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确實當着半袖男子和黑夾克男子的面對着那個超市的姑娘說了他是中醫,不過這話半袖男子可是一點都不相信,雖說之前黑夾克男子就是被肖雄用飛針打傷的,不過以肖雄的表現來開,如果出去了那些奇怪的想象之外,他更願意認爲肖雄是個功夫世家出來的人或者是雇傭兵退伍之類的回到了都市,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肖雄竟然真的是個中醫。
“你特麽知道了還問,我看你是欠打了把。”肖雄雖說很是不悅,但是被半袖男子這麽一提醒,肖雄才是想了起來之前的那個超市的女孩不知道怎麽樣了,有沒有被那晚上的事情吓到,說到底,肖雄還不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麽呢,看來他還得去一趟那裏。
聽說肖雄是中醫,田七和老楊頭也是參與了聊天中,一邊聊天一邊等待着楊老頭點的大餐,之前田七還納悶這楊老頭怎麽這麽大氣要請吃大餐,現在看來越來是白吃白喝啊,即便是飯菜齊全了之後,幾人邊吃邊聊,而服務員則是很自覺的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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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此時已到了飯店,但是警察局裏面卻還沒在爲這幾天的案子而發愁,因爲大中午的原因,警察局的龐副局長終于沒有再戴一直頂在頭頂的那頂黑帽子,而是将它放在了桌子上面。
此時龐龍正在整理這這幾天的思路,而他身前的牆壁上則是用磁鐵将幾張照片固定了上去,照片上的人很多,有劉三刀,有高虎,甚至還有星九,最後龐副局長将手裏拿着的一張照片赫然貼了上去,那人赫然便是之前他們跟了很長時間還跟丢了的肖雄,而意思也很顯然,龐龍明顯是将肖雄和地下城的幾人攪和到了一起去了,這事若是讓肖雄知道,定然要将這堵牆都氣的砸了不可。
而之前這堵牆便是空的,而龐龍這個副局長也是直接從警校的老教官裏掉回來的,龐龍年輕的時候便是一名非常優秀的警察,但是因爲一次任務的時候受了槍傷,經過搶救雖然生命無憂名但是卻是烙下了些許的病根,雖然想過讓龐龍再那個時候便回去靜養,但是龐龍死活不幹,最後沒辦法就把他派去警校當了教官。
而最近的一段時間,警察局的局長換了人,不知道什麽原因直接将龐龍這名老将此時請出了山,而龐龍則是十分的激動,在警校呆了十多年了,是時候出來活動一下筋骨了,而他上任之後的第一個目标便是之前沒人幹動的地下城。
局長副局都換了人,警察局可以說是大換血,而這便意味着那些不法分子的日子不好過了。
然而就在龐龍思索着這件事情的時候,一個人敲門之後走進了龐龍的辦公室,正是之前和肖雄合作過的陳大隊長,而陳大隊長一進門還沒說說話便是看到了此時貼在牆上面的肖雄的照片,這他就有些納悶了,肖雄幾天錢才幫他破了毒案,此時怎麽成了龐副局長這裏的嫌疑犯了?
“不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麽罪呢?”陳大隊長看着肖雄的照片問道。因爲地下城的事情是龐龍一個人經手的,所以陳隊長還不認識牆上的其他人,光是認識一個肖雄,這就有些奇怪了。
“我懷疑此人和地下城的人有關系,怎麽你認識他?”龐龍問道。
陳隊長雖然不認識地下城裏面的人,但是地下城的名氣可是聽說過的,那可是犯罪分子活動最猖獗的地方,而肖雄怎麽可能和那裏的人有關系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人我是認識,不過之前他幫助我破了一起毒案,而且此人家大業大,都是正大光明的,絕對不可能和地下城的有關系。”陳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即便對面站着的是副局長。
“哦!那你說說他是誰,是幹什麽的,而且我隻是有些懷疑,并沒有确認有關系。”龐龍有些不确認的問道。
“此人名叫肖雄,是海城一個很有名氣的中醫,海城的很多富豪以及上層人士基本上都認識,可以說是一個十分年輕有爲的人。”
然而陳隊長的話剛說完,又有一個人敲門進來,此人正是龐龍之前派去地下城做任務的高飛,不過什麽都沒有做成,而且讓他跟着肖雄也跟丢了,而他畢竟也是剛警校畢業當警察沒多久,同樣也是龐龍在警校裏面比較得意的弟子,别的不說,最起碼心思比較缜密,這一點便是做警察必須要有的,而剩下的經驗什麽的那麽便需要時間的打磨了,而高飛剛當上警察便被自己最敬愛的老師派去完成一項雖是都可能喪命的任務。
不過高飛知道龐龍則是在考驗他,想要他盡快的成爲警察界的精英,而且盡量在察覺到危險之後便召回他,自然不會讓他把命丢在了地下城裏面。
和陳隊長打了個招呼,高飛便是對着龐龍說道:“之前我跟丢的那個人有線索了。”
龐龍聞言略微喲有些激動,那天在西郊小巷裏面他和肖雄過了幾招,不過他明白自己若是不掏槍的話定然打不過肖雄,不過面對肖雄這樣的人,即便是他掏出了槍也沒什麽用。
“哦,你仔細說一下情況。”龐龍對着高飛說道。
聞言,高飛說道:“我将那人跟丢後把他的照片分散給了幾個兄弟,剛才有人說在金蘭酒店外面看到了此人和幾個男子走了進去,所以直接聯系到我,此時他還在門口蹲着。”
“好,我們現在就去。”龐龍邊走邊說,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是轉過身來對着陳隊長說道:“如果是清白的,那麽也不至于跑啊,不過想來這次他是跑不了了。”
大約一分鍾不到,十幾輛警察從海城警察局出發,而目的地便是城西的金蘭酒店。
……
相比較警察局那邊廢寝忘食的工作,肖雄這邊就快樂多了,五人一陣風卷殘雲,不一會便将什麽地上跑的,河裏遊的,天上飛的全部的吞進了自己的肚子裏,而幾人沒有人提議喝酒,所以便各自挑了各自的飲品。
然而就在這興緻盎然的時候,包廂的們卻是被人一腳踢開,十多個警察一湧而進,各各手裏端着玩命的家夥。
而外面的那些人看到了這樣的陣勢可以說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不過裏面的人也不咋好受,當然是半袖男子和黑夾克男子,畢竟此時包廂裏的五人,隻有他們二人才有理由被警察找上門,然而還偏偏不是找他們的。
龐龍從外面走了進來,來到了肖雄的身前對着肖雄說道:“你應該還記得我把。”肖雄自然記得這個纏人的家夥,那天從這家夥的槍口下跑掉,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能夠找到這裏,不簡單歸不簡單,不過肖雄卻是絲毫的不在意。
此時對着龐龍說道:“自然記得了,大半夜的戴個黑帽子裝鬼,你還真以爲自己是鬼呢?”
“呵呵,便管我是什麽,我的職責就是抓你的,怎麽樣走一趟把。”龐龍自然知道肖雄不是一般人,所以也不想采取強硬的措施,能夠和平解決再好不過了,而且他真的不确認肖雄和地下城有關系,所以肖雄若是反抗的話待會來個誤傷什麽的就不好了,最重要的還是别玩出了命。
肖雄剛準備說道,然而卻是被老楊頭搶先了一步,隻見老楊頭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可能是吃的太過撐着了,起來之後一邊招收一邊對着龐龍說道:“這位兄弟,你印堂發黑,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災啊。”
聞言,肖雄幸災樂禍的對着龐龍說道:“老哥,他算得超準的,你有大事要發生了。”
半袖男子和黑夾克男子見不是來找自己的便松了一口氣,此時看到幾人在十多個端着槍的警察面前都敢如此的開玩笑,還真是藝高人膽大啊,若是話做他們,此時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把,不過聽着肖雄和楊老頭一人一句的,雖然面上沒有表情,但是心裏卻樂開了花。
龐龍當然不相信這些,本來他是不想動武的,但是看到肖雄和這個邋裏邋遢的老頭這麽拿自己尋開心,當即便有些不樂意了,也不再想那麽多,幾十年的警察可是讓他傲氣十足,“屋子裏的人都帶回去審問。”
身後的一衆警察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向前過來,然而此時一直閉着眼睛的田七卻是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猛地拍了聲桌子,當然,田七不太喜歡拐彎抹角的,所以他這一拍不光是作樣,直接田七前腳剛一拍桌子,沖過來的數十名警察皆是癱軟在了地上,仿佛是被田七的威嚴所壓制,這樣實力就是連肖雄也是驚歎不已,雖然肖雄也可以用自己體内的真氣做到,但是畢竟田七的專業不是這個,而他也不知到田七在陰陽中有着怎樣厲害的本領。
此時隻有龐龍一人站在地上,滿臉震驚的看着此時的情景。
而田七此時開口說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此人的幫助,所以你們不能帶走他。”
而龐龍早已經被震驚,此時的大腦裏不知道該想些什麽,傻傻的呆在了原地。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在這裏待下去了,而且他們都已經吃飽了,田七開路第一個向外走去,接着便是肖雄,而後便是半袖男子和黑夾克男子,他們早就想離開這裏了,不過此時看樣子了離不離開都一樣了,這隊友實在是太過的給力了,一掌拍在桌子上面便震退了所有的警察,給這樣的人跑跑腿什麽,日後還怕什麽警察?
而楊老頭則是最後一個走了出去,最後走到了龐龍的身邊,拿出了一張黃顔色的符放在了龐龍襯衣前面的口袋裏面,然後對着傻傻的龐龍說道:“這個能夠救你一命,幫你度過血光之災。“
幾人出來之後沒有選擇離開酒店,而是大搖大擺的去開房間休息,而外面的衆人則是傻傻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之前一衆警察可是都揣着槍進去的,現在怎麽反而是這些人出來呢?那些警察呢?莫非是都被這些人打趴下了?不然沒有理由不出來啊。
然而當幾個服務員走進跟前的時候放心了下來,此時大多的警察已經站了起來,而且看上去沒有什麽的事,但是這樣他們就更加的疑惑了,警察來不是抓人的麽,難道是來演戲的麽?
龐龍雖然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來路,但是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見狀趕緊收隊,這事以後再議。