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農莊,皇甫枭打開了自己随身攜帶的便攜式電腦,開始爲李斯特的事情忙碌起來,直到傍晚的時候,才算是把事情搞定。
跟着又聯系了李斯特專用的辯護律師,領着他去了警局。
“皇甫軍長,李斯特現在是一級在押犯人,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我們警方是拒絕保釋和辯護的。”警務長看着來勢洶洶的皇甫枭,實在是不明白他爲什麽要爲了犯罪分子做這些事情。
“皇甫軍長早前就跟你說過的,他是中國軍方派出去的卧底,不是什麽犯人。現在當事人已經向組織申請了保釋和辯護,皇甫軍長作爲我當事人的上級,自然是有這個義務來爲他做些事情的。而且那段膠卷帶我也有看過,從頭至尾都沒有我的當事人做毒品交易的過程,你們不能因爲他跟販賣毒品的人有過接觸,就判定我的當事人有罪。這在法律上是臆想罪名,沒有實質的證據,是不能構成拘留的。至于你們警方口中所說的那幾個所謂證人,那也是他們的一面之詞。你們警方在我當事人的身上并沒有搜到毒品,更加沒有權利拘禁我當事人的人生自由。所以,我的當事人申請保釋,申請辯護,完全是合法有依據的。我希望警務長你可以無罪釋放我的當事人。”辯護律師滔滔不絕地向警務長發難,卻是有理有據,堵得警務長啞口無言,面色發青。
“可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了他的犯罪事實,我們有現場錄音可以提供。”警務長有些煩躁地看着辯護律師,目光裏透着濃濃的不悅。
“親口承認了又如何?我完全有理由認爲我的當事人是迫于你們警方的壓力,恐吓,逼迫而屈打成招的。在這麽緊張壓抑的氛圍下,我的當事人情緒受到波動,會說出一些反常的話,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舉動,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總而言之,你們沒有實際的證據,是不能非法拘禁我的當事人的。我現在立刻要求命令你們警方無罪釋放我的當事人,否則我會将你們警方告上國際軍事法庭,告你們肆意逮捕中方警員,破壞國際安全秩序。”辯護律師步步緊逼,說得滴水不漏,從氣場上,心理上都給警方一種無形的壓力。
“那你們又有什麽證據來證明犯人是中方的卧底?”警務長不肯退讓,一臉質疑地看着皇甫枭,“單憑皇甫軍長你的一句話,我們警方也是不能相信的。隻有證明了他真的是中國軍方派出的人,我們才會釋放他。”
“你覺得我有必要拿這個來騙你嗎?我能得到什麽好處?”皇甫枭嗤笑了一聲,顯得很是鎮定随然。
“這是我當事人在中國軍方的個人資料,你們可以現在去檢驗真僞。”辯護律師從公文包裏掏出了一疊證明李斯特卧底身份的資料,遞給了警務長。
警務長翻閱了一下,臉色顯得越來越難堪,似乎仍是不死心,又令下屬拿了資料去情報處與中國軍方取得聯系,核實資料的真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