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您怎麽過來了?”菀菀愣了一下,雖然傅佩芝的确是跟自己不對盤,但是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主動尋上門來鬧事。
“我來我兒子的地方,還要經過你的批準?”傅佩芝睨了她一眼,“今天我來這裏,是專門來清理門戶,收妖除魔的。”一邊說着,傅佩芝徑直便朝着裏邊走了進來。
菀菀自然是急得不行,一邊攔住了她:“夫人,您不能随便闖進來。這房子的産權證上是我的名字,我有權利不讓您進來,請您離開,今天這裏不歡迎您。”
“房子是你的?”傅佩芝仿佛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哼了一聲,“易菀菀,你還口口聲聲說你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瞧瞧,才一下子就把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随您怎麽想好了。”菀菀做了個請的動作,“阿姨,我現在有事情要出去,不方便招待你。”
“我不需要你來招待。”傅佩芝哼了一聲,看着菀菀的目光滿是憤懑的敵意,一邊扯開嗓子喊了起來,“蘇瑤瑤,你這個賤人,給我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面。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二十多年勾搭我老公不成功,現在又讓你女兒來禍害我兒子,你真是不要臉,不知廉恥。你人老珠黃沒人要了,日子過不下去了是不是?我到底是哪裏對不住你了,爲什麽你要跟我這樣沒完沒了,你就不能放過我,讓我好好過日子嗎?”
菀菀吓了一跳,卻是沒有想到傅佩芝竟然發現了媽媽來了這裏。
此刻的傅佩芝,完全沒有了平日裏的高貴傲慢,雙手叉着腰,像一個潑婦一般罵了起來。
“出去,請您出去,這裏不歡迎您。您好歹也是一名外交官,說話怎麽可以這麽難聽。”菀菀一邊推搡着傅佩芝,跟着有些愠怒地瞪着她。
“跟那些不要臉的狐狸精,我說話不用那麽客氣。”傅佩芝冷哼,冷不防地又甩了菀菀一個耳光,“易菀菀,你跟你媽一樣,都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正經事不做,就知道勾引男人。”
“我媽才不是狐狸精,事情到底是怎麽樣子,隻有你自己心裏清楚。媽和叔叔相愛在前,是你橫插進來的,是你不擇手段逼迫我媽離開叔叔的,你不要把什麽都怪罪到我媽的頭上。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地過日子,請您不要再來打擾她了。”菀菀盡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緒,避免和她發生過大的沖突。
“她要真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就不該再來邺城,就不該也讓她的女兒來邺城,還讓她的女兒裝清純的勾引我的兒子。”傅佩芝有些歇斯底裏,哼了一聲,“你敢說你接近阿枭沒有目的?你敢說你不是受你媽指使的。我早就看出你别有居心了,原來你是賤人生的賤種。”
“她是我的女兒,她不是賤種,你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說話怎麽可以這麽刻薄。”蘇瑤瑤站在門口,從台階上走了下來,目光憤憤地看着傅佩芝。
二十多年了,他們有二十多年沒有見面了,她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和這個女人有任何的交集,也不會再和皇甫家扯上任何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