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面被她諷刺,被她挖苦,讓她瞧不起,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夏濯南哼了一聲,斜睨着安暖。
“人家有專門邀請我,我總不能不去呀。不管怎麽說,她也算是你爸爸名義上的老婆,我……”安暖輕聲地咕哝着,想要爲自己辯解什麽,已被夏濯南粗暴地打斷了:“不要在我面前說起這個惡心的女人,還有,我沒有爸爸。上車。”
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安暖再次被夏濯南暴力地塞進了車裏。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對了,剛才你爲什麽要對她說那些似是而非的話,我跟震東完全就沒有任何事情,你跟那個女人之間的過節我管不了,但是請你不要把我扯進來好嗎?”安暖平複了一下心緒,想起夏濯南剛才對唐煙淩說的那一番話,心中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起來。
“震東?”夏濯南蹙了蹙眉,轉身過來,目光煞冷地瞪着安暖,“叫得真是親熱了。有沒有事情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你馬上就要是我的老婆了,我的事情,你不能置身事外,我的仇人,也是你的敵人,聽懂了嗎?”
“你的控制欲太強了,夏濯南,這出遊戲我不陪你玩了。琉璃島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秦家你想怎麽去對付都随便你。我不想跟一個心中隻有仇怨,看不到任何陽光的惡魔相處在一起。”安暖現在忽然失去了信心,這樣一個狂躁偏執的男人,自己真的有這個能力去改變他麽?她退卻了,驚恐了,無力了,此時此刻,她隻想盡快抽身逃離。
安暖剛要打開車門,夏濯南身子忽然往後一撲,整個人都壓倒在了安暖的身上,一邊按住了她的手,俊魅邪氣的面龐上泛起一絲冷寒來:“你說不玩就不玩了,遊戲既然已經開始了,就由不得你說結束。你早知我是個惡魔,就不該來招惹我。既然招惹上了,就沒有那麽容易全身而退。”
安暖的右手被夏濯南緊緊地扼住,順勢騰出的左手亦是被夏濯南敏捷地用胳膊給夾住了。
“你的那點招數對付小混混還可以,對我嘛,可就派不上用場了。”夏濯南璀然一笑,一臉邪惡地看着安暖。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安暖氣急敗壞地瞪着夏濯南,真是豈有此理了,好歹自己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可是爲什麽一遇到這個男人就全都歇菜了。莫非她的那些師兄弟們和自己比試全都是在放水?
“我說了,既然已經開始了,就由不得你說結束。所有的一切都該由我說了算。”夏濯南邪魅的面龐貼近安暖,一字一句地說道。
安暖猛地擡起左腳,來了個高岔腿的動作,直直地向着夏濯南的脖頸掃了過來。夏濯南面色微微一沉,左手一抖,已經勒住了安暖的腳踝,跟着往後一壓,安暖卻是一動也不能動了。
“女人,你還真是不聽話。”夏濯南冷眸裏掠過一絲精光,身子跟着往前一拱,将安暖的腿環抱在了自己的腰上,手臂緊緊地箍住了安暖的腳,左手朝着安暖的下面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