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前,小道士将老錢憋得半死不活,如果不是胡烨攔着老錢,估計老錢已經将這個小道士剁成了肉泥。
現在胡烨有了朱棣的聖旨,可以正大光明的收拾自在覌了,老錢早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小道士還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自然是被一刀子劈成了兩半。
“哈哈,不愧是跟了我的人。”
張輔見老錢幹脆利落的就解決了一個道士,大小一生,讓手下将那些前來觀看真龍的老百姓全部趕走,然後将所有的自在覌的人集合起來。
自在覌連同掌門在内的一共二十人,剛才被老錢解決掉一個,也就隻剩下了十九人。
“你們要幹什麽?”
自在覌的掌門張化仙,自從前些日子自在覌出了真龍之後,就不可一世,逢人就要自吹,說是真龍現世,不進說明二皇子天命所歸,還說明他自在覌是天下第一道觀,連龍虎山都不是它的對手。
如今十幾個士兵就敢沖進自在覌來收拾他們,?頂?點?小說 這如何能不讓他生氣。
“我們要幹什麽?你們亵渎神靈,以假亂真,還敢魚肉百姓,借機斂财,你說我們要幹什麽?”胡烨冷笑一聲,對着自在覌他可謂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怕直接搗毀自在覌會惹來麻煩,當初他就想讓老錢直接将自在覌一把火給燒了。
“胡說!怎麽就亵渎神靈了?我看是神靈眷顧才是,堂堂真龍都現身我自在覌,難道這是亵渎神靈?”張化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大聲的對着胡烨他們說到。
“你那是真龍?”胡烨陰冷一笑,然後讓老錢将水缸給搬了上來,往那張化仙的面前一放。
“你是什麽意思?”
張化仙看着眼前的大缸,好奇的問胡烨。
“什麽意思?你自己打開看。”胡烨随口說到。
張化仙小心的打開水缸外面的黑布,然後就看到了讓他終生難忘的情景。
“神龍!神龍再臨自在覌。弟子張化仙,恭迎聖駕!”張化仙立刻跪拜了下來,對着水缸不停的磕着頭。
“死不悔改。”胡烨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張化仙到了現在還認爲那些都是神龍,真是要騙别人,得先把自己給騙了。
“小強,那條什麽真龍,給你打牙祭了。”胡烨突然轉身對着小強說了一句。
小強立刻就知道了胡烨的意思,轉身就跑,方向正是那個什麽龍王洞。
上次花了十兩銀子才看了幾眼。這次怎麽着也要吃了來打打牙祭啊。
“你敢!”
一聽說一條狗要去将神龍打牙祭,張化仙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大聲的對着胡烨吼道。
不過老錢就在他的面前, 怎麽可能讓他如願。不過胡烨已經答應了張宇初,要留張化仙一命,老錢自然不會像對剛才那個小道士一樣下殺手。
很快,小強就濕身回來了,嘴裏還叼着那條鲵魚,還在小強的嘴裏掙紮着。
“亵渎神靈啊。亵渎神靈!”張化仙痛心疾首的說着,恨不能親自去代替那條鲵魚受罪。
“若真的是神靈,還能連一頭狼都對付不了?若真的是神龍,會屈居你們一座破道觀的水池之中?”胡烨冷笑一聲。然後對小強揮了揮手,小強健壯立刻嚼了嚼,張化仙口中的神龍,就這樣進入到了小強的肚子裏。
<a href="零級大神</a>“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張化仙依舊不敢相信神龍就這樣被一條狗給吃了。大聲的詛咒着胡烨他們。
“哎,真是自我催眠太深了,謊話說了千遍。也就成了真話。”胡烨歎息一聲,也不知道這張化仙告訴了自己多少遍那條鲵魚就是真龍,這樣就算是别人有足夠的證據說那不是一條真龍,他也會相信那就是一條真龍。
“烨子,不要跟他們廢話了皇上的聖旨要緊。”張輔走了過來,大聲的 對着胡烨說到。
胡烨點了點頭,這不過是一群爲了錢而迷失了方向道士,本來罪不至死,但是他們用錯了方法,竟然是摻和到皇儲的鬥争當中,沒有禍及家人,已經是相當難得了。
“除了這張化仙,其餘人全部殺了。”
胡烨歎息一聲,便不在看他們,走上這一條路,隻能怪他們沒有投好胎。
老錢早就已經忍不住了,跟張輔的手下一群人猶如狼入羊群,十八個道士很快就被消滅了。
看着自己的弟子一個個慘死,張化仙隻是冷冷的看着胡烨他們,并沒有做出阻攔,仿佛在他看來,他的這些弟子,還不如剛才被小強咬死的鲵魚重要。
張輔并沒有動手,因爲就這點人,還不夠他動手的,連自己的那一群手下都還沒有過足瘾呢。
“你就一點不心疼?”
胡烨轉過身去,看着那一群已經被剁成了肉塊的道士,然後問着張化仙。
“自從真龍降臨的那一天起,他們就已經成爲了真龍的仆從,現在真龍死了,他們自然是要爲真龍到陰間服務,與其說他們死了,倒不如說他們是更好的活着。”張化仙面不改色的說到。
“你!”
胡烨一把奪過老錢手裏的刀,想要一刀将張化仙給剁了,他敢肯定,這次的主謀有這張化仙一份,當時這貨竟然不知悔改,連累了他的這麽多弟子,竟然絲毫不内疚。
但是胡烨終究是沒有下手,這貨是張宇初的兒子,既然自己答應了張宇初,就不能動手殺了這貨。
“老錢,将他帶回去,交給張宇初,讓他好好管教管教他的兒子,如果沒有效果,我不介意親自管教!”胡烨将大刀扔回給老錢,大聲的說到。
等到衆人下山之後,胡烨下令一把火将整個自在覌一把火燒了。
看着背後火光通明的鍾山,胡烨歎息一聲,“爲了一個月的榮耀,卻付出了付之一炬的代價,也不知道朱高煦知道了會不會有半點的愧疚。”
“烨子,你在嘀咕什麽呢?”張輔見胡烨的嘴在亂動,便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我們還是回皇宮向皇上彙報。”胡烨擺了擺手,随口說到。
“皇上,微臣有罪,還請皇上責罰。”
回到皇宮之後,胡烨大聲的對着朱棣說到。
“哦?你消滅了自在覌,本是有功才對,爲何卻有罪了?”朱棣好奇的看着胡烨。
“皇上,你下的聖旨是說一個不留,但是微臣卻留了一個活口。”
胡烨并不打算隐瞞張化仙還活着的事情,因爲朱棣的耳目絕對比自己想象的要多,這件事情絕對瞞不過他。
“這倒是個問題,你這是抗旨不尊,确實理應重罰。”朱棣摸了摸下巴的胡子,喃喃說到,“不過我看你也不是故意抗旨不尊的,想必是有原因的,你不準備說說?”
“回皇上,張化仙乃是張天師的兒子,張天師求微臣繞他兒子一命,微臣不敢不從,隻能答應了。”胡烨如實的回答道。
“張天師的兒子?道家不是無欲無求麽?爲何卻有了一個兒子?”朱棣微笑着,卻是讓胡烨心裏發毛。
“這個微臣就不甚知曉了,怕是陛下要去問張天師了。”胡烨喃喃回答道。
“不過你總得給朕一個交代?不然你可不敢故意抗旨不尊,這可不是朕知曉的胡烨。”朱棣笑着看着胡烨,胡烨做事可不會随意給人留把柄,這次如此光明正大,隻怕是心有成竹。
“嘿嘿,還是皇上英明,因爲張天師在求微臣放他兒子一命的時候,也說過要給皇上貢獻一種武器。”胡烨說到。
“貢獻一種武器?什麽武器?”朱棣眉毛一掀,好東西他不少,可說世界上的好東西,他都有了,不過他倒是很期待天師能弄出來什麽東西。
“一艘能夠戰勝皇上整隻船隊的戰船。”胡烨大聲的說到。
這一說不要緊,旁邊的張輔被下了個半死。剛才胡烨也給他說過要造一艘很厲害的船,能夠戰勝一隻船隊,他以爲胡烨是開玩笑的,沒想到胡烨竟然敢在胡烨面前也開這種玩笑。
朱棣的臉色舒展開來,胡烨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了,但是這一次,他認爲胡烨實在哄騙他。一艘能夠戰勝他整個船隊的船?隻怕是這個世界所有的船加起來,都不夠他的船隊打。
“小子,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那張天師說起來有一套,但是想要戰勝我的一個船隊,隻怕是說大話了。”朱棣顯然是不相信胡烨的話,很直接的說到。
“皇上,莫不是要跟微臣打個賭?”胡烨嘿嘿一笑,讓朱棣心中一緊,他跟胡烨打賭,還從來沒赢過。
但是這一次,他要跟胡烨賭,因爲他肯定胡烨赢不了他,根本就不可能造的出這樣的船。
“好,你說怎麽個賭法。”朱棣說到。
“很簡單,如果真的造出來這樣一艘船,皇上就要赦免了我的抗旨之罪,也要赦免了張化仙。”胡烨大聲的說到。
“那如果你沒有造出來呢?”朱棣反問到。
“皇上,你有見過我打賭輸過麽?”胡烨很簡單一句話,直接讓朱棣和張輔無話可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