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想伸出手來卻不得力,被夏濯南健碩的身子緊緊地壓住。那狂風暴雨的濕吻讓安暖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她隻覺得身體裏好像有一團熱情的火焰被挑了起來,她扭動着舌頭,想要把夏濯南那一片溫熱趕出去,可是夏濯南不肯罷手,那灼灼的溫熱緊緊地與她的香舌糾纏,帶着一種惑人的兇殘。
夏濯南身上的衣袍已經脫落,像隻野獸一般進攻着,瘋狂地撕扯着安暖的衣服,右手已經滑進了安暖傲人的胸部,左手像條蛇一樣纏住了安暖的腰,将她的褲裙往下拉扯。
“不要,不要,夏濯南,夏濯南,我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安暖大聲地喊叫着,狠狠地捶打着夏濯南的肩膀,簌簌的淚水流了下來,一臉悲戚哀傷地看着夏濯南,像個無助而又絕望的小女孩。
那悲天的痛哭仿佛刺痛了記憶裏的某一根神經,腦海中,一個穿着白色公主裙子的小女孩攔在兩個男孩中間,一臉哀傷地喊道:“不要,不要,不要再打了,南哥哥,天哥哥,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不要……”
“晶晶!”夏濯南躁動的神經恢複了過來,看着哭得一臉淚水的安暖,猛地放開了她,頹然地往後退了一步,閉了閉眼,搖了搖頭。剛剛自己都做什麽了,他都做了什麽。
安暖的嘴唇被夏濯南粗暴的攻勢吻得都紅腫起來了,衣衫也淩亂不堪,安暖氣極地咬了咬牙,恨恨地瞪了夏濯南一眼,沖上前去,一個耳光甩上了夏濯南的臉,啪地一聲又脆又響。“你無恥!”安暖丢下這一句話後,淚水漣漣地推開了客廳的大門,匆匆地下了樓,跑出了這一棟歐式别墅。
夏濯南呆了半晌,頹然地坐倒在了地上,眼神有些呆滞。剛才自己是怎麽了,爲什麽會那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十六年來的思念,十六年的孤獨,讓他有一種想徹底發洩的欲望。看着安暖那一雙純粹無邪的眸子,聽着那一聲聲無助絕望的呼喚,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那一段純真的青梅竹馬歲月。
“少爺,少爺!”夏明海剛從外邊買東西回來,還沒有進門,就被匆匆跑出去的安暖給撞了一下,想要喊住她時,安暖早已經不見了人影。上了樓之後,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廳,夏濯南面色陰郁地呆坐在地闆上,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才那個女人,要不要報警?”夏明海低低地道。“不許報警,沒你的事情,你下去睡覺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夏濯南冷冷地看了明海一眼,淡淡地說道,一邊站起身來,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嘩嘩!”又是一盆涼水從頭澆了下來,安暖仰起頭,閉着眼,不斷地接着水,不斷地沖洗着身子,想要把身上的污垢通通清理幹淨。想象着剛才在夏濯南那裏發生的一幕幕,她的心裏就一陣莫名的煩躁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安老大的女兒居然在那個人的面前失手了,這要是讓那些師兄弟們知道了該有多丢臉。還有她珍藏了二十四年的初吻,本來秦少司是很有希望的,現在好了,全都毀在了那個極品男的手裏。嘴巴好痛,該死的,居然吻得那麽熱情那麽火辣,她差一點就清白不保了,還好自己定力十足,不爲帥哥所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