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肖雄幽幽的說道;“既然你剛才已經說他沒有什麽涉黑的背景,我就不信他能明目張膽的對我做出什麽事情。要是大家都來玩黑的我可不介意,甚至樂意奉陪到底。”
頓了頓,肖雄幽幽的說道:“東郭家族的人當年犯下的可是血罪,原本這件事情和他們這兩輩的人無關,但假如他們不識擡舉的話,我很樂意雙倍奉還。”
“你已經有計劃了?”看着肖雄臉上的表情,皮飛感到一陣惡寒。
“算不上是有計劃,”肖雄輕輕的搖了搖頭:“我隻是初來乍到,在京城中的勢力和東郭家族不可能同日而語,更不要說和東郭林相抗衡了,不過我已經把東郭青給抓住了,而且他犯得事情不小。這可是原則上的大事,難道東郭林真有足夠的能耐把自己的兒子給救出來嗎?”
“這......”皮飛縮了縮脖子:“這可未必,狗急了跳牆,指不定東郭林還真敢做出什麽逆天道而爲的事情。”
肖雄自然是相信的,當初聯合其他幾大家族把歐陽家族給滅門的事情,東郭家族不也參與其中了麽,難道自己還能指望這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家族?
不過肖雄的心中自有辦法,他幽幽的說道:“這不是我們需要擔心的事情,東郭家族要面對的不是我們,而是另外一支更爲強大的力量,如果他們真的有辦法和那支力量抗衡的話,我無話可說。
忽然之間皮飛覺得自己還是大大的低估了肖雄了,他明白肖雄口中所謂的另外一支力量就是軍警力量,在國家利益面前軍警大多數都還是秉公執法的,況且是這些能勾起民族情感的事情。隻要一旦被他們抓住,就絕對不會姑息。
就在這個時候,肖雄卻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專門過來一趟,不會就是和我說東郭青的事情吧,咱們見面一次也不容易,我倒是對氣功門有一些想法。”
皮飛詫異的看了肖雄一眼,他沒有想到肖雄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面還有心情關心氣功門的事情,縱使他有三頭六臂也不能抽出太多的時間來同時處理好幾件事情。
于是皮飛提醒道:“你還是先着眼于眼下的事情吧,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們之間的恩怨再說。”
要攘外安内,這個道理肖雄自然清楚,他點了點頭接受了皮飛善意的提醒,然後說道:“這次解決東郭家族已經是十有八九的事情了,但是除了東郭家族之外我知道在京城中還有不少人對我帶有敵意,如果我能現在和氣功門或者八陣門過招的話,會不會給他們放出了一個錯誤的信号,認爲我已經掉以輕心了。”
到了這個時候皮飛才恍然大悟,他低聲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來配合你演出這場好戲?”
“不是你說的嗎,要想安内必将攘外,現在外敵當前,難道你還有閑工夫來計較内門的恩怨?”肖雄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到了這個時候皮飛才發現自己被肖雄算計了,而自己則是一步一步的踏入肖雄的陷阱之内,這讓皮飛渾身上下感到一種無力感。與此同時太陽也終于從京城的樓宇上露出了真容,整個京城都沐浴在了明亮的陽光之下,兩人都感到身上要暖和多了。
皮飛怔怔的看着肖雄,仿佛照在他身上的不是陽光而是聖光一樣。眼下能把國家利益放在個人利益之前的能有幾個人。甚至還有不少的國家公職人員嫌棄自己的工資不夠高。
不管肖雄出于什麽目的,能冒着被報複的危險把東郭青步步算計就已經難得可貴,而這一切大概和個人的私利沒有什麽關系,如果僅僅是要爲歐陽家族報一箭之仇的話也不必興師動衆把整個黑貓組織一網打盡。唯一的解釋是這小年輕的眼中容不下任何一顆沙子。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一時間,皮飛的心像是放了下來,他清楚肖雄接手精微草堂絕對不會是一場災難,相反将會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改革。體制僵化年齡漸老的精微草堂将會重新煥發出生機,用另外一種方式展現在世人的面前。中華文化将會在肖雄的手中完成傳承和蛻變。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肖雄一擡頭,看着身前的皮飛問道。
“等等,”皮飛叫住了肖雄:“我相信你有能力收複精微草堂,但是現在的精微草堂已經大不如前了,自從老祖走了之後精微草堂的狀态就像是一盤散沙。況且僅僅憑借着精微草堂的能力是不夠的,我知道還有一些其他比較友好的勢力,比如說馬家......”
“謝謝。”肖雄自然的說道,實際上馬成功在他的心中一直占着一席之地。
皮飛點了點頭,像是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那我先走了,如果有時間的話來氣功門一趟,我會親自交代你。”
肖雄嗯了一聲,他清楚皮飛話中有話:“那麽還請你們先做好準備。”
“那我先走一步了。”皮飛雙手作揖,重重的說道。
肖雄剛下車,就發現李曉紅一臉嚴肅的從分局裏面走了出來,一身戎裝的李曉紅此時甚是飒爽,但肖雄卻是無暇欣賞,他察覺到一定是出了一些情況。
“姐,怎麽了?”肖雄關切的問道。
“阿虎還沒有審出來有用的東西。”李曉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說道。
肖雄皺了皺眉頭,但是對于這個結果肖雄卻是一點都不意外,他聯想起了當初審問東郭青的情況,如果不是用酷刑的話肖雄恐怕也不能從東郭青的口中問出任何東西,對于阿虎而言就更加是如此了。
不過肖雄的心中卻是隐隐的有些不安,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總是覺得其中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姐,還是先回家再說吧。”肖雄依然還是一臉關切的樣子,讓李曉紅感到一陣溫暖。
李曉紅點了點頭,順從的說道:“也對,這種事情急不得,還是讓上面的人去做吧。”
“我們先回去睡覺。”肖雄說着,臉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聽了肖雄的話之後,李曉紅的臉一陣潮紅,她的目光躲閃着,像是不敢對上肖雄的眼神,但最後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兩人就在分局附近的一個小攤上随便吃了點面條,然後搭乘着李曉紅的大衆車回去了。
是夜,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李曉紅胸前的山巒高低起伏着,端是誘人的很,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一下。再加上身上的薄紗,不由得讓人浮想聯翩,而此時她正靜靜的躺在肖雄的旁邊。
肖雄不禁煽動了一下鼻翼,幽幽的說道:“姐,你真香。”
感受到身邊的溫度,李曉紅猛的打了一個激靈,心中感到一陣緊張,但又像是抱着某種期待。
肖雄卻是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他緩緩靠近李曉紅,粗重的鼻息打在李曉紅的脖子上,讓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姐,我想要......”
李曉紅整個人都變酥軟了,她嬌滴滴的嗯了一聲,同時一顆心也懸了起來。
“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肖雄卻是話鋒一轉說道:“剛才氣功門的人來找過我,他告訴我關于阿虎的事情,說如果能掌握住阿虎的話就能夠摸出很多事情。”
李曉紅聽到肖雄的話之後,原本迷離的雙眼頓時就睜大開來,她一個轉頭,用如水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肖雄,之前的疲憊也因此一掃而光,緊接她猛然坐了起來,身前的一對小白、兔也因爲劇烈的動作而上下跳動着,從側面看上去是相當的誘人。
“可是阿虎不是已經被抓住了嗎。”
肖雄怔怔的盯着李曉紅的胸前,就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
這時候李曉紅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胸前已經是白花花的一片,寬松的睡衣已經脫落了一大半,如果繼續往下的話深深的溝壑就會完全暴露在肖雄的面前。于是她不由得瞪了肖雄一眼,一邊往上拉了拉衣服。
“我覺得抓住的人未必是阿虎,氣功門的人已經和我說了,阿虎是一個一等一的高手。”肖雄一闆一眼的說道。
李曉紅怔了怔,然後站起身來開始換衣服。
肖雄看着李曉紅的倩影,由衷的贊美道:“姐,你身材真好。”
“嘴巴真甜,”李曉紅美美的回應着,卻是沒有慢下來手中的動作,不一會之後便把衣服都給換好了:“你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到警局去一趟,有情況的話會及時通知你。”
李曉紅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回到警局之後她就直奔市局的辦公室,推開專案組的大門,讓在場的專家們都不由得轉頭看着這位軍中狂花。而李曉紅也不廢話,她徑直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闡明了阿虎這人的重要性。
一分鍾之後,兩條專線電話分别打到了兩個特殊部門裏面,最精銳的力量馬上将最有疑點的地方層層包圍,而全程的警力也把京城的各大出口給封鎖布控了。
阿虎身爲一個退伍軍人,反偵察能力可是相當的強。躲在暗處裏面,他已經能發現大街上到處都是暗哨了,于是他把身上的大衣裹得更緊,脖子深深的藏在了衣領裏面,然後朝着東郭林的家中走去。
東郭林剛剛折返到家中,就發現家裏面像是有什麽異常。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廳,發現窗戶旁邊竟然有個矮壯的人影,不由得警覺的問道:“是誰?”
“是我,東郭先生。”阿虎壓低聲音說道,同時他摸了摸電燈的開關說道,這時候東郭林才能清楚的看到他的面容。
東郭林怔了怔,他疑惑的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該不會是從局子裏面逃出來?”
阿虎輕輕的搖了搖頭:“東郭先生,你也太小看東郭少爺的部署了。”
頓了頓之後阿虎又環顧四周問道:“東郭先生,你家裏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