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徐妙音一愣,自己不過是來看看朱智慧的,想要停在這裏等朱智慧醒過來,怎麽這個老頭子要給自己把脈?
“皇後,還是請樓先生把把脈。”
胡烨也突然說道,他知道徐妙音的身體不是很好,但是第一眼就看出來的病情,想必徐妙音身上絕對不止乳腺癌這麽簡單,否則也不可能英年早逝,當了五年皇後就與世長辭。
徐妙音不好反駁,便伸出玉手,樓英見狀走了上來,然後伸手搭脈,閉上眼睛開始診脈。
“如何了?”
蕭九賢的醫術也很厲害,自然是明白徐妙音的身體不适很好,但是他還沒有高深到樓英的境界,便好奇的問樓英。
樓英的眉頭緊鎖,如果是一般的人,隻怕是頃刻間就能症出病症來,但是這次給徐妙音診脈,卻始終診不出來。
“皇後,請稍後片刻。”樓英對着徐妙音說了一句,然後帶着蕭九賢和胡烨來到了角落處。
<
“老樓,什麽事情,竟然不能當面說?難不成……”蕭九賢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除了不治之症,似乎用不着這麽緊張。
“小子,聽說你之前給皇後看過病?那你可知道皇後的病情如何?”樓英沒有回答蕭九賢的問題,而是小聲的問胡烨。
“樓先生,我之前确實給皇後看過病,但是也隻是開過一些補藥,并沒有别的症狀,不知道樓先生這次診斷出什麽病症來了?”胡烨好奇的問樓英,之前他确實隻知道徐妙音有乳腺癌,然後開了一些抗癌的食物,畢竟那不是什麽要命的癌症,隻要稍加注意,或許不能根治。但是延緩确不是難事。
不過由于靖難之役,讓徐妙音心力交瘁,那些藥物的效果,胡烨可不敢保證。
“這就奇了怪了,皇後的脈象太過怪異,我也診斷不出,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皇後病的不輕,最多有五年可活。”樓英喃喃的說道。
“什麽?”
胡烨聽了大吃一驚,如果樓英說徐妙音隻有五年可活的話。她就真的沒有多少時間,而多出的這兩年,可能就是自己之前給她開的藥起到的效果。
“難道她身上真的不止乳腺癌?難不成這真的是一個短命皇後?”胡烨心中嘀咕,說實話,徐妙音對他還是不錯的,如果能夠救她一命,胡烨自然是不會留手,但是他隻知道乳腺癌這一個,至于其餘的病症。( )他還真的不知道,連樓英都沒有辦法的話,他也束手無策了。
“小子,難道你想到了什麽?”樓英見胡烨半晌沒有說話。便推了推胡烨說道。
“沒什麽,隻是皇後寬厚仁慈,卻要遭此劫,我隻是感歎上天不公。”胡烨喃喃說道。
“此事先不要告訴皇後。我等再想想辦法。”樓英叮囑了蕭九賢和胡烨兩句,然後便來到了徐妙音的前面。
“皇後,我們已經商量了。您這些年日夜操勞,輔佐皇上治理天下,積勞成疾,我會爲皇後開一副藥方,每日三服,便可減輕症狀。”樓英大聲的對着徐妙音說道。
“那就多謝樓先生了。”徐妙音微微欠身,雖然她不知道樓英之話的真假,但是到了現在,也隻有相信樓英了,畢竟她現在關心的是朱智慧的生死。
落葉生就站在旁邊,聽完了樓英的話之後,繼續提着掃帚離開了,一邊走着一邊說着,“天外有天,人外<a href="零級大神</a>有人,欲求安泰,必上九天。”
胡烨聽着落葉生的話,怎麽感覺這貨就是個世外高人呢?如果不是從後世穿越來的,他都快以爲這是一個玄幻世界了,還必上九天,根本就沒有九天這個地方啊。
“皇後莫要驚訝,落葉生本就有些瘋癫,他的話當不得真。”樓英給徐妙音解釋着。
“哈哈,樓先生爲皇後開藥方,朕是感激不盡啊。”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朱棣的聲音突然響起,衆人轉過頭去,才發現公輸己陪着朱棣從書院的後山方向走了過來,兩人都是面帶笑容。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麽的職責。”樓英大聲的說道。
“對了,智慧的情況如何了?”朱棣并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皇上,小公主的病情算是抑制住了,不過要等她醒過來才算是度過了危險期。”胡烨說道。
“那你給我們準備房間,今夜,我們就住下了。”朱棣來到徐妙音的身邊,仔細想想,自從當了皇帝之後,就再也沒有如此放松過了,每天都是面對着大量的奏章,還有永遠處理不完的政務。
現在有了女兒的牽絆,終于可以休息一個晚上了,自然是要跟徐妙音好好享受一下。
“皇上,房間已經打掃好了,現在就可以去住,隻是……”
胡烨看了看周圍,朱棣可以說是一個護衛都沒有,這要是出了什麽事,自己九個腦袋都不夠賠的。
“哈哈,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有公輸先生在,哪個賊子敢來放肆?”朱棣大笑一聲,然後拍了拍公輸己的肩膀。
公輸己還是那個表情,衆人都不知道他将朱棣帶到後山去說了什麽,見了什麽,但是知道回來之後,他似乎對皇帝的觀念有所改變,畢竟之前他對皇權是不削一顧的。
“我可以去看一看智慧麽?”
就在衆人說話的時候,儲承突然來到了人群之中,大聲的問道。
他是來自儲神谷的,從小就生活在那裏,根本就不知道皇帝是什麽動物,自然也就不知道見了朱棣要下跪這個事,而是直接詢問胡烨,因爲所有人裏面,他就隻認識胡烨一個人。
“你就是跟智慧青梅竹馬的那人?”
朱棣上下打量着儲承,雖然說儲承算不上人高馬大,但是身子骨比胡烨還是要結實一些,而且長相還算出衆,朱棣看着竟然是點了點頭。
“你又是誰?”儲承好奇的看着朱棣。
“我便是智慧的爹。”朱棣說道。
“就是你這個負心漢!抛棄了智慧!你不配作她爹!”儲承一聽朱棣是朱智慧的爹,立刻就來了火,作勢就要上去收拾朱棣,卻被公輸己給攔了下來。
“小子,你冷靜點。”公輸己一把将儲承給提了起來,然後帶着他來到了院子的一個角落。
“哎,他說的沒錯啊。”朱棣歎息一聲,自己對智慧虧欠的太多了。
“皇上,你不必自責。”徐妙音知道朱棣的爲人,絕對不是故意爲之的,便安慰着朱棣。
“好了,我們還是去休息,希望智慧能夠早點醒來。”朱棣說着帶着徐妙音過去休息了。
“小子,我們去研究研究凝血劑了,這次有了很大的收獲,希望能夠配制出更有效的凝血劑來。”
樓英說着帶着蕭九賢離開了,他們這次情急之下對朱智慧使用了嗜血針稀釋過後的凝血劑,雖然并沒有立刻止血,卻也沒有發生副作用,讓朱智慧流血的勢頭減輕了許多,這才能夠繼續進行手術。
但是那畢竟不是成品凝血劑,想要完全成功,還有一大段路要走。
“你去窗口看看,莫要進去了,她現在需要靜養。”胡烨來到儲承的旁邊,指了指朱智慧的房間,說了一句之後,便朝着無名府走去。
映雪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在床上呆不住了,便又挺着肚子走了下來,在薩仁的攙扶下,在大廳裏來回走動,直到胡烨回來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這是幹什麽,難道爲夫就如此讓人不放心麽?”胡烨沒好氣的瞪了映雪一眼,不就是做個手術麽?用得着如此擔心?
“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怎麽今天這麽久才出來?”映雪有些緊張的問胡烨。
“沒什麽事,現在已經解決了,就等着她醒過來了。”
胡烨蹲下身來聽孩子的動靜,然後小聲的說着。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映雪松了一口氣,或許是揪着的心突然放下,映雪這一口氣一出,立刻就感覺有些不妙,肚子一疼,叫出聲來。
“少夫人。”
薩仁被吓了一大跳,這莫不是要臨盆了?
胡烨也是被吓得不輕,趕緊讓薩仁去附近找接生婆,自己卻是扶着映雪來到了床上,讓所有人都去準備東西,什麽熱水啊、毛巾啊,該準備的都給備齊了。
等接生婆來了之後,隻是一句話,就讓胡烨悲喜交加,“沒什麽,就是胎動而已。”
“你看你,緊張什麽啊,搞得雞飛狗跳的。”映雪沒好氣的瞪了胡烨一眼,不就是胎動麽,犯得着全民總動員,隻怕是連書院的人都知曉了。
“你還說我,孩子在你身上,生不生你還不知道麽。”胡烨也沒好氣的說着。
被胡烨一說,映雪脖子一紅,她還沒有生過孩子,哪裏知道這些,肚子一疼,就以爲要生了,立刻就叫了出來,沒想到是虛驚一場,這回丢臉丢大發了。
“行了行了,這裏又沒有外人,害什麽臊啊。”胡烨用熱毛巾擦了擦映雪額頭的汗水,大聲的說道。
“誰害臊了!”映雪氣的臉紅脖子粗,就要起來收拾胡烨,卻被胡烨按住了。
“你就安安心心的躺在床上,現在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就呆在府上,等着咱們孩子出生。”胡烨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