你們回來,你們能登陸九州?
聽到朱能威脅,井田二一這才怒氣消了一些,好不容易有了一些成果,可不能就這麽沒了。
“行了行了,回去讓你的士兵在腦袋上綁上紅布,這樣就不會錯殺了。”
胡烨揮了揮手,這種小事也值得大呼小叫?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了?
“哼!”
井田二一冷哼一聲出了營帳,這是沒辦法的事,前面還有足利義人的軍隊沒有收拾,他總不可能讓自己的士兵來打胡烨的人?打不打得過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好了,這些天你們也過瘾了,就安分兩天。”
井田二一走了,胡烨随口說了一句,若是再去殺井田二一的人,隻怕是要趕走足利義人,就要他的軍隊出馬了。
“好。”朱能聳了聳肩,這幾天确實過瘾。
張定邊和聶遠等人也準備出去洗個澡,這幾天忙着殺人,澡都沒來得急洗。
“對了,聶遠,你一會率領是艘船沿着九州的東岸北上,去巡弋一圈。算算時間,北朝的軍隊應該已經出動了,别讓他們過了海。”胡烨随口對着聶遠說道。
聶遠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水軍啊,那才是他的根本,上了船的水軍,跟在地上是完全兩個樣。
“将軍,不用一會,我現在就去!”
聶遠一溜煙的跑了。
“我也去看看。”朱能跟着跑了。
“我去吹吹海風。”張定邊摸了摸胡子,也跟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