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菲哦了一聲,轉身看着面色有些發白的安暖,輕聲安慰道:“濯南可能是遇上了什麽急事,别太擔心了。今天看不成,總會有機會看到的,到時候一定讓他大開眼界,這樣反而更加神秘。”
“嗯,我明白。”安暖抑制住心中的火氣,點了點頭,沖着田雨菲微微一笑,跟着轉身回了形象設計室,将這套晚禮服給脫了下來,眼中有委屈的淚水在打着轉。
離開春天形象設計中心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
華燈初上,霓虹閃爍。
熱鬧非凡的長街,隻是安暖卻無法從這樣的氛圍裏找到一絲快樂。
連着撥通了夏濯南的号碼,傳來的卻是尋呼台小姐甜美職業性的聲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夏濯南,你這個混蛋,尋我開心是不是?好啊,關機是吧,不接我電話是不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安暖恨得咬牙切齒,看着手機裏唯一存儲的那個手機号碼,毫不客氣地将它删除了。
憑什麽,憑什麽他找自己的時候就要随傳随到,而她需要他的時候,他卻消失在人海,一點消息都沒有。
大庭廣衆之下,她滿心歡喜地希望得到這個男人專注的目光,然而他卻一句話也沒有留下,就那樣扭頭走了,留下尴尬無措的自己應對無數雙困惑不解的目光。
至少,在别人的心裏,他們已經看出來了,夏濯南是不在乎她這個所謂的女友的。就算天大的事情,一個喜歡着自己的男人總會有所交代的,更不會到現在還關機不接電話。
他可以耗上一個下午的時間陪她在那裏,卻獨獨連一秒欣賞贊歎的時間都不肯給她。難道在他的眼裏,自己就是這樣一個可以随時丢棄玩弄的小醜麽?夏濯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忍一忍就過去了的。今天你丢棄和踐踏的,是屬于一個女人的自尊和情感。
安暖心裏越想越氣憤,越想越難過,酸泡泡直往上湧。
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知道他們之間隻是一場交易而已,可偏偏自己就這麽不争氣地入了戲。安暖,你有點骨氣好不好,别他媽的犯賤。安暖咬咬牙,一邊仰起頭,心裏罵着。
好像那部穿越劇裏的老四說過,如果傷心難過的時候,就擡頭望天,看看能不能把眼淚倒回去。嗯,先試一試,看看是不是湊效。
一面走着,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安暖有些緊張地掏出手機來,不是夏濯南的來電,是秦少司的電話。
安暖籲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有些憂傷的情緒,聳聳肩膀,接通了電話。
“喂,暖暖,你在哪裏?爲什麽這幾天都不給我打電話。你在哪個城市出差,我飛去看你好不好?”一如既往的黏人和熱絡,卻又有些莫名的貼心溫暖。
“呃,不用了啦。我現在工作真的很忙,沒什麽時間打電話。大概還有幾天的樣子就能回來了。你呢,你們公司應該很忙的才對。對了,大盛的那單生意你們完成得怎麽樣了?聽說大盛那邊催得很緊是不是?你們能應付得過來嗎?”安暖呃了一聲,直接拒絕了秦少司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