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隻得拿眼瞪着他,礙于這麽多人在場,又不好給這個混蛋男人兩腳。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麽這個臭男人總愛和她這麽過不去。
貪錢愛财怎麽了,她都是憑着自己的雙手和實力掙來的,自己又不像他一樣有那麽好的家業,可以坐吃山空,當個随心所欲的二世祖。
不過現在不是和這個男人較勁的時候,今天也是傳說中的鬼節,安暖這個時候處于這樣昏迷不醒的狀态,實在不是什麽好事情。
田甜四下裏望了望,目光中閃過一絲清冷,身子迅速地一轉,在空中捏了一個符字訣,甩了出去,整個人已經攔在了房門口,原本有些陰森薄冷的涼氣瞬間退出了病房。
這樣輕快細微的動作自然是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他們的焦點都落在了安暖的身上。
倒是唐景航側頭看着那個神秘兮兮的女人,一邊揉了揉眼睛,有些弄不明白她剛才是在做什麽。
“怎麽了?看什麽?”唐景航有些好奇地走了過來,一邊往門外望了望,長廊裏隻有來往的護士醫生,不過卻覺得氣溫好像有點怪異的冷。
“心情不好,活動一下筋骨,想揍你了,有意見嗎?”田甜緩緩地吐了口氣,傲慢地白了唐景航一眼,傍晚的時候,她又和唐景航因爲一些事情發生了矛盾,被人給暗算了。
“你簡直是不可理喻,瘋婆子一個。”唐景航氣呼呼地瞪着她,今天本來他都和恩雅要和好了,誰知道半路這個可惡的臭女人又殺了出來,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麽她這麽愛和自己過不去。
嘀嘀的聲音在有些靜谧安甯的房間裏突兀地響了起來,安暖的腦電圖在即将趨于平直的時候忽然間曲折蜿蜒起來,出現了強烈的反應。
床上安然躺着的安暖眼角有動情的淚水滾落,順着眼角,一滴一滴滑落。
被夏濯南握着的手,也跟着微微地動了一下。
“醫生,醫生,她動了,她動了,她流眼淚了,她哭了。”拼命呼喚了那麽久,夏濯南幾乎是滿心絕望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甚至連醫生也覺得希望渺茫了,那個曆經磨難和艱辛的女子再一次奇迹般地挺了過來。
一旁的醫生和護士開始替安暖做起檢查來,觀察着她的腦電圖,如釋重負地籲了口氣,語氣裏帶着一絲震撼和訝異:“恭喜你們,病人清醒過來了,病人的意識恢複過來了。真的是奇迹,是你們滿心的愛,把病人給喚回來了。”
一屋子的人喜極而泣,振奮不已。
夏濯南深情地握着安暖的手,放在唇邊狠狠地吸吮親吻着,喃喃地道:“晶晶,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沒有抛下我,謝謝你回來了。”
看着屋子裏那般溫馨感人的場景,看着那一對經曆生死考驗的璧人,田甜深呼吸了一下,不動聲色地離開了病房。
沒有人知道,這一夜她付出了什麽。
她向來是個冷靜清醒的人,站在這個位置上,從來都是看淡生死的,可是今夜,她因爲夏濯南與安暖的愛情,破例出手了。
(關于田甜和唐景航的故事,大家可以戳我的另一本完本小說《麻辣仙妻:小心身邊有鬼》,很好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