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烨氣沖沖的出了諸葛聿的住處,聽這貨廢話,還不如自己給孩子起名呢,胡說就不錯,胡言也可以,胡爲也行的通,這麽多的好名字,爲何要聽那半吊子念經。
走出來之後,胡烨就去張宇初的丹科樓去看一看,這都幾年過去了,這貨還沒有練出過好的東西來,飛機的制造材料是遙遙無期,他答應公輸己的事情就永遠辦不成。
上次張宇初倒是煉出過一坨金屬,而且配方也有記載,但是那東西根本就沒辦法來造飛機,不過胡烨現在卻是給它找到了一個好去處,那就是造船!
造船不用像飛機那樣的高要求,因爲水的浮力夠了,而且隻要那金屬夠硬就行了,在海上橫沖直撞就行。
而且現在所有的船都是用木頭做的,抗風暴能力有限,要是遇上龍吸水,鐵定船毀人亡,但是鐵船就不一定了,一般的風浪根本就拿它沒辦法。
不過要造一艘船所需的金屬可不少,而且現在的造船工藝根本就拿金屬沒辦法,這一切都要從頭開始。不過一旦這樣的船造出來了,那就是海上霸主,再配上燧發槍,一艘船就能橫行海上。
“小子,你今天怎麽有空來我這裏看看了。”張宇初摘掉頭上厚重的防護罩,笑嘿嘿的對着胡烨說道,原來這貨正在煉東西,經曆過上次的炸爐,這貨現在謹慎多了,一般煉制危險的東西,他都不會讓學生來,而是親自動手的。
“不知道天師可還記得你之前煉制出來比較輕的金屬?”胡烨問道。
“你是說這個東西?”張宇初動了動眼睛,然後轉過身去,在一堆垃圾裏面,找出來一坨布滿灰塵的金屬,好奇的問胡烨。
“對,就是這個。”
胡烨拿過那坨金屬。然後吹掉上面的灰塵,掂量了一下,比鐵要輕,但是比鋁要重,造飛機不行,但是用來造船夠了。
“小子,這玩意用來做什麽?你不是說這東西不能用來造飛機麽?”張宇初笑嘿嘿的湊了上來。
“天師,這玩意你一天能煉制出來?”胡烨問道,他知道張宇初有配方,隻是不知道這貨的煉制能力。
“書院隻有三個丹爐。就算是全部開爐,一天也隻能煉出幾十斤來。”張宇初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這玩意用來幹什麽呢。”
“沒什麽,我就是用來造船罷了。”胡烨笑了笑,然後說道,“一天能煉制五十斤的話,一個月能煉制一千五百斤,這樣還是不夠啊。”
胡烨眉頭一皺,一艘船少說也要幾百噸吧?三個丹爐同時煉。一個月也才能夠煉制一噸多一點,要好幾年才能夠建造一艘鐵船出來,這顯然是不行的。
“造船?用這玩意造船不會沉麽?”張宇初聽了一愣,用鐵造船?以前倒也是有人提過這個想法。但是卻從來沒有人實現過。
“天師,你再去采購幾座這樣的丹爐,要将煉制能力提高數倍才行啊。”胡烨喃喃說道。
“小子,你可知道用鐵造船的難處?這玩意比木頭要重得多。而且造船不比打造一般的器物,不是随便拼湊起來就行的,它們可不像木頭一樣好結合。”張宇初大聲的提醒着胡烨。
胡烨一愣。随即想到了什麽,是啊,鐵由來已久,但是爲什麽卻沒有人用來造船呢?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爲無法縫合!倒不是因爲他們無法溶解,而是因爲他們沒法見如此大的東西給焊接得天衣無縫。
這是個問題啊!
<a href="零級大神</a>胡烨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麽,飛機和船隻都需要焊接啊,不是煉制出來金屬就行的!要不是張宇初提醒胡烨,他還不會意識到這個問題。
“小子,你在想什麽?”張宇初見胡烨很久沒有反應,便推了推胡烨。
“天師,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想辦法的,你還是去采購丹爐吧,盡快的煉制這種東西,越多越好,将來肯定有大用。”胡烨說着便走出了丹科樓,他現在要考慮如何解決焊接問題,用電是肯定不可能的,因爲明朝沒有電,那就隻有用氣了,而天然氣在明朝還處于未開發的局面,一切又要從頭開始。
想到這裏,胡烨就感覺頭痛無比,看來一口氣吃成胖子還是不可能的,一切工業的發展,都離不開基礎的東西。
“小子!小子!”
就在胡烨覺得頭疼的時候,蕭九賢突然沖了過來,手裏抱着一堆東西,大聲的喊着胡烨。
“小子,這就是羽絨服麽?我壓箱底好多年了……”蕭九賢喃喃說道。
胡烨看着已經不成樣子的羽絨胡,恨不能将蕭九賢給掐死,上面已經有很多的裂縫了,很明顯能夠看出有老鼠的印記,也不知道爲什麽還會有老鼠光臨蕭九賢的箱子。
“算了算了,反正當年都送給你了,你就留着自己用吧,縫縫補補還能用。”胡烨歎息一聲,雖然隻是一件衣服,但卻是自己從二十一世紀帶過來的,總歸是有點感情。
“額,你别傷心,我會好好保管他的。”蕭九賢帶着一絲尴尬說道。
“對了,你們對嗜血針研制的如何了?可找到了合适的配方?”胡烨将破爛的羽絨服交到蕭九賢的手上,好奇的問道。
“别提了,這幾年的研制都停滞不前,主要是沒有人做實驗,根本就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上次說跟着你們去倭國,你卻讓孫航跟着你去,我看啊,再有個幾年時間,也休想研制出來。”蕭九賢有些不滿的說道。
“幾年倒是不用,過段時間,我會讓孫航去一個地方,你們最近将嗜血針所有的信息都告訴那小子,說不定他在那個地方能找到新的配方。”胡烨随口說道。
因爲之後孫航會跟着鄭三的船隊去南美,那上面有很多的動植物,還有衆多的藥材,正是實驗嗜血針的好地方,而且更容易驗證配方。
“什麽地方這麽好?老夫也想去看看。”蕭九賢眼前一亮。
“你就算了吧,那裏相距大明朝數萬裏,比五個倭國還要遠,連倭國我都不讓你去,那裏我就更不會讓你去了,你就好好呆在書院吧,多培養幾個孫航這樣的人才出來就行了。”
胡烨笑着拍了拍蕭九賢的肩膀,然後離開了。
“孫航那小子,竟然敢對我有所隐瞞,有這種好地方也不說出來,氣死我了!”
蕭九賢氣的七竅生煙,立刻就要去找孫航算賬,這個學生簡直是吃裏扒外,要好好收拾。
胡烨本來是想直接回無名府的,将家裏好好布置一下,然後就準備動工了。
不過動工卻需要一個監工的,對于這個人選,阮安給胡烨有個建議,那就是黃玉。
這貨是黃子澄的兒子,現在在刑部還是通緝犯,阮安給胡烨推薦這個人,顯然就是讓胡烨幫忙了。
想什麽來什麽,胡烨還沒有走出書院,就看見迎面走來兩個人,這二人胡烨還是有些影響的,畢竟他們當初是跟着三王來到書院的,還想當面羞辱自己來着。
“學生參見院長。”
黃玉和齊松來到胡烨面前,給胡烨行禮,很尊敬的喊了一聲院長。
“你們有什麽事就直說吧,你們來書院馬上六年了,貌似這還是跟我說第一句話。”胡烨帶着小強來到書院的一座小亭子裏,黃玉兩人也跟了過來。
兩人見胡烨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立刻就有些局促了,不知道胡烨是不是記仇的人。
“院……院長。”黃玉首先開口,但卻是有些結巴。
“還是我來吧。”
齊松将黃玉往後一拉,然後大步的走上前,來到胡烨的身邊,然後大聲的說道,“院長,我知道你對我們的父親有些意見,我們當初對你也有些出言不遜,但是我們這些年在書院也是兢兢業業,也給書院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院長也知道,我跟黃兄現在都是死刑犯,一旦我們走出書院,刑部的人就會将我們拿下,但是我們也不可能一輩子呆在書院裏面,終究是要走出書院的。所以我們是想請院長出面,替我們二人求情,讓皇上赦免了我們二人的死罪。”
“我爲什麽要幫你們?”胡烨突然冷笑着說道。
黃玉和齊松一愣,對啊,胡烨爲什麽要幫他們?胡烨在朱棣面前是有些話語權,但是爲了他們無足輕重的學生,就要去找皇帝要赦免權?換做是他們,也不會這麽做啊。
“既然院長如此說,就當我們沒有來過,明天我們就搬出書院。”
齊松見胡烨沒有幫他們額意思,也便死了這條心,與其等死,還不如早點出去,說不定還有機會遠走高飛。
見黃玉和齊松要走,胡烨便站了起來,若是阮安沒有托付,他到不一定會幫他們,但是阮安都說了,這個忙是肯定要幫的。
“你們等等。”胡烨說道。
黃玉和齊松轉過身來,好奇的看着胡烨。
“黃玉,我無名府要擴建,從明天起,你就到無名府去監工,齊松你就當他的副手吧。”胡烨說完就走向書院門口。
兩人一愣,還沒有明白過來,他們是來求幫忙的,怎麽就去無名府監工了?
“齊兄,院長這是什麽意思?”黃玉很疑惑的問道。
“我想院長是答應了。”齊松看着胡烨的背影,喃喃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