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就是侯爺夫人吧,果然有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貌。[”
馨悅見映雪來了,趕緊站起來,給映雪行禮,不能落了禮數,更不能讓映雪誤會。
别人有禮數,映雪也不能落了禮數,不過身體不便,隻是微笑示意。
“夫君,你就不準備給我介紹介紹麽?”映雪來到胡烨的旁邊,然後小心翼翼的坐下,小聲的對着胡烨說道。
胡烨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薩仁,這個時候将映雪叫來作甚?本來什麽事沒有,也得要搞出個事來。
“小女子還是自我介紹吧。”馨悅淡淡一笑,然後站起來說道,“小女子名馨悅,多年前曾是望淮樓的一名紅塵女,幸遇侯爺,擺脫了那一座血汗樓,如今居花香園,前日與侯爺偶遇,今日特來拜訪,不知夫人在家,失了禮數,還請夫人見諒。”
“原來是你幫夫君破了望淮樓的案子,如此說來,我還要多謝你。”映雪朝着馨悅笑了笑。
胡烨揉了揉額頭,這女人說起話來還真是捉摸不透,他實在是搞不懂映雪是來幹什麽的。
“夫君,既然你與馨悅姑娘如此有緣,不如替她贖身,讓她進府伺候夫君的起居吧。”映雪突然很嚴肅的對着胡烨說道。
胡烨剛剛端起來的茶杯,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砰的一聲,将茶水撒得到處都是。
薩仁聞言推了推映雪,怎麽能讓一個外人進來呢。
馨悅聽見映雪的話,突然笑了笑,她知道映雪是誤會了,隻好站起來說道,“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侯爺隻是萍水相逢而已。甚至連知己都算不上,何來贖身一說,小女子今日也隻是來拜訪而已,并無他意。倘若讓你二人心生隔閡,小女子怕是罪孽深重,不勝惶恐,這就告辭。”
“我看是你們誤會了才是,我哥和我嫂子就是一個好例子,爲了紫月,我哥能出生入死。隻爲了皇上的一個口谕,我嫂子也對我哥沒有怨言,雖然我比不上我嫂子的大度,但是對夫君也是言聽計從,今日我見你們聊得投機,不如就娶回家中如何?”映雪喃喃說道。
“映雪,莫要再說了,我們真的……”
胡烨不能讓映雪再說下去了,趕緊打斷。但是沒有把映雪打斷,反倒是被映雪打斷了,“夫君,我知道你一心對我。但是在别人眼裏,我變成了一個悍婦,難不成夫君要讓我背上這個名頭不成?”
“我呸!誰敢這麽說,老子擰斷他的脖子。把他的舌頭挖出來喂狗!”
胡烨一聽就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倒是把馨悅和薩仁吓了一大跳。
“夫君。我……”映雪突然感覺鼻子一酸,話說有此夫君,此生何憾。
薩仁突然也歎息一聲,她也是知道當初的映雪是如何的霸道,在張府可謂是無人可治,幾個兄弟加上狗子,都的要乖乖聽話的份。但是自從嫁給少爺之後,變得乖巧了,再也沒有發過脾氣了,越來越像是大家閨秀了,爲什麽少爺就有這麽大的魅力呢?
“好了,不用多說了,我跟馨悅隻是萍水相逢而已,你莫要再勸說,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是什麽人?堂堂繁昌侯,什麽忍不了?不就是禁欲幾個月麽?難道我還忍不下來?你也太小看你家夫君了!”
胡烨站起身來,拍着胸脯說道。
噗嗤!
聽見胡烨的話,馨悅和薩仁同時笑了起來,映雪也止住了情緒,但是胡烨越是如此,她就越覺得對胡烨有愧,或許這就是古代女人的思<a href="零級大神</a>想,改變太難了。
“好了好了,爲夫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麽?跟你一生一世就是我最大的心願了。”胡烨摸了摸映雪的大肚子,然後說道,“再說了,咱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咱總不能讓别人說他老爹是個花心大羅蔔吧?”
噗嗤!
馨悅再次發笑,卻也是被胡烨跟映雪的感情打動了,歎息着說道,“侯爺跟夫人的感情,可謂是情比金堅,小女子算是領教了,倘若某日也能遇上這等愛情,朝遇夕死又何妨。”
馨悅說着說着眼睛裏就有些淚珠子了,做她們這一行的,哪裏能遇見胡烨這種癡情男子,能夠有一天的餘溫,已經是難得了。
“馨悅姑娘,未來可曾有打算?”
映雪見胡烨是不可能答應的,心裏是失落跟高興并存,再注意到馨悅的情緒,便小聲的問道。
“走一步算一步吧,不是有句話說的計劃趕不上變化麽?”
馨悅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來,對着胡烨和映雪行了一禮,然後說道,“侯爺、夫人,小女子這就告辭了。”
“薩仁你去送一送馨悅姑娘。”映雪見馨悅要走,便叫薩仁去送。
等薩仁将馨悅送出去之後,胡烨才摸了摸映雪的額頭,喃喃說道,“沒發燒啊,怎麽回事呢。”
“夫君,你幹什麽呢。”
映雪一把拍在胡烨的大腿上,沒好氣的說道。
“這話該我問你吧,那天晚上咱們不都說好了麽,這件事情以後不準再說了,聽見了沒有。”胡烨看着映雪的眼睛,沒有了以前的桀骜不馴,有的隻是溫柔可人。
“知道了。”
映雪點了點頭,如今送上門的美女,胡烨都不要,她确定胡烨真的是隻愛她一個人,頓時就感覺幸福感倍增,但同時也有些惶恐,她害怕她承受不起這份愛。
“你這死丫頭,明知道夫人身體如此,還要叫她過來,莫不是太久沒有收拾你,你皮癢癢了?”
胡烨見薩仁走了進來,惡狠狠的說道。
“少爺,你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無緣無故就招惹回一個漂亮姑娘,我當然要爲夫人考慮了。不過你們沒有發現麽,這樣你們不是更加的恩愛麽?”薩仁微笑着說道,她跟了胡烨這麽久。豈會不知道胡烨的爲人?要是随便一個漂亮姑娘,胡烨就要弄回家的話,早在北平的時候,胡烨就已經妻妾成群了。
而她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要解開映雪的心結,這是一個好侯爺、好丈夫,要懂得珍惜這份愛,不是每一個人都能遇見這樣的人。
“好你個小鬼頭。”
映雪聽見薩仁的話,立刻就紅了臉,沒想到自己還需要一個小丫頭來開導。
“小丫頭片子。看來得早點把你嫁出去。”胡烨也惡狠狠的盯着薩仁,原來那個乖巧可人的薩仁哪裏去了!
……
要找到朱棣的小女兒,就要先找到花弄影,要找到花弄影,就要先找到儲良,要找儲良,就要到蘇州去,胡烨現在可沒有時間去蘇州,真龍那檔子事還沒完呢。
“鄒凱。你将這份書信送到蘇州知府的手裏。”
胡烨将剛寫好的書信交到鄒凱的手裏,大聲的說道。
“少爺,送去蘇州?這無名府……”
鄒凱喃喃的說道,他是無名府做雜事的。若是他走了,這些事情誰做?
“你去便是了。”
胡烨揮了揮手,能有多少雜事?現在外面有這麽多的工人,難道還做不了麽?更何況來福不是還在麽。
“是。少爺,我這就去。”
鄒凱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鄒凱才剛走。張輔卻又是風塵仆仆的趕到了無名府,直接來到了胡烨的旁邊,“烨子,你可知道二皇子今日幹了什麽?”
“幹了什麽?莫不是……”胡烨眉頭一皺,莫不是朱高煦已經等不及了?
“今日我正在給皇上彙報各地軍情,二皇子突然求見,而且還自告奮勇說是要去浙西幫助夏元吉治理水患,皇上自然是答應了。”張輔小聲的說道。
“他出去治理水患?就憑他的腦子?”
胡烨聽了一驚,要說朱高煦的小聰明還是有的,當年在燕王府讀書的時候,倒也是見識過。但是若是論起這種事情,隻怕是朱高煦并不在行,但是他敢給朱棣說,就說明他有絕對的把握。
“看樣子他身邊真的有一個謀士。”胡烨喃喃說道。
“什麽謀士?什麽意思?難道他沒有聽說真龍的故事?”張輔好奇的問道。
“大哥認爲真龍的消息傳到皇上的耳朵裏,還要多久的時間?”胡烨沒有回答,卻問了張輔一個問題。
“多則十日,少則二三日,皇上定然就會知曉。”張輔很肯定的說道。
“不錯,他就是算準了皇上知道的時間,等皇上知道了之後,他跟大皇子都不在南京,這就是在給皇上丢難題。而他這個時候是去治理水患,是想給自己加籌碼。夏元吉我倒是知道,是一個認死理的主,他不會倒向誰,但是誰能夠利國利民,他就會幫助誰。而以他戶部尚書的身份,卻是能拉攏一批人,這二皇子果然好算計。”胡烨立刻就猜到了其中的關節,也不得不警惕朱高煦背後的那個謀士。
“烨子,聽你這麽說,你豈不是站在大皇子的那一邊?我怎麽感覺你處處在針對二皇子呢?”張輔突然好奇的看着胡烨。
胡烨聽了也是一愣,是啊,連他自己都感覺有些偏向朱高熾了,就像當初自己幫朱棣一樣,難道就是因爲曆史上的他們就該當皇帝?
“烨子?烨子?”張輔見胡烨沒有動靜,立刻推了推。
“啊,沒什麽,沒什麽,我隻是覺得現在朝廷是該發展的時候,不能因爲這些事情阻礙了發展的腳步。”胡烨緩過神來,喃喃的說道。(未完待續請搜索,小說更好更新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